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个死局。
认了，他以为我撒谎，杀了我。
不认，他迟早查出来，发现我一直在瞒他，还是杀了我。
可是第二世……
第二世我没有认，苏婉也没有认。
我偷偷打掉了孩子。
他查出来之后说了什么？
"你杀了我唯一的孩子。"
那一世他疯掉的原因是孩子。
不是因为我撒谎，不是因为我冒充。
是因为孩子没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矛盾。
第一世，他说"我爱的是婉婉"。
第二世，他说"你杀了我唯一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只爱苏婉。
那我的孩子对他来说应该是耻辱。
他应该巴不得我打掉。
为什么他要杀我为孩子偿命？

五一假期**天。
只剩一天了。
假期最后一天，他就要一个一个查。
我必须在明天之前做出选择。
今天早上，苏婉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她换了一身白裙子，走到陆行渊面前。
跪下了。
"陆少，三个月前是我救了你。"
我心脏猛跳。
大姐认了。
心声几乎是嘶吼。
"完了完了完了，大姑姑抢走了你的位置！"
弹幕只飘了两个字。
等着。
陆行渊低头看着苏婉。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婉的手腕。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婉婉。"
"我就知道是你。"
他弯腰把苏婉扶了起来。
替她理了理头发。
温柔得不像是三天内杀了两个人的**。
"走，我带你回家。"
我站在走廊的拐角，看着这一幕。
心声在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本来应该是你的。"
弹幕却异常平静。
别急，看好了。
苏婉跟着陆行渊走到了门口。
陆行渊的车已经发动了。
周砚替苏婉拉开了车门。
苏婉一只脚已经踏了上去。
陆行渊突然开口。
"婉婉，有一件事我忘了问。"
苏婉回头。
"你有没有怀孕？"
苏婉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有。"
陆行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他松开了苏婉的手。
那个动作很轻。
可苏婉的脸瞬间白了。
陆行渊转过身来。
目光越过苏婉，越过周砚，越过所有保镖。
直直地看向了走廊拐角。
看向了我。
"苏家四个女儿，死了两个，一个在撒谎。"
"就剩你了。"
他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我就退一步。
背后撞上了墙壁。
"苏念。"
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不重，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是你吗？"

我被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五一假期四天了，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找一个人找到杀了两条人命。
心声已经不说话了。
弹幕也不说话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陆行渊的呼吸声。
和我自己砰砰跳的心跳。
他低头看着我。
"你在发抖。"
我咬住了嘴唇。
他伸出手。
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
"我问你话，你回答就行。"
"三个月前，是不是你？"
我没有说话。
他的手往下移了半寸。
"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攥紧了袖口。
他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比他不笑的时候更可怕。
"苏念，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你亲眼看着你二姐、三姐是怎么死的。"
"你大姐刚才也试图骗我。"
"如果你再不开口，我就叫人来查。"
"我的方式不会温柔。"
弹幕突然炸开了一行字。
看他的手腕！！！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左手腕。
他的袖口微微撩起。
手表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浅浅的疤痕。
就在手腕内侧。
我认得这道疤。
三个月前，我把他从停车场拖到车上的时候，他的手撞碎了玻璃，划了一道口子。
是我用自己的丝巾帮他绑的。
这道疤，别人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