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屏幕上满是阮清溪看了就头疼的符号。
“阮小满。”
“在。”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我在休息大脑以外的部位。”
阮清溪把苹果塞进他嘴里。
“闭嘴。”
病房门被敲响，不等她应声，门已经被推开。
阮明珠走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套裙，妆容精致，身后跟着两个记者，还有一名医院行政人员。她看见阮清溪，眼底闪过一丝压不住的恨意，又很快换成楚楚可怜的表情。
“姐姐，你回江城了，怎么也不告诉家里一声？”
阮清溪连眼皮都没抬。
“阮家还有我这个人？”
阮明珠脸色一僵。
记者的镜头已经对准病房。
阮明珠眼眶微红：“姐姐，五年前你做错事，爸爸妈妈虽然伤心，可一直记挂着你。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带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可是你不能因为孩子需要爸爸，就去打扰向北哥哥。”
阮小满咬着苹果，抬头问：“阿姨，你说话为什么像泡过水的面包？”
记者差点笑出声。
阮明珠脸上的温柔裂开一瞬：“小朋友，大人说话，你不要插嘴。”
阮小满认真点头：“好的，老朋友。”
“你叫我什么？”
“你叫我小朋友，我叫你老朋友，很公平。”
阮清溪按住儿子的脑袋，淡淡道：“不好意思，孩子年纪小，只会说实话。”
阮明珠气得指尖发抖。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斗嘴。她已经安排好了媒体，要把阮清溪塑造成带着私生子敲诈豪门的女人。只要**先铺开，季向北就算想护，也要顾及季氏股价和季家脸面。
“姐姐。”阮明珠咬咬唇，“我知道你恨我，可向北哥哥马上就要和我订婚了。你现在带孩子回来，不觉得太难看吗？”
阮清溪终于抬起眼。
“订婚？”
阮明珠挺直背：“是，季爷爷已经同意了。”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护士慌张地跑过来：“不好了，季老先生突发昏迷，心率异常，急救室人手不够！”
阮明珠脸色一白：“爷爷？”
她下意识回头看记者，似乎还想维持体面。
阮清溪已经放下水果刀，起身往外走。
阮明珠拦住她：“你干什么？”
“救人。”
“你？”阮明珠像听见笑话，“姐姐，你不过是在南区开小诊所，星河医院这么多专家，轮得到你？”
阮清溪脚步未停。
急救室外已经乱成一团。季老爷子躺在推床上，脸色青灰，监护仪报警声刺得人心慌。几名医生围着他，争论用药方案。
阮清溪只扫了一眼，就冷声开口：“不是普通心梗，是术后神经源性心律紊乱。肾上腺素剂量减半，准备临时起搏，立刻查颅内压。”
主治医生皱眉：“你是谁？这里不是家属能乱指挥的地方。”
阮明珠跟过来，立刻道：“她是我姐姐，之前在小诊所上班，可能太担心爷爷了。姐姐，你别添乱。”
阮清溪没有理她。
她直接走到监护仪前，指着一段波形：“这不是药物过敏，是脑干反射异常。再按心梗流程抢救，十分钟内他会室颤。”
主治医生脸色一变。
旁边年纪更大的院长匆匆赶来，原本想呵斥，视线落到阮清溪脸上时，整个人僵住。
“您是……QX医生？”
走廊里瞬间安静。
阮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QX。
国际神经外科领域的传奇人物，三年前凭一台无法复制的脑干手术震动医学界。无数顶级医院开出天价邀请，却没人知道她真实身份。
阮清溪怎么可能是QX？
院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的是您？之前国际会议上我远远见过您一面。季老先生的手术方案，当初就是参考您发表的神经修复论文！”
阮清溪神色平静：“要叙旧等人活下来再说。”
院长立刻反应过来：“所有人听阮医生安排！”
阮明珠站在原地，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记者的镜头转向她，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她口口声声说阮清溪只是小诊所医生，可现在，星河院长亲口称她为QX医生。
阮清溪套上无菌服，走进抢救区。
季向北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玻璃隔断内，阮清溪站在刺目的无影灯下，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她低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