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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书名:胎儿  |  作者:宅家写著  |  更新:2026-05-06
镜中影,笔下言------------------------------------------,那几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堵住了铺子的门口,眼神凶狠地盯着林见鹿,像随时会扑上来的狼。,整个空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绣线被风吹动的轻微声响,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手攥成了拳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知道,在这里,讲道理是没用的,反抗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要抓她胳膊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七婆,她是我民宿的客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脸上的戾气顿了一下,随即皱紧了眉,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顾老板,这是我们阴胎镇的家事,跟你这个外乡人没关系。她坏了我们的规矩,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是我的客人,在我的民宿入住,她的事,就跟我有关系。”顾衍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林见鹿身前,挡住了那些男人的目光,“她刚来镇上,不懂规矩,我替她给您赔个不是。我现在带她走,以后我会看好她,不会再让她乱闯。”,死死地盯着顾衍,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见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挥了挥手,让围上来的男人让开了路。“顾老板,面子我给你。”七婆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我把话放在这,阴胎镇的规矩,不是她一个外乡人能破的。再有下次,就算是你,也护不住她。”,只是回头看了林见鹿一眼,语气平淡:“走。”,跟在顾衍身后,快步走出了嫁衣铺子,直到回到了归尘民宿的院子里,关上了大门,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谢谢你。”她看着顾衍的背影,低声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跟你说过,不要碰那些嫁衣。你为什么不听?那些嫁衣上的刺绣,是楚巫的象形文字,是规训,也是诅咒。”林见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个镇子的秘密,就藏在这些嫁衣里,对不对?”
顾衍的眼神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身走进了屋,留下了一句:“别再去西头的嫁衣街,不然下次,我也救不了你。”
他又一次关上了话**,不肯再多透露一个字。
林见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件绣着母亲名字的嫁衣。
母亲苏惠兰,到底在这个镇子里,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绣嫁衣?又为什么会失踪?
还有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她是谁?为什么会绣和母亲一样的玄鸟纹样?
无数的问题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而解开这团乱麻的钥匙,似乎就在那个女人身上。
晚饭时分,林见鹿下楼去民宿的厨房找热水,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女人穿着素色的布裙,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侧脸对着楼梯口,鼻梁挺直,下颌线的弧度,和林见鹿几乎一模一样。
是那个嫁衣铺子里的女人!
林见鹿的脚步猛地顿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朝着楼梯口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林见鹿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股诡异的熟悉感。
眼前的女人,眉眼、鼻梁、唇形,都和她像得可怕,就像照着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只是她的眼角有细纹,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疲惫和悲凉,还有深入骨髓的惶恐,像经历了无数的苦难,磨掉了所有的生气。
林见鹿甚至有种错觉,她看到的,是十几年后的自己。
女人看着她的脸,眼里也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手一抖,托盘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扶住托盘,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顺着脸颊,无声地掉了下来。
林见鹿快步走下楼梯,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你是谁?你认识苏惠兰吗?那是我母亲!”
女人听到“苏惠兰”三个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她慌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见鹿这才想起,第一天在嫁衣铺子里,她就发现,这个女人的舌头,好像不在嘴里。她不能说话。
女人看着她急切的神情,慌忙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铅笔,飞快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她的写字速度很快,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几秒后,她把笔记本撕下来一页,递给了林见鹿。
纸上是一行娟秀却颤抖的字迹,只有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了林见鹿的心上:
你不该来。
林见鹿看着这行字,心脏疯狂地跳了起来,她抬起头,看着女人,急切地问:“为什么我不该来?我母亲是不是来过这里?她现在在哪里?你到底是谁?”
女人又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可刚写了两个字,院子里就传来了拐杖顿地的声音,还有七婆尖利的喊声:“阿晚!阿晚你在哪?”
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抖了起来。她慌忙把笔记本和铅笔塞回口袋里,抓起桌子上的托盘,对着林见鹿用力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哀求,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她转身就往厨房的后门跑,临出门的前一秒,她回头看了林见鹿一眼,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条,飞快地塞到了林见鹿的手里,然后就消失在了后门的浓雾里。
几乎是同时,七婆拄着拐杖,走进了民宿的院子里,看到林见鹿站在客厅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她:“顾老板的客人,你看到阿晚了吗?”
“没有。”林见鹿攥紧了手里的纸条,面不改色地说。
七婆盯着她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异样,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骂骂咧咧地往后门的方向走了。
直到七婆的身影消失,林见鹿才松开手,打开了那张被她攥得发皱的纸条。
上面是女人的字迹,写着三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别穿嫁衣。
别说不字。
别信镇上的任何男人。
纸条的右下角,写着一个名字:苏晚。
苏晚。
和母亲苏惠兰,同一个姓。
林见鹿看着这个名字,脑子里的线索,终于有了一丝串联。苏晚和她长得那么像,和母亲同姓,还在绣着母亲同款的嫁衣,她一定和母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一定知道母亲失踪的真相。
可她为什么那么怕?为什么说她不该来?阴胎镇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林见鹿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笔记本里,和母亲的那片嫁衣绣片放在了一起。
夜,很快就深了。
阴胎镇的夜晚,比白天更可怕。浓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窗外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偶尔传来的唢呐声,还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哭声,顺着风飘进来,又很快消失在雾里。
林见鹿反锁了房门,扣上了防盗链,拉上了窗帘。顾衍说的规矩,她记在心里,晚上十点之后,绝不开门,绝不出门。
她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把今天看到的嫁衣上的巫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录下来,试图破解其中的规律。可写着写着,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她。
那种毛骨悚然的注视感,从她进房间开始,就一直存在。
她猛地回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出现了错觉。
凌晨一点多,她关掉电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里装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洗手台。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冰冷的水贴在脸上,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里满是疲惫和警惕。
可就在她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镜子里,她的影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的轮廓。
女人穿着大红的嫁衣,长长的黑发披散着,身形和她一模一样,就贴在她的身后,脸埋在她的肩颈处,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惨白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林见鹿的呼吸瞬间停住了,她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卫生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没有嫁衣,没有女人,没有惨白的手。
只有冰冷的瓷砖,和哗哗流淌的水龙头。
她浑身发抖地转回头,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轮廓还在。
依旧站在她的影子身后,大红的嫁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锁屏界面上,那个之前消失的血红色数字,再次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数字从7,变成了6。
一股极其熟悉的冰凉触感,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那颗不属于她的心脏,又一次,在她的身体里,轻轻跳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和镜子里那个女人的呼吸,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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