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厨房说这个月的月例又迟发了，咱们院里的炭火都快用完了。”
林晚晴接过药碗，敏锐地捕捉到小桃话中的关键：“又迟发了？以往也经常这样吗？”
小桃犹豫片刻，低声道：“自夫人掌家以来，咱们院的月例没有一次是按时发放的。有时拖上十天半月，有时还会克扣几分...”
林晚晴眸色微沉。这位嫡母王氏，果然如原著中所写，是个面甜心苦的主。明面上从不苛待庶女，暗地里却用这种手段磋磨人。
她慢慢饮尽苦涩的药汁，心中已有计较。在现代职场，她见过太多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对付这种人，她自有办法。
“小桃，你去打听一下，父亲平日里何时会经过花园那条小径。”林晚晴轻声吩咐，“记得要做得自然，莫要让人起疑。”
小桃虽不解其意，却乖巧应下。不过半日功夫，她便带回消息：“侯爷每日申时下朝回府，都会从花园西侧小径经过，去书房处理公务。”
林晚晴点点头，心中计划已定。
次日申时，她特意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带着小桃来到花园西侧的小径旁，假装在雪地里寻找什么。
“小姐，咱们在这找什么呀？”小桃不解地问。
“找一支遗失的珠花。”林晚晴淡淡道，目光却不时瞥向小径尽头。
果然，不过一刻钟功夫，林正英的身影便出现在小径那头。林晚晴立即蹲下身，装作在雪地里仔细翻找的模样。
“晚晴？你在这里做什么？”林正英注意到她，停下脚步问道。
林晚晴似乎被吓了一跳，慌忙起身行礼：“父亲安好。女儿...女儿在找一支珠花。”
林正英打量着她单薄的衣衫，皱眉道：“天这么冷，怎么穿得如此单薄？一支珠花而已，丢了便丢了，何苦在此受冻？”
林晚晴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父亲有所不知，那支珠花是女儿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这个月的月例迟迟未发，女儿连炭火都快买不起了，若是再丢了珠花...”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正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月例未发？这是怎么回事？”
“许是账房那边忙忘了...”林晚晴忙为账房开脱，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小桃突然跪了下来，泣声道：“侯爷明鉴，不止这个月，咱们院的月例没有一次是按时发放的！小姐病了连抓药的钱都没有，还是奴婢拿自己的体己钱去抓的药...”
“小桃，休得胡言！”林晚晴急忙制止，却恰到好处地让林正英听清了每一个字。
林正英何等精明，立即明白了其中关窍。他掌管侯府外务，内宅之事一向交由王氏打理，却不想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克扣庶女月例！
“来人！”林正英厉声喝道，“去请夫人到前厅，再把账房先生也叫来！”
前厅里，王氏一脸从容地到来，见到林晚晴站在林正英身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
“老爷唤妾身前来，所为何事？”王氏柔声问道。
林正英冷着脸：“我问你，晚晴院里的月例，为何迟迟不发？”
王氏故作惊讶：“竟有此事？妾身一向要求账房按时发放各院月例，许是账房忙忘了...”说着转向林晚晴，语气慈爱，“晚晴也是，若有什么难处，直接来找母亲便是，何苦劳动你父亲？”
好一个以退为进！林晚晴心中冷笑，面上却惶恐道：“母亲恕罪，女儿不敢打扰母亲。只是...只是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女儿以为这是府中的规矩，不敢多问。”
“不是第一次？”林正英抓住关键，目光如炬地射向王氏。
王氏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老爷明鉴，妾身执掌中馈多年，从未苛待过任何一个子女。许是下人们办事不力，妾身定会严加管教。”
这时，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地呈上账本。林正英翻看片刻，脸色越来越沉：“这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各院月例都是按时发放。王氏，你作何解释？”
王氏额角渗出细汗，仍强作镇定：“许是...许是发放过程中出了差错...”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