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不摆摊来坊市干什么？找打？"
陆弈之没说话。
"找茬是吧？"
刀疤站起来："给你三息——跪下磕三个头，老子赏你一文钱。"
"一。"他竖起一根手指。
陆弈之没动。
"二。"
还是没动。
"**，找打！"
他扬手一掌。破风声——炼气期的灵力。
陆弈之侧身。瞳孔里，什么东西亮了。
散修的身体变成了线条构成的骨架。丹田漩涡在转动，经脉像管线延伸出来，布满全身。
线条回路图。一闪即逝。
右臂灵力走到肩胛骨下方时，有一段经脉扭曲了。灵力流到那里就断了。
淤堵点。
陆弈之二指并拢，食指第二指节打入淤堵位置。灵力截停。那只手像断线的木偶软下来。
膝盖。顶上去。正中面门。
"咔嚓——"
散修往后仰，鼻梁塌了。撞在摊位上，滑倒在地，不动了。
不到三息。右眼角渗出血迹，顺着眼尾往下淌。他抬手擦了擦——指尖一片红。
体内道种在发热。两套结构沉入其中——丹田一幅，经脉一幅。
"**了！"
"他把刘老三放倒了？"
"那小子什么来路？"
"手指一伸人就跪了。"
"不是普通人。"
"炼气期的都扛不住一下？"
"那小子什么修为？"
"谁知道，反正比刘老三强。"
围观的人炸了锅。没人敢上前。
陆弈之挤出人群。没人拦他。
---
他出了镇口。没人跟上来。加快脚步，拐上小路。
镇西三里外的山坡上有座破庙。那里安全。
---
破庙到了。月光从破瓦缝隙漏下来。佛像半倒在角落。
陆弈之盘膝坐下。闭目。调动道种。
丹田结构在意识中展开——漩涡，壁厚实，纤维整齐。
他的丹田呢？破的。底上一个大洞。
"就用这套。"
他引导那套结构往自体内"贴"过去。道种传来热流, 流入丹田位置。破漏处被填补，断裂的纤维一根根接上。丹田壁从雾状凝成实质。
热流持续了十几息。
"稳了。"他低声道。
他试着调动气息。在丹田里回转一圈。没有往外漏。
"成了。"
然后是经脉。
调出经脉结构图——十八条经脉。前世走过这些路。现在要重新走一遍。
第一条，断了。热流接上断裂处——刺痛从肩胛骨窜到指尖。
第二条，堵了。热流冲开淤堵——气息猛地灌进去。
"通了。"他自语。
第三条往后，全是断裂的。一条一条接。
前世花了三年才走完的开脉路。现在一炷香就走完了。
经脉接通的瞬间，气息从丹田流入经脉。他走了第一个周天。
"丹田修好了。经脉也通了。"
开脉成了。
但他没有高兴太久。
"还差一样。"他低声道。
"可灵根还是空的。"
丹田修好了，经脉接通了——但没有灵根，引不来天地灵气。
"就差灵根了。"
"可灵根上哪找？"他自语。
他靠着残柱缓了缓。
他抬头，透过破瓦缝隙看到夜色中青石镇的轮廓。
玄清宗下月招徒。入门需要灵根。
"他们招徒。"他低声说。
"我要进去。"
"得先有灵根。"
"得找个有灵根的……"
眼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摹形。"
夺路
路越来越窄。
左右山壁夹道。只容两三人并行。
隘口中间蹲着两个人。刀横在膝盖上。
"小子，站住。"
左边那个站起来，短刀指了指他。
"懂规矩吗？这是爷爷们的地盘。过路费，十块下品灵石。"
陆弈之看着他。
"没有。"
"没有？"
散修甲咧嘴笑了。
"你全身上下搜不出十块灵石？老子不信。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