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刘大拐上门，将计就计------------------------------------------，苏家院子里的空气却比半夜还凝重。，一根毛都没找着。，一个瘫在炕上哼哼唧唧，一个坐在门槛上闷头抽着旱烟。。，吴翠花也终于从地狱般的夜晚中挣扎了出来。，手腕磨得血肉模糊，才在天亮时分磨断了那根要命的破布条。，她甚至顾不上去解嘴里那团散发着恶臭的烂布，就手脚并用地从泔水桶后面爬了出来。，让她看起来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样。，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撕了苏又青那个小**！，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跟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撞了个满怀。、烟油子味混合着经年不洗的酸腐气，直冲吴翠花的天灵盖。，抬头一看。、黑得像块炭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男人穿着一件油光锃亮的脏棉袄，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转。
**一双长满黑茧的糙手，咧开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正是隔壁村出了名的老光棍，刘大拐。
吴翠花脑子嗡的一声，昨晚那要命的交易瞬间涌上心头。
他怎么提前来了？
刘大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被吴翠花身上的味道熏到了。
他推开还处在呆愣中的吴翠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少给老子装死！人都来了，还整这出？”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却蛮横至极。
“这彩礼的定金我都带了，赶紧把那个大丫头弄出来，让老子验验货！”
验货？
吴翠花心头火起，你***还有脸来验货？
老娘差点被那丫头片子弄死！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钱！她得先把那二十块钱拿到手！
等钱到手了，再跟苏又青那小贱种算总账！
就在她心思急转的当口，牛棚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又青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她一张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似乎是被院子里的争吵声惊动了，眼神里带着怯懦和惊恐。
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朝着院子中间那座石磨的方向倒了过去。
摔在磨盘边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哎哟！”
这副病弱又无助的样子，瞬间就勾起了刘大拐心底最原始的**。
好！就是要这样半死不活的才好拿捏！
他那双浑浊的招子噌地就亮了，哪里还管得上跟吴翠花掰扯。
流着哈喇子就朝苏又青扑了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小美人儿，别怕，**你……”
他那蒲扇般粗糙的大手，猥琐地伸向苏又青瘦削的肩膀。
挂在他腰间那个打着补丁的破布钱袋，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分外显眼。
吴翠花眼睛一亮，死死盯住了那个钱袋。
苏又青缩在地上，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只逼近的脏手，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近了，更近了。
就在刘大拐那带着泥垢的指甲即将触碰到她单薄衣衫的瞬间！
苏又青的意念，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悍然发动！
空间，启动！
她的脑海里，一立方米的空间内瞬间发生了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件。
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泛黄的全国粮票凭空出现。
又在下一刹那，无声无息地从空间中弹出，精准地滑进了刘大拐敞怀的破大衣内侧口袋里。
那是昨晚从张桂兰箱底搜刮出来的赃物之一。
票据的角落，还有一个用针尖戳出来的、代表张桂兰名字缩写的桂字小孔。
第二件。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又青的意识精准锁定了刘大拐贴身内兜里，那两张被汗浸得发软的大黑拾。
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厚重的棉衣，将那二十块钱轻轻一卷。
收取！
两张大团结，瞬间从刘大拐的兜里消失，悬浮在了苏又青的静止空间之内。
整个过程，快到不足零点一秒。
“啊！”
苏又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翻滚，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躲开了刘大拐的手。
瑟缩着滚到了墙角，抱着头，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刘大拐一抓抓了个空，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他咂咂嘴，回头就想找吴翠花，让她把人按住。
手也习惯性地往自己最贴身的内兜里掏，准备先把定金拍出来，把这事儿给敲死了。
然而手伸进去，却只摸到一层空荡荡的破布。
嗯？
刘大拐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
他又掏了一遍。
还是空的。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个干净，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他慌忙把那个棉袄内兜整个翻了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别说二十块钱了，连一根毛都没有！
钱呢？！
他那两张崭新的大黑拾呢？！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刘大拐猛地转过头。
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吴翠花，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明白了！
怪不得这婆娘浑身馊味，一脸狼狈！
怪不得这小丫头片子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摔倒！
这是合起伙来给他下套，搞仙人跳啊！
“吴翠花！”
刘大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一把揪住了吴翠花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个黑了心的**！敢跟老子玩这套？！”
他目眦欲裂，唾沫星子喷了吴翠花一脸。
“把钱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拆了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