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条短信，银行发的。
我打开看了一眼，血色从脸上褪干净。
我的储蓄卡被冻结了。
余额零。
所有的钱，在今天下午两点十四分，也就是我们领证后不到半小时，全部被转走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抖。
转头看向包间的门。
透过玻璃，谢衍舟正在跟吴佩兰说笑，端着茶杯，神态自若。
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第五章
我冲回包间。
"谢衍舟，我的钱呢？"
吴佩兰筷子一顿。
谢衍舟抬眼看我，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意外。
"你查了？"
"我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把我的钱转到哪去了？"
"我的卡上。"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们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有什么问题？"
"你凭什么动我的钱！"
吴佩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林知晚，你这是跟谁说话呢？嫁过来第一天就冲丈夫吼，你什么家教？"
"妈，她就这样。"谢衍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别跟她计较。"
"家教？"我盯着吴佩兰，"你们母子把我的工资卡冻了，把我的存款转走了，你跟我说家教？"
"你那两三万块的存款够干什么的？衍舟每个月给你花的零花钱都比那多。"
两万八千四。
那是我攒了两年的全部积蓄。
顾承霖和我离婚后，我净身出户，从零开始，一块一块攒下来的。
如今连这点也没了。
谢衍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我退了半步。
他的个子比我高出一个头，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总让我有一种被阴影笼罩的感觉。
"知晚，你想清楚，你要跟我过，就听话。你要闹，外面那扇门随时开着。"
"但你出了这道门，你什么都没有。没钱，没房子，没工作。你在我公司上班，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走人。你上一段婚姻的事，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再闹出一次离婚，你猜别人怎么说你？"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平平稳稳，像是在做一份工作报告。
我后背贴着冰冷的墙。
吴佩兰在一旁补了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是命不好，认了吧。"
谢衍舟又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坐下，吃饭。"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五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五年前他蹲在医院走廊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不是这副嘴脸。
那时候他说："知晚，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慢慢坐回椅子上。
不是因为听话。
是因为腿实在站不住了。
第六章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没碰一口菜。
吴佩兰走的时候，拍了拍谢衍舟的肩："管好她，别让她出去乱说。"
谢衍舟点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带回他的公寓。
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鞋柜上多了一双女鞋。
红色的高跟鞋，细跟，鞋底干干净净，是新的。
不是我的。
我的手碰了一下那双鞋，谢衍舟从身后走过来，随手把鞋拿起来放到柜子里。
"苏漫落在这儿的。"
他说得很自然。
就像在说"快递放在那儿的"一样自然。
我盯着那个关上的柜门，胃翻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来过？"
"上周。跟你说过了。"
"你让她来你家？"
"我们家。"他纠正我。
我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银行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
"请问是林知晚女士吗？"
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但很客气。
"我是。"
"林女士**，我姓周，是您父亲生前的朋友。有些事情想跟您当面谈一谈，关于您父亲留下的一些……"
谢衍舟忽然从我手里抽走手机，按掉了电话。
"谁？"
"不认识。"
"不认识就别接。"他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妈都不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想来找你。"
我爸妈确实不在了。
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生病走的，我爸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出了车祸。
葬礼上来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穿得很正式，说是我爸的同事。
他们留了名片，我当时太难过，没收。
后来再也没联系过。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就是当年那些人中的一个。
但谢衍舟没给我机会去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