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翻新。
他在亲戚群里连发十几张照片。
“看见没，转运第一天就见效。”
“有些人不帮我，自然有人求我。”
“福气来了，挡不住。”
亲戚们又夸起来。
“建国真行。”
“这石头灵。”
“林砚还年轻，不懂老一辈的门道。”
我妈给我发消息。
“你叔项目成了，你别跟他顶了。”
我回：
“祝他顺利。”
很快，许建国开始更迷。
他给家里每个人都配了石头。
婶婶戴项链。
许晨戴手串。
就连我***床头，也摆了一块拳头大的。
我回老家拿证件时，正好看见他往我爸手里塞。
“大哥，你戴着，保你身体好。”
我爸不好拒绝。
我走过去，把石头拿起来，又放回许建国手里。
“我爸不戴。”
许建国脸一沉。
“你又来坏事？”
我说：
“你信你的，别拉我爸。”
张桂兰翻白眼。
“大嫂，你看你儿子管得多宽。我们送福气，他还嫌弃。”
我妈小声说：
“砚砚，一块石头而已。”
我看着她。
“你要戴，我不拦。爸不舒服，不能戴。”
许建国冷笑。
“**不舒服就是命差。戴了才转。”
我爸咳了两声。
“建国，算了，我确实不习惯。”
许建国把石头往桌上一放。
“行。你们家不要福气，以后别眼红。”
许晨靠在门边。
“爸，别管他们。等我们家发财，他们自然后悔。”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珠串。
那里已经起了一圈红印。
“你手怎么了？”
许晨立刻把袖子拉下去。
“关你什么事？”
张桂兰说：
“排浊反应，师傅说了，越明显越旺。”
我笑了。
“那你们多排。”
许建国不满。
“林砚，你少怪声怪气。”
我看着桌上那堆石头。
“叔，你花了多少钱？”
他下巴一抬。
“不多，前后才三十来万。”
我妈惊了。
“三十万买石头？”
张桂兰立刻说：
“你懂什么？这是投资。师傅说建国今年有大财，要先请福。”
我问：
“哪个师傅？”
许建国警惕起来。
“问这个干什么？你又想举报？”
上一世，我确实举报了。
卖石头的人跑了。
许建国没拿回钱，也把账算在我头上。
这一世，我摇头。
“不问了。”
许建国哼了一声。
“你这种没福的人，想见师傅也见不到。”
我拿着证件离开。
许晨在背后喊：
“哥，等我爸发了，你可别回来借钱。”
我回头。
“放心，我不借。”
他笑得很得意。
“记住你今天的话。”
半个月后，许建国的小项目出了问题。
不是大事。
工期拖了，甲方扣了两万。
他不觉得自己管理差，反而说有人冲了他的运。
亲戚群里，他发了一段话。
“最近家中有小人作梗，师傅让我清场。”
张桂兰马上接上。
“有些亲戚嘴上说不信，背后眼红。”
许晨发了一个冷笑表情。
不用点名，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我。
我没回。
我妈却打来电话。
“砚砚，你叔在群里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
“你信吗？”
她沉默了。
我懂了。
她不是全信，但她怕许建国生气。
她总是怕别人不高兴，却不怕我受委屈。
我说：
“妈，以后他们家的事，不要找我。”
她急了。
“都是亲戚，话别说死。”
“那就让亲戚自己消化福气。”
电话那头没声了。
晚上，许晨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他戴着手串，坐在新买的二手跑车里。
“看见没？我爸给我买的。你一年工资也就这样吧？”
我回：
“恭喜。”
他又发：
“师傅说我明年能开公司，你等着看。”
我放下手机。
上一世，许晨确实开过公司。
本金是我借给他的。
客户是我介绍的。
账是我替他做清楚的。
他自己只学会了在饭桌上吹牛。
这一次，没有我兜底，我想看看他的公司怎么开。
许建国为了证明自己运势旺，办了一场转运答谢宴。
地点定在县里最贵的酒楼。
他通知每家都要来。
我本来不想去。
我妈在电话里求我。
“***也去，你露个面就走，别让老人难做。”
我到了包间门口，里面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