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劝我……安分守己。------------------------------------------”，答道：“他劝我……安分守己。哦？”苏晴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是安分守己，还是你恼羞成怒，认为他是在羞辱你？我没有**。”陆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人证在此。物证，凶器就在你的名下。而且，你至今无法证明，案发时你在何处。”。“所有证据，都指向你。陆尘，你还有什么话说？”，在袖中悄然握紧。他看着这位以公正严明著称的苏执事，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铁证如山”。，再说任何话，都只是狡辩。“我……”。“哗啦！”。苏晴晴身后，两名同样身着执法堂服饰的弟子，已经拿出了一副泛着幽青色光芒的锁链。。
专门用来拘押修士的法器，一旦锁上，便会直接侵入神魂，带来无尽的痛苦，更能彻底禁锢灵力。
“证据确凿，无须多言。”苏晴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拿下！”
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动作麻利地冲了过来。周围的人群，脸上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陆尘没有反抗。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李默的**。
为什么？
这盘棋，到底是谁布下的为什么偏偏是我？
反抗是没用的。
在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剧本里，任何挣扎都更像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冰冷的锁魂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幽青色的弧线，精准地套上了陆尘的脖颈和手腕。
“滋——”
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猛地从锁链上渗入他的身体。那不是身体上的寒冷，而是一种能够冻结灵魂的阴寒！
他的神魂，仿佛被无数根冰冷的钢**穿。
“呃啊！”
陆尘无法**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他险些跪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世界在他的视野里开始旋转、模糊。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陆尘的脑海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
“轰！”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混乱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庄园。
火光映照下，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
还有一道模糊的黑影。黑影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剑，剑的样式，他无比熟悉。
一个冰冷、无情，带着高高在上怜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陆家余孽，当死。”
“不——！”
陆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这吼声并非来自喉咙，而是来自他那濒临崩溃的神魂。
三年前的记忆！
那些被他遗忘、被人为抹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因为锁魂链的强烈刺激，竟然开始复苏了！
剧痛，加上脑中画面的冲击，像两柄巨锤，狠狠砸向他的意识。
他的眼前一黑。
身体所有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最后的意识中，他只看到苏晴晴那张毫无波澜的冷脸，和周围弟子们鄙夷的表情。
黑暗，如同无尽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彻底失去了知觉。
冷。
深入骨髓的冷。
陆尘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第一个感觉就是冷。不是冬日寒风那种干燥的冷，而是一种黏稠、阴寒的冷，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冰冷的虫子，顺着他的毛孔往血肉里钻。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所及，一片昏暗。唯有头顶十几丈高的地方，有一个狭小的窗口，透进些许灰蒙蒙的天光。光线微弱，刚好能让他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方圆不过数丈的石室，四壁湿滑，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腥味和陈腐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
他正坐在齐腰深的池水中。
池水黏腻，冰冷刺骨，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寒之力在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压制着他体内本就微弱得可怜的灵力。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魂，带来一阵阵沉闷的、碾磨般的剧痛。
锁魂池。
执法堂用来重审罪大恶极之人的地方。
这里的水，混杂着“锁魂草”的汁液，能彻底压制修士的神识，让他们无力抵抗，只能像凡人一样任人宰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条将他拖入昏迷的锁魂链已经消失，但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辣的烙印，仿佛被灼烧过一般。
脑中剧痛依旧，那些一闪而过的破碎画面，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子，他拼了命也想不起来，只知道那与自己三年前的遭遇有关。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酸痛乏力。神魂被压制的感觉，比丹田被废更让人绝望，那是发自生命本源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嘎吱——”
石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光亮了进来，刺得陆尘眯起了眼。
一个身穿执法堂黑色劲装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她一步步走下石阶，停在了锁魂池边。
是苏晴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清冷的眸子，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池中的陆尘。她的视线扫过他苍白的脸，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陆尘。”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温度，“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陆尘抬起头，直视着她。池水的寒气让他说话有些费力，但他还是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我说，我没杀他。”
“没杀？”苏晴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嘲讽的弧度，“昨晚，你和死者李默在食堂发生激烈争吵，半个外门弟子都可以作证。李默死在藏经阁，胸口插着你的佩剑。剑上，还有你的指纹。”
她每说一句，就像是在陆尘的棺材上钉上一颗钉子。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