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不敢提离职。
因为一旦离职，我面临的就是五百万的违约金和五年找不到工作的绝境。
这是一场**裸的软性绑架。
“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屈辱。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陈默”两个字。
刘建国和赵轩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极其满意的、胜利者的微笑。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被彻底拿捏成了一条听话的狗，可以随时剥削，甚至不用再给骨头。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2 卸磨杀驴，赶尽杀绝
签完竞业协议的第二周，刘建国的獠牙彻底露了出来。
既然我已经签了**契跑不掉了，那我也就没有拿高薪的必要了。
周一的早会上，赵轩当着全技术部的面，宣布了一项人事变动。
“为了培养新人，从今天起，流萤算法的核心维护工作，交由李阳负责。陈默同志作为老员工，要起到传帮带的作用，以后就负责公司内部的OA系统维护和打印机修理等行政IT工作。”
“另外，由于陈默同志转岗为行政IT，不再承担核心研发任务，底薪下调百分之四十。取消年底分红资格。”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李阳震惊地看着我，又看看赵轩：“赵总！我才刚转正，流萤的底层逻辑我根本看不懂啊！陈哥是主架构师，你让他去修打印机？！”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赵轩瞪了李阳一眼，“公司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陈默，你有意见吗？”
我看着赵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如同塞了一块冰。
降薪百分之四十。
取消年底二十万的分红。
修打印机。
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剩余价值，还要在精神上极尽羞辱我。
他们笃定我不敢辞职，因为有那份五百万违约金的竞业协议压着。
我如果走，就得背上天价债务，我**透析就得断。
“没意见。”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服从公司安排。”
赵轩嗤笑了一声，像看一条丧家犬一样看着我，满意地散了会。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整个智引科技的笑话。
曾经的首席架构师，现在每天穿着冲锋衣，在各个楼层给前台修电脑、给销售部换打印机墨盒。
赵轩为了恶心我，甚至故意在下班时间让我去给他跑腿买咖啡，买错一次就全公司通报批评我“工作态度不端正”。
而技术部那边，没有了我的维护，李阳面对那套复杂的流萤算法简直焦头烂额。
算法经常出现卡顿和数据报错。
赵轩不懂技术，只要一出问题，他就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底层代码没写好，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觉得屈辱到想要**。
但现在的陈默，大脑里只剩下一台精密的、毫无感情的复仇机器。
我每天老老实实地修电脑，修完电脑就在工位上发呆。
但实际上，我这一个月，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我在修理赵轩办公室的网络时，顺手在路由器的**加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抓包探针。我不仅拿到了他利用职务之便吃外包公司回扣的账本流水，还意外**了他和刘建国在微信里商量如何把公司核心资产转移到海外账户的聊天记录。
第二件，我在移交流萤算法核心代码时，给代码里植入了一个“逻辑死循环”。
这个循环极其隐蔽，在日常的小流量测试中完全看不出来。
但只要公司在这个月月底接入最大的甲方平台——“极光视频”，进行千万级的高并发流量冲击时，算法内部就会因为数据堆积而触发死锁，导致整个服务器瘫痪。
这个死锁，除了我自己编写的“解锁钥”，任何人都解不开。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我在等。
等一个法律生效的时间节点。
3 辞职不干了！违约金？你来拿啊！
由于我被调岗为“行政IT”，我的工资从两万五，直接断崖式下跌到了一万五，扣掉社保公积金，到手只有一万出头。
这天下午，我拿着工资条，敲开了刘建国的办公室。
赵轩依然坐在里面。
“刘总，我妈在医院透析，这周欠了费被停药了。”我看着刘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