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容中心。”
爱丽舍。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
我记得这个地方。
沈岸失踪前，曾经提过一嘴。
他说他有个朋友在那家医院做市场总监，效益非常好，还开玩笑说等他赚够了钱，就盘下一家这样的医院，让我当老板娘。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怎么也无法将他和现在这三具冰冷的**联系在一起。
“我们怀疑，有人在利用这家医院，批量制造长得像沈岸的人。”
江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现在准备带人过去查，你要一起来吗？”
“要。”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需要答案。
我迫切地需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小时后，我坐上了江澈的**。
他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一身便装，简单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沉稳。
“不用紧张。”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递过来一瓶温水，“有我们在。”
我接过水，指尖触碰到瓶身的温度，连带着心也暖了几分。
爱丽舍****中心坐落在本市最繁华的***，独占了一整栋楼，装修得金碧辉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更像一座奢华的宫殿。
江澈亮出警官证，前台小姐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磕磕巴巴地打电话叫来了院长。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却透着商人的精明。
“**同志，不知道几位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张院长将我们请进他那间堪比小型会议室的办公室，亲自给我们泡茶。
“张院长，我们想向你了解几个人的情况。”
江澈开门见山，将三名死者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张院长扶了扶眼镜，拿起照片一张张地看过去，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这三位……看着有些眼熟，但我们医院每天接待的客户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请问他们是……”
“他们都死了。”
江澈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在死前，都曾在贵院接受过整形手术。”
张院长的手几不**地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名贵的西裤上。
“死……死了？”
他脸上的惊愕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志，这可不能乱说啊！我们是正规的医疗机构，所有手术都严格遵守流程……”
“我们没说他们的死和你们医院有关。”
江澈打断他，“我们只是想调取他们的手术档案，包括术前照片、手术项目和主刀医生。”
“这……”
张院长面露难色，“**同志，这涉及到客户的隐私，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随便泄露的。”
“是客户隐私重要，还是三条人命重要？”
江澈的声音冷了下来，“张院长，我劝你想清楚。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如果你执意隐瞒，那我们只能申请**令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对爱丽舍的声誉，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张院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挣扎了许久，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好吧。”
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让档案室的刘主任过来一趟。”
3.
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刘主任是个非常谨慎的女人，在江澈和张院长的双重压力下，才慢吞吞地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三份加密的电子档案。
当三名死者术前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是三张完全不同的脸。
一个脸颊瘦削，颧骨高耸；一个方脸盘，满脸痘印；还有一个则是最普通的大众脸，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透着一股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惫和潦倒。
“他们……都做了全脸改造？”
我喃喃自语。
“是的。”
刘主任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手术项目清单，“从颧骨内推、下颌角切除，到鼻综合、眼综合，还有面部脂肪填充……基本上，除了头盖骨没换，能动的都动了。”
江澈的脸色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