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业绩垫底、快被辞退……26岁的林小禾穷得连空调都修不起。直到一个刷黑卡的女人走进展厅，五百万的跑车，十秒买单。妈妈在电话那头说：“请她吃饭。”这一顿饭后，林小禾的人生开始翻盘。一年提成两百万，从月薪四千到年薪百万，她只用了一个底层女孩最笨的办法……
01
杭城的七月，热得像蒸笼。
滨江的擎光超跑展厅冷气开得很足，但林小禾还是觉得心口有一团火在烧。
昨晚**梁伟打电话来了。
“月底去把证领了，我下个月要办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林小禾当时正在出租屋里吃外卖的麻辣烫，汤已经凉了，结了一层凝固的红油。她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办事？办什么事？”
“那跟你没关系。”
挂了电话，林小禾在闷热里坐了很久。出租屋的空调坏了，房东说明天来修。她浑身是汗，但心里是凉的。
她知道梁伟在外面有人了。那女人是做医美的，比她大两岁，离了婚，带着个孩子。林小禾见过一次。商场里，那个女人挽着梁伟的胳膊，笑得很大声。林小禾远远看着，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困惑：我为什么不难过？
后来她想明白了。不难过，是因为早就凉透了。
梁伟是她的初恋。大一军训时认识的，他在隔壁学校，学土木工程。那时候他是全连最帅的，但他选了林小禾。到现在林小禾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选她。她不丑，但也不是大美女，二本市场营销专业，从浙西山里考出来的，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是一双打折的耐克鞋。
穷，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
大四那年梁伟带她回家见父母，**当着她的面说：“这个姑娘看着倒是老实，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
梁伟在旁边打圆场：“妈，人家不图咱家什么。”
林小禾当时想说我确实不图你们家什么，但她忍住了。因为**从小就教她：人在屋檐下，先低头，别急着抬头。
这句话她刻进了骨髓。在婆家低头，在梁伟面前低头，在公司也低头。低头成了她的本能，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的颈椎已经坏了，再也抬不起来了。
离婚是梁伟提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林小禾没哭没闹，只说了一句：“那台车我要。”
那台奔驰C是她工作第一年用自己的提成买的，写的是她的名字。三十多万落地，对当时的她来说是全部身家。
梁伟嗤了一声：“行，你那破车我也看不上。”
挂了电话，林小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她爬起来刷手机，看到一条短视频，是一个女销售在讲自己怎么拿下大客户的。底下有人评论：“卖车的？不就是个销售吗？有什么好吹的？”
那个女销售回了一句：“你出门左转，好走不送。”
林小禾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她想，如果是自己，她不敢这么回复。她怕得罪人，怕别人不高兴，怕别人不喜欢自己。她什么都怕。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02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小禾准时到岗。
这个展厅是杭城最大的授权经销商，***、迈凯伦、兰博基尼三个品牌一起卖。展厅挑高十米，地面铺的是意大利进口大理石，每台车下面都有一圈射灯。那些车停在上面，像博物馆里的藏品。
林小禾在这里干了快三年，但每次走进这个门，还是有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她卖的东西一台上百万，她接触的人非富即贵，但她的工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的底薪只有四千块，她租住的房子在萧山一个老小区里，单程通勤要一个半小时。
她像一个站在橱窗外面往里看的人。橱窗里摆着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她可以看，但也只可以看。
“小禾，这周怎么样？”组长周敏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她身后。
周敏三十出头，在这个行业干了八年。她对林小禾的态度很微妙——不差，但也不特别好。上个月林小禾的业绩是组里垫底的，只卖了一台保时捷卡宴，提成勉强过万，扣完房租和开销，没剩下多少。
“还行吧。”林小禾笑了笑，那笑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