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蛰伏诀------------------------------------------，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盯着石洞顶部的裂缝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了两件事：，昨天的一切不是梦，他真的穿越了。，那个叫蛰伏系统的东西，还在。，半透明的光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宿主：杨泽灵根：五行杂灵根修为：炼气一层功法：青云炼气诀（入门）、蛰伏诀（未修炼）蛰伏点数：100系统商店：未开启（修炼蛰伏诀后开启）“未修炼。”杨泽注意到这三个字。“苟道”之后，实在太累了，倒头就睡。新手礼包是领了，但还没真正修炼。，尝试回忆脑海中多出来的那段功法。《蛰伏诀》（炼气篇）。
文字如流水般在脑海中展开——
“蛰伏者，藏也。如虫蛇之冬眠，如草木之潜藏。世人皆求锋芒毕露，吾独求锋芒尽敛。藏于九地之下，方能动于九天之上……”
杨泽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
前世他看过不少修仙小说，里面的功法大多讲究“勇猛精进一往无前”。但这篇《蛰伏诀》完全不同，它的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藏。
隐藏修为、隐藏气息、隐藏杀意、隐藏一切可以被察觉的东西。
修炼到高深处，甚至可以伪装成凡人，连高阶修士都无法看穿。
“这不就是程序员生存指南吗？”杨泽忍不住吐槽，“在老板面前装忙，在同事面前装菜，在产品经理面前装傻。原来我前世就已经在修炼了。”
他继续往下看。
《蛰伏诀》的修炼方法也很特别。普通功法需要吸纳天地灵气，在经脉中运转周天。但《蛰伏诀》要求将灵气压缩、收敛、封存，在丹田内形成一个“蛰伏之种”。
这个蛰伏之种有两个作用：
第一，它可以吞噬多余的灵气波动，让外界无法探测真实修为。
第二，它可以将平时溢散的多余灵气储存起来，在需要的时候一次性释放。
“这不就是缓存机制吗？”杨泽的眼睛亮了，“平时把数据存起来，需要的时候再读取。合理，非常合理。”
他立刻盘膝坐下，按照功法要求开始修炼。
前身虽然资质差，但好歹也修炼过《青云炼气诀》，有了一点微薄的底子。杨泽尝试引导丹田里那一丝微弱的灵气，按照《蛰伏诀》的路线运转。
一开始很艰难。
五行杂灵根意味着他的经脉比普通修士更窄、更脆弱。灵气每运转一寸，都像在生锈的水**挤牙膏。
但杨泽不急。
前世de*ug的经历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越急越错，越错越慢。与其求快，不如求稳。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杨泽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周天。
丹田里，那一丝灵气被压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个点，静静地悬浮着。
叮——蛰伏诀入门，蛰伏之种凝聚成功。
当前隐藏范围：可伪装为无修为状态。
系统商店已开启。
杨泽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还是炼气一层，但如果他不主动释放，外人查探的话，只能看到一片空白——就像他从来没有修炼过一样。
“有意思。”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反而比昨天更好了。蛰伏之种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会自动吸纳一缕天地灵气，储存起来。
这种“自动修炼”的感觉，让杨泽想起了前世的自动化脚本。
“不愧是我的系统。”
他再次打开系统面板，发现商店已经解锁了。
系统商店
可用蛰伏点数：100
商品列表：
·培元丹×1（10点）：固本培元，提升修炼速度（修士必备）
·隐匿符×1（30点）：捏碎后隐匿气息一炷香时间（元婴以下无法探查）
·龟息功（50点）：辅助功法，可让心跳、体温降至极限，模拟死亡状态
·储物袋扩容（100点）：将普通储物袋内部空间扩大十倍
·危险预警（被动）（200点）：危险来临时提前三息预警（限购一次）
杨泽的目光在列表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龟息功上。
五十点。他现在有一百点。
但他没有立刻购买。
前世的产品经理教会了他一件事：永远不要看到什么就买什么，先搞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他现在的处境是：三天内要交出灵石，否则赵虎会找他麻烦。
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帮他搞到灵石的东西。
培元丹？只能提升修炼速度，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隐匿符？能藏一炷香，但一炷香后呢？
龟息功？装死确实是个好技能，但同样解决不了灵石的问题。
储物袋扩容？他现在连灵石都没有，扩什么容。
危险预警？两百点，买不起。
结论：暂时什么都不买，先攒着。
杨泽关掉系统面板，推开石洞的门。
清晨的青云宗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远处传来钟声，是外门弟子晨练的时辰。杂役弟子不需要晨练，但需要在天亮前把各自负责的杂活干完。
杨泽负责劈柴。
他走到杂役院的柴房，发现王小石已经在里面了。圆脸少年正挥着斧头，汗流浃背地劈着一截铁木。
“小石？”
王小石回过头，咧嘴一笑：“杨泽！你醒了？我帮你把柴劈了一半，你快去领早饭吧，去晚了就没了。”
杨泽沉默了一下。
前世在公司，也有同事会“帮”他干活。但那种帮，往往是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或者为了抢占核心业务。
王小石不一样。他的帮，纯粹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帮。
“……谢了。”杨泽走过去，拿起另一把斧头，“剩下的我来。”
两人并肩劈柴。
铁木质硬如铁，普通杂役一天要劈够一百斤，才能交差。杨泽劈了十几下，手臂就开始发酸。
“对了杨泽。”王小石突然压低声音，“你想到办法了吗？灵石的事。”
“还在想。”
“要不……咱们去后山碰碰运气？”王小石说，“我听说前几天有人在药园附近挖到一块碎灵石，虽然品质不高，但好歹是灵石。”
杨泽手上的斧头停了一下。
后山。药园。
前身就是去后山采药才摔下山崖的。那个地方他本来是不想再去的，但王小石的话提醒了他，青云宗虽然只是二流宗门，但后山的灵气浓度比杂役院高得多。灵气浓郁的地方，往往会有灵药生长。而灵药，是可以换灵石的。
“药园是谁在管？”杨泽问。
“管理是炼丹峰的王长老，但平时看守的是一个外门弟子，叫孙元，炼气四层。”王小石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不过杨泽，药园是禁地，杂役弟子不能进去的。被发现了要受重罚。”
“谁说我要进去？”杨泽继续劈柴，“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确实没有打算进去。
因为他有更好的办法。
劈完柴，吃完早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灵米粥），杨泽独自一人往后山走去。
他没有靠近药园，而是在距离药园大约三里的一片乱石坡停了下来。
这里杂草丛生，乱石嶙峋，一看就是没人愿意来的地方。但杨泽注意到一件事——
这片乱石坡的泥土里，混杂着一种暗红色的碎石。他捡起一块，用手捏了捏，碎石表面有细微的灵气残留。
“废弃灵石矿的尾料。”杨泽自言自语。
前身的记忆里有这方面的知识。青云宗的后山曾经有一条小型灵石矿，但在百年前就开采枯竭了。这些暗红色的碎石，就是当年开采剩下的废料。
废料不值钱，所以没人关注。
但杨泽蹲下来，仔细观察这些碎石。
他发现，有些碎石上附着的灵气虽然微弱，但并没有完全消散。这说明碎石内部可能还残留着极其微量的灵石成分。
如果把这些碎石收集起来，用某种方法提取……
“蛰伏之种。”
杨泽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蛰伏之种的作用是吞噬多余的灵气波动，将灵气压缩储存。既然它能吞噬他自己散发的灵气，那能不能吞噬这些碎石里残留的灵气？
他盘膝坐下，拿起一块暗红色的碎石，握在掌心。
然后运转《蛰伏诀》。
丹田里的蛰伏之种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从掌心传出，探入碎石内部。片刻之后，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灵气被抽取出来，沿着经脉流入丹田，汇入蛰伏之中。
蛰伏之种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杨泽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碎石。
碎石的暗红色褪去了，变成了灰白色。用手一捏，化作粉末。
“有用。”
他的心跳加快了。
一块碎石能提取的灵气微乎其微，大概只有正常灵石的千分之一。但这条废弃的矿脉绵延数里，散落的废料不计其数。
如果他把整片乱石坡的废料全部提取一遍……
杨泽没有急着动手。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乱石坡位于后山北侧，背阴，日照时间短。距离最近的巡逻路线大约有两里地，而且这里没有灵药，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安全。
他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这个位置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就算有人从附近经过，也发现不了他。
然后，他开始捡碎石。
一块，两块，三块……
每捡一块，他就运转蛰伏之种，把里面残存的灵气抽取出来。碎石化为粉末，从他指缝间滑落。
这个过程非常枯燥。
但杨泽很习惯。前世他写代码的时候，经常需要重复几千次同样的操作。和那些比起来，捡石头简直是享受。
一个上午过去了。
他提取了大约三百块碎石。蛰伏之种里的灵气积累到了指甲盖大小，换算一下，大约相当于半块下品灵石的量。
半块。
距离赵虎要的灵石数量，还差得远。
但杨泽并不着急。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在提取灵气的同时，蛰伏之种本身也在缓慢成长。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蛰伏之种，现在已经膨胀到了米粒大小。
而随着蛰伏之种的成长，他的修为竟然也在提升。
虽然提升的幅度非常小，大概只有正常修炼的一半速度，但确实在提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需要丹药，不需要灵地，只需要不断地“捡垃圾”，就能稳步提升修为。虽然慢，但胜在隐蔽、安全。
更重要的是，这种修炼方式，完全符合自己的稳步发展的理念。
叮——检测到宿主以非传统方式获取灵气，符合苟道精神。奖励蛰伏点数：10点。
杨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苟道，真的可以赚积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碎石还多的是。这片乱石坡的废料，足够他提取好几天了。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品质稍高的残料。
至于赵虎的三天期限？
杨泽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远处，药园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杨泽立刻收敛气息，蛰伏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缩在大石头后面，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两个人在说话。
“……王长老说了，这批玉髓芝再有半个月就能成熟，你盯紧点。”
“是，孙师兄。”
“还有，最近后山好像有杂役弟子在附近晃悠。你注意一下，要是发现谁靠近药园，直接拿下。”
“明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杨泽从石头后面探出头，确认两人走远之后，才慢慢站起来。
药园的看守比他想象的要严密。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打算进去。
他看着脚下这片遍布碎石的荒地，嘴角微微翘起。
别人看不上的垃圾，就是他的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