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现在看来却像个笑话。
“喂，林默！”张伟在背后喊道，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把你那个破花盆也扔了，别脏了我的地毯！看着晦气。还有，那个双肩包太学生气了，上班时间别背，影响公司形象！”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他工位上养了两年绿萝的花盆。他没有发火，只是笑了笑，提起纸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充满窒息感的办公室。
整个研发部鸦雀无声。同事们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沾染霉运。只有坐在角落的小王，偷偷塞给他一包纸巾，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
走出大厦旋转门的瞬间，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林默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在风雨中明明灭灭，像他此刻残存的一点点生命力。
就在这时，口袋里那台父亲留下的旧手机——一台屏幕碎了一角、连微信都运行卡顿的诺基亚功能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铃声，而是一种沉闷的、类似心脏起搏器的震动频率，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
林默愣住了。这台手机除了用来接收父亲生前留下的几条短信外，已经很久没用过通讯功能了。父亲去世后，他就把它当成了纪念品。
屏幕亮起，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倒计时：
00:59:59
父亲的遗产不是钱，是系统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那间只有六十平米的出租屋，此刻显得空旷而压抑。林默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盆孤零零的绿萝，心里空荡荡的。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像是在为谁奏响挽歌。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两点。
旧手机上的倒计时归零。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合成音响起，手机屏幕不再是熟悉的待机画面，而是一个极简**的黑色UI界面。中央悬浮着三个巨大的环形图表，分别呈现出绿、黄、红三种颜色，像三条盘踞的毒蛇，下方有一行小字正在加载：
黑金帝国操作系统 V1.0 已上线
宿主：林默
基因验证通过
当前权限层级：Lv.1（观察员）
可用资金额度：1,000,000美元（离岸账户：开曼群岛·星辰一号）
“搞什么鬼？”林默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被裁员逼疯了出现了幻觉。他抓起手机，却发现触屏失灵了，只能通过意识去“点击”屏幕上的虚拟按钮。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就像是用思维在触摸屏幕。
界面下方弹出一行小字：
“欢迎回来，继承人。您的父亲林山河于三年前为您留下了这座帝国。现在，请接管他的意志。”
林默的手颤抖着。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样子，枯瘦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默儿……别信……别信任何人……去找……系统……它在等你……”
当时他以为那是老人家弥留之际的胡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试探着用意念点开了那个绿色的环形图标——明线资本。
界面瞬间跳转，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录瀑布般滑过，最顶端的是一家名为“启明跨境投资集团”的巨鳄，注册资本高达千亿。下面罗列着数十家A股、港股上市公司，其中不乏耳熟能详的科技巨头和能源龙头。这些公司的LOGO在屏幕上缓缓旋转，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
“这……这都是真的？”林默倒吸一口凉气。他点开其中一家名为“北方重工”的公司，竟然能看到实时的董事会决议、未公开的财报数据，甚至是董事长正在和**争吵的录音（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获取）。这些公司的市值加起来，恐怕要超过半个魔都市的GDP。
他又点开了那个**的灰线系统图标。这个图标看起来更加危险，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电流。
警告：当前权限不足。开启需支付代价：暴露坐标风险提升至5%，宿主精神负荷增加
林默犹豫了片刻。父亲的遗言在耳边回响，还有那句“别信任何人”。他咬了咬牙，在脑海中默念：“确认开启。”
轰！
瞬间，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