表姐顶了我高考分，十五年后栽我手里

表姐顶了我高考分，十五年后栽我手里
第一章
查分那天早上，我妈正在厨房和面。
头天晚上她翻来覆去一夜没睡。我听见她在隔壁房间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嘎吱嘎响了不知道多少遍。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说反正睡不着，不如先把面发上，等分数出来了蒸一锅馒头庆祝。
我坐在电脑前刷新页面。手心里全是汗，鼠标上滑溜溜的。输入准考证号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那一串数字打了三遍才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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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八分。全省理科前三百。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快有一分钟。然后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我妈听见动静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没擦就直接往我脸上抹了一下，说咱家终于要出个大学生了。她抱着我哭了很久，眼泪混着面粉，把她肩膀上那件旧毛衣弄得一塌糊涂。
我爸从厂里请了半天假回来。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顶戴了好多年的安全帽，脸上灰扑扑的，但眼睛是亮的。他问我报哪个学校。我说班主任帮我看了，省内那所最好的985——计算机系。去年录取线六百七十，我这个分刚好够冲。
填志愿那天在学校机房。几十台电脑嗡嗡地响，空气里飘着泡面和油墨的味道。班主任老刘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撑着桌沿，一只手指着屏幕上那栏志愿表，说第一志愿就填这里，专业服从调剂。我把志愿表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准考证号确认了两三遍，然后点了提交。鼠标咔嗒一声，屏幕弹出「提交成功」的绿框。
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了，回去等通知书吧。你这分稳得很。
一周后，录取通知书到了。
那天下午我在家，听见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林念——你的信。我跑下去，从快递员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背面印着学校的名字，但不是我在系统里填的那所。
省城师范大学。
我站在楼道里，拿着信封反复看了好几遍。头顶的声控灯忽闪了两下。楼上有人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地响。我把信封拆开，里面的确有录取通知书——火红的封面，烫金的字，专业一栏写着汉语言文学。
不是985。不是计算机。是省内二本师范。
我打电话给省招办。打了二十几次才接通。对面是个男的，声音很淡，说你的志愿就是这么填的，系统记录没有任何问题。我说不可能，我填的不是这个。他问了一句——你当时提交以后确认过吗。我忽然答不上来了。确认了。我确实看到那个绿框了。但那个绿框里面具体是什么内容，我记不清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通知书，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好几十遍。她没有哭，只是反复地问同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晚上我爸回来以后把通知书接过去看了两眼，皱了皱眉，去阳台上抽了半包烟。烟灰从栏杆缝里飘下去，被风卷得七零八落。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登录招办的志愿填报系统。页面已经关闭了。历史记录里什么都没有。那天在学校机房里填的一切，像被谁拿橡皮全部擦掉了。
第二天我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跑到市招办门口。等了整整一天，没见到人。第二天又去，又等了一天。第三天早上，终于有个大姐看我一直站在门口，悄悄拉了我一把。
她把我拉到楼梯间，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压低了声音说——你是查那个志愿的事吧。我跟你说你别往外传——你档案里第一志愿被人改了。那天我在系统**看到的，操作时间在你提交之后不到二十分钟。我没权限查是谁改的，但我知道顶你名字去那所985的人姓周。
周。
我姓林。我妈姓周。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妈坐在客厅里，一个人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没说什么。等我去了趟厨房倒水回来，她已经不在客厅了。阳台上晾着的床单被晚风鼓得猎猎响，一只塑料夹子从晾衣绳上弹下来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当天晚上，我妈带着我去了姨妈家。
第二章
姨妈家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里，客厅铺着大理石地砖，真皮沙发坐上去人的身体会往下陷一块。茶几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