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过。
第三次。
嘟，不通过。
方明远在后面说："你太久没回来，可能锁换了。"
他想得简单。
这锁没换过。
是我的指纹被他们**。
他们一点都不想让我回来。
我按了门铃。
《第八章》
开门的是家里的老保姆周姐。
周姐认出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什么都没说，侧了侧身让我们进去。
客厅很大。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我爸沈国栋和我妈王丽萍。
方明远立刻启动了"上门女婿"模式，快步走向前，双手把礼品递上去。
"爸，妈，我是方明远，若晚的老公。这次跟若晚一起来看看你们，正好告诉你们一声，我们领证了。"
他声音恭恭敬敬，腰弯得刚好合适。
沙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
沈国栋看了方明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一杯水从他手里飞了出来。
哐。
杯子砸在我旁边的柜子上，水溅了一地。
"你还回来干什么？"
沈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跺脚的劲。
"当初不是说走了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吗？"
方明远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收回表情，把身子压得更低。
"爸，父女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呢？若晚年轻不懂事，这次我们专程来给您赔不是。"
"结婚的事我们先去登记了，婚礼怎么办，还得听您的安排。"
要不是现在不合适，我真想鼓个掌。
方明远这份能屈能伸，当销售确实是好材料。
可惜他踩的是我爸的雷。
沈国栋不吃这套。
第二个飞过来的是一瓶没拧紧的矿泉水，直接砸在方明远的小腿上。
水淋了他一裤脚。
"你什么东西？少在我面前攀亲道故。沈若晚嫁谁是她自己的事，跟沈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方明远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沈国栋的目光从方明远身上移开，看向我。
那种看法我太熟了，嫌弃，失望，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情绪。
"花那么多钱供你上好学校，你就找了这么个货回来给沈家丢人？"
我站在客厅中间，双臂抱着。
从进门到现在，我一句话没说。
我在等一个时机。
方明远已经完全慌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拎着那袋燕窝的手微微发抖。
我开口了。
"爸，还有王丽萍女士。"
王丽萍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注意到我没有叫她"妈"。
几年前，再怎么吵，我也叫她一声**。
"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一件事。"
我停顿了一下。
"外婆走了。"
"三个月前的事。"
王丽萍的表情像是被人拿**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外婆过世了？三个月了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不让我告诉你们。后事我都办完了，今天来说一声，也算全了礼数。"
我看着王丽萍。
"有些做儿女的，老人在的时候一面都不去见。我就是想来看看，听到这个消息，谁晚上能睡得踏实。"
王丽萍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
"我妈走了，丧事应该由我来操办，你一个外孙女凭什么越俎代庖？"
"你管外婆的事这些年管过几回？她中风住院的时候你在干嘛？后来她一个人在家摔了，打你电话打了十几个，谁接了？"
王丽萍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冲下来。
"妈，你们在说外婆吗？外婆死了？妈，我记得外婆住的那套房子挺大的，怎么也值一两百万吧？你赶紧去继承啊。"
沈子豪。
我弟弟。
我笑着看他。
"子豪，好久不见，又长高了。"
沈子豪的脸一沉，退到王丽萍身后。
"妈，她不是跟家里断了吗？你叫她回来干嘛？让她赶紧走，我看到她就烦。"
方明远实在忍不住了。
"若晚是你亲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
沈子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又是谁啊？穿成这样就来我们家？我家的事你少管。"
王丽萍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姐挑的男人。啧啧。"
方明远的脸一下子灰了。
他拉住我的胳膊往外走，之前摆出来的讨好姿态全没了。
出了门，沈子豪还在后面喊让我别再回来了。
沈国栋早就上了楼，一秒都不想多看我。
只有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