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巴掌大的灰色布袋。我拿起来，袋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我用力拉扯开口，眼前闪过一道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个小瓷瓶，每个上面都刻着“筑基丹”三个字。
我拿了两个瓶子，把剩下的塞回去，撒腿就跑。
意识被抽回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头晕目眩，一**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墙上的挂钟显示，我穿越过去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零三分，回来的时候是两点零四分，在那边却至少停留了五分钟。
时间流速是现实的一比五？还是更多？
我喘匀了气，打开手里的瓷瓶，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我闻了一口就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
这就是筑基丹。
我按捺住想一口吞掉整瓶的冲动，倒出一粒来看。指甲盖大小，琥珀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张复杂的符咒刻在上面。
“吃一粒，剩下的拿去卖。”
我照做了。
丹药入口即化，像是一股暖流沿着喉咙滑下去，然后在胃里炸开。我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血液在血**冲撞。那种感觉说不上舒服，但绝对不算痛苦，就像被人抡了一圈后全身的淤血都被化开了一样。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发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明显了很多。我跑到镜子前一看，吓了一跳。原本因为常年熬夜写代码而蜡黄的脸色变得红润，黑眼圈消失不见，甚至连我左边眉毛上那道疤都淡了很多。
这才半粒丹药的效果。
剩下的半粒我掰成两半，一半自己留着，另一半我用干净的小瓶子装起来。然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一个叫“暗网”的东西——我的****高中时候就很溜了，后来做程序员的时候也偶尔玩玩，找个进入通道并不难。
我在上面发了个帖子：绝世灵药，可淬体炼魄，延寿二十年，售价三百万。
发完之后我等着，同时在各个论坛和贴吧匿名发布同样的消息。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骗子，但只要有一两个人相信，我就能赚到第一桶金。
果然，一分钟后就有人加了我的加密通讯。
“你那什么药？”
“口服，能提升身体素质，排除毒素，长期服用可延缓衰老。”
“价格？”
“三百。”
“太贵了。”
“成交价。”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串数字。我一看，是个银行账户，说是让我先把药寄过去，确认效果之后再打款。
“你当我傻子？”
换来对方一句：“你要觉得不安全，可以当面交易。今晚十二点，市中心天桥下面见。”
我想了想，答应了。
交易过程很简单，我换了件不起眼的衣服，遮住脸，提前半小时到了天桥。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像个正经商人。但他的手上有老茧，虎口厚实得像常年握刀，身份不简单。
老头接过丹药，闻了闻，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小仪器，刮了一点粉末放进去检测。半分钟后，仪器亮起绿灯，老头表情变了。
“这药……你从哪弄来的？”
“祖传的。”
“你还有多少？”
“看你要多少。”
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三百万现金，你可以当场点。另外，我想再跟你订十粒。”
十粒？我手里还有不到九粒半。
“五粒，三百万。”
“成交。”
我接下信封，转身就走。老头在身后喊我：“小伙子，怎么称呼？”
“叫我沈。”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把三百万现金摊在床上，看着那些红彤彤的钞票，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终于能把老爸转到私立医院了。
我拿起手机，订了第二天的住院服务，然后给医院转了五十万过去，让他们准备最好的病房和医疗团队。
刚搞完这些，门就被砸烂了。
是真的砸烂的。木门被一脚踹裂，锁芯崩飞，碎木渣子溅了我一床。我转头一看，江寒带着三个光头大个子站在门口，一个个肩膀上刺着纹身，手里拿着棒球棍。
“沈翊，听说你发财了？”江寒站在门口，手里转着一根铁棍，表情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