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刻，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够了。
她不想再假装了。
第六章 节日的试探
没有了期待，反而过得更清醒。
那天撞见沈星辞和新女友后，“心疼我的888”温小檬想着花出去的感情费，买了九天的自欺欺人，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用，至少这九天防止自己去做极端的事情。888救自己一命，还是很划算的。温小檬想到这里就释怀了许多。
下午，阳光明媚，苏念念恰好打来电话，语气还是老样子：“小檬，周末万象城新开了家火锅店，咱们去拔草，我请客，你人来了就行。”
温小檬没有像往常那样含糊其辞地推脱，而是直接答应了。她心里清楚，苏念念大概是想带她出去散散心。于是她们约好时间地点，大家都很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沈星辞。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月从指缝间溜走，转眼就到了秋天。叶子还没黄，但吹在脸上的风已经有了凉意。
国庆假期越来越近，很多人都在忙着规划去哪里旅行，朋友圈里开始被各种抢票信息刷屏。温小檬以前也期待节假日，因为沈星辞总会提前做好攻略，带她去各种地方。去年国庆他们去了西安，他拉着她的手在**街的人潮里穿行，给她买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给她拍了很多照片，她还买了把扇子，还看了长恨歌演出，记得那天有点冷。
那天晚上，他还在钟楼底下说了句“以后每年国庆都带你出来玩”。
温小檬翻了个身，把手机拿到眼前，盯着沈星辞的头像看了很久。
他的头像是纯白色的，什么图案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也许是在分手之后。
明天就是国庆假期了。温小檬告诉自己不要犯贱，不要发消息，不要给那个人任何打扰自己的机会。她准备关掉手机睡觉，拇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沈星辞的聊天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指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输入框里飞快地打下了一行字：“最近还好吗？”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了，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深井，没有回声。
温小檬把手机扣在枕头边，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沈星辞可能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她在等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出现。沈星辞没有回消息。
他看到了吗？他不想回吗？还是他已经把她的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温小檬翻来覆去，在乱七八糟的念头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没有回复。
沈星辞的聊天框里，只有她昨晚发的那句话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忘记喂食的猫。
他依然没有回复。
温小檬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她本来想就这样算了，可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点进了沈星辞的朋友圈。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片空白或一条线——很多人分手后会屏蔽前任，或者干脆删掉好友。但沈星辞没有屏蔽她。
也许是他忘了，也许是他根本不在乎。
沈星辞今天凌晨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宫格，全是山间的照片。有远山含黛的风景照，有木屋民宿的局部特写，有几张看着像随手拍的路边小花，也有几张角度和光影都很讲究的照片。
文字写的是：“一个人的旅行，山里的空气很好。”
一个人的旅行？
温小檬把每张照片都点开放大，仔仔细细地看。第五张照片拍的是民宿的露台，摆着两把藤椅，茶几上放着两只杯子。一只杯子上有口红印。
一个人的旅行，需要两只杯子吗？
她盯着那个口红印看了很久，想起那天在写字楼楼下，沈星辞身边的女生涂的口红，好像是某个品牌很火的烂番茄色。
一种很荒谬的感觉涌上来。她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她不想相信。
她退出了朋友圈，给林朵朵发消息：“朵朵，我问你个事。”
“你说。”
“如果你发了消息，对方已读不回，然后转头发了朋友圈，是什么意思？”
林朵朵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