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侯门十三姨,撩翻小侯爷  |  作者:蓝如玉  |  更新:2026-05-06
书房研磨,指尖交锋------------------------------------------,侯府书房的烛火次第亮起。,走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到。这书房比我住的院子还远,坐落在侯府东侧,独立成院,周围没有姨娘们的居所,清幽得像另一个世界。。拦她的是一个穿黑色劲装的年轻侍卫,面容冷峻,手按刀柄,眼神像鹰一样从我脸上扫过。“侯爷吩咐,只许十三姨娘一人进去。”,我只能冲她点点头,独自跨进院门。,枝叶蓊郁,将暮色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正屋的门虚掩着,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进来。”。。。三面墙都是书架,满满当当的卷宗和书册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香和淡淡的龙涎香。,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层层叠叠堆在铜台上。,手里握着一支朱笔,正在批阅什么。他没有穿侯爷的锦袍,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道袍,领口松松地掩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边,烛光下显得格外慵懒。。“研墨。”使唤人使唤得挺顺手啊。
我面上乖巧地应了一声“是”,走到书案一侧。砚台里的墨已经见底了,旁边放着一块墨锭和半碗清水。我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腕,开始研墨。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墨锭在砚台上转动的细微声响,像细雨落在瓦片上,沙沙的,绵绵的。以及他批公文的朱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偶尔停顿,偶尔疾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我一边研墨,一边偷偷看他。
他批公文的样子和昨晚判若两人。
昨晚在寝殿,他是慵懒的、玩味的、带着猫逗老鼠的闲适。此刻坐在书案前,眉头微蹙,神情专注,桃花眼里的散漫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沉静。朱笔在他手中像一把微型的刀,每一落笔都是决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窗棂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线条。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利落的下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一幅被工笔细细描摹的画。
我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看够了?”
他忽然开口,头依旧没抬。
我手腕一抖,墨锭差点滑出去。
“妾身在看侯爷批公文的样子。”我稳住声音,“很是英武。”
令狐锦放下朱笔,终于抬起头。烛光在他的桃花眼里映出两点跳动的火焰,那里面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是吗?”他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本侯以为你在看本侯的锁骨。”
我:!!!
他发现了?
他果然发现了!
昨晚我偷看他锁骨被发现了!这人是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内心山崩海啸,面上纹丝不动。我垂眸继续研墨,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侯爷说笑了。”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我研墨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温度烫得像刚在炭火上烘过。他就着我的手,带着我在砚台上慢慢转了一圈。
墨汁在两人交握的手下洇开,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你的手,”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被烛火熏得低哑,“比昨晚抖了一点。”
他的拇指不知何时搭在了我的腕间,正压在脉搏上。那个位置,我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指腹下,快得像擂鼓。
“紧张什么?”
他问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俯身,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龙涎香混着墨香,温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
我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因为****在摸我的手啊!
能不紧张吗!
而且你压着我脉搏,我心跳多快你能不知道?
明知故问!犯规!这是犯规!
嘴上却道:“妾身没有紧张。”
“是吗?”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细嫩的皮肤,粗粝与柔腻的触感交织,像砂纸打磨丝绸。那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但我的整条手臂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后颈。
然后他的手指收紧了。
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在砚台上缓缓研墨。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圈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节的力度、他指尖在我手侧若有若无的触碰。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着圈。两个圈,一个比一个慢,一个比一个烫。
“侯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哑了一点。
“嗯?”
“墨……够浓了。”
他没有松开。
反而将我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上。那里沾了一点墨,是刚才研墨时不小心蹭上的,黑色的一点,落在白皙的指腹上,格外显眼。
他低头。
嘴唇贴上了我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裹住那一点墨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点墨舔去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从指尖到心脏,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感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窜上来,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他的舌尖很软,很烫,带着一点**的触感,在我指腹上停留了不过一息,却像烙下了一个永久的印记。
他在舔我的手指。
他、在、舔、我、的、手、指。
妈妈我要回家!
这个男人是妖精吧?是吧?是吧???
他抬起头,桃花眼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我。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映出我烧红的脸。
“墨这种东西,”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不该沾在娘子的手上。”
娘子。
不是“叶婉仪”,不是“十三姨娘”。
是“娘子”。
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被低哑的嗓音裹着,像一颗裹了蜜的糖,甜得让人牙疼。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脸颊也烧得厉害,连被他握着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行,叶婉仪,你得反击。
不能一直被他压着打。
上辈子跟甲方谈判的气势呢?拿出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睫,用最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侯爷这样……”
“妾身会当真的。”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委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令狐锦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像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那股力量。
他没有说话。
但他握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粘稠的时候——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令狐锦的眼神瞬间变了。
方才还暧昧旖旎的桃花眼,在一瞬间冷了下来,锐利得像出鞘的刀。他松开我的手,起身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按在窗棂上,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窗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株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上,随风轻轻摇曳。
令狐锦没有关窗。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冷而凌厉。月白色的道袍被风吹起衣角,露出里面笔直的小腿线条。
“暗一。”他开口,声音不高。
一个黑影从屋檐上无声地落下来,单膝跪在窗外:“侯爷。”
“方才谁来过?”
暗一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属下……没有看到任何人。”
令狐锦的眸光沉了沉。
没有看到。这意味着要么真的没有人,要么来人的轻功在暗一之上。而暗一的轻功,在京城能排进前三。
他没有再追问,只淡淡道:“下去吧。今晚书房周围,加三倍暗哨。”
“是。”
暗一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令狐锦关上窗,转过身。方才那一瞬间的冷厉已经收敛干净,又变回了那个慵懒散漫的小侯爷。但我注意到了——他关窗的时候,手指在窗棂上多停留了一息。那是一个思考的动作。
▲伏笔1:窗外有人窥视,且来者不善
“侯爷?”我轻声唤他。
他走回书案前,没有再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烛光在他身后,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叶婉仪。”
“妾身在。”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力道比昨晚重了一些,指腹抵在我下颌骨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今晚看到的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烂在肚子里。”
我眨了眨眼。
什么事?窗外有人偷看的事?还是你舔我手指的事?
如果是前者,我本来就没打算说。
如果是后者……这个我可能舍不得烂在肚子里。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温顺点头:“妾身明白。”
他盯着我看了两息,似乎在判断我这话里有几分真。然后他的拇指忽然上移,按在了我的下唇上。
指腹微微用力,将我的下唇压下去一点,露出贝齿的边缘。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桃花眼半阖,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方才说,”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粝而低哑,“你会当真?”
我被他按着嘴唇,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唔……”
“当真了会怎样?”
他松开了按在我唇上的手指。
我舔了舔被按得微微发麻的下唇,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这一回,我没有垂眸,也没有闪躲。
“当真了,”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破什么,“就收不回来了。”
“侯爷确定,要妾身当真吗?”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五息。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明明灭灭。他的手还停在我下巴上,拇指抵着我的下颌,一动不动。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能听见他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
就一点。
但被我捕捉到了。
原来你也不是无动于衷嘛。
他终于松开了手。
退后半步,坐回书案后面,重新拿起了朱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过来。”他指了指书案一侧,“坐这儿。”
我愣了一下。
书案一侧,是他批公文的位置旁边。那里原本没有椅子,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绣墩,就挨着他的座位。
这是……让我陪他批公文?
我走过去,在绣墩上坐下。
他没有再看我,低头继续批阅那些小山似的公文。朱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我安静地坐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膝上,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但余光一直在看他。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好看的线,桃花眼专注地扫过每一行字,偶尔在某个段落停顿,朱笔悬在半空,思考片刻,然后落下。
他批公文的样子,很认真。
和那些传闻里“荒淫无度”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困意开始往上涌。昨晚被他抱了一夜,其实没怎么睡好——谁能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睡踏实?再加上今天应付了十二房妾室,精神高度紧绷了一整天,这会儿放松下来,眼皮就开始打架。
我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托住了我往下栽的脑袋,轻轻按在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上。触感不像绣墩那么硬,带着温度,还有清冽的龙涎香。
是令狐锦的肩膀。
我的意识挣扎了一瞬,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清醒的念头。我下意识地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沉沉睡去。
睡着之前,我好像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当真了又怎样。”
我是被令狐锦叫醒的。
“醒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脑袋从他肩膀滑到了他胸口,一只手还攥着他道袍的衣襟。他的道袍被我攥出了好几道褶子,月白色的布料皱成一团。
而他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过了我的后背,松松地搭在我腰侧。不是搂,是护——像怕我从绣墩上滑下去。
我猛地坐直。
“妾身失礼了!”我手忙脚乱地去抚平他衣襟上的褶子,越抚越皱,“侯爷的衣裳……”
“无妨。”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我压了不知多久的肩膀。我注意到他活动的那一侧,正是被我当枕头的那一侧。
“侯爷,妾身睡了多久?”
“不久。”他看了一眼蜡烛,“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我压着他的肩膀睡了一个时辰。
而他竟然没有推开我。
“回去吧。”他淡淡道,语气恢复了那种疏懒的调子,“明日还有请安。”
我起身行礼,退出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令狐锦已经重新坐回书案前,朱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的一道人影,被拉得很长。那些小山似的公文还没有批完,不知道他要忙到什么时候。
我收回目光,跨出门槛。
春桃在院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连忙迎上来。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脸红了。
“姨娘,您的脸……”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
烫的。
不只是脸,耳朵也是烫的。还有被他舔过的那根手指,被他握过的那只手,被他按过的下唇——全都烫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燃烧。
“回去。”我快步往前走,“烧水,我要沐浴。”
“是。”春桃小跑着跟上,犹豫了一下,又小声问,“姨娘,侯爷他……对您做什么了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今晚发生的事。
他舔了我的手指。他握了我的手。他按了我的唇。他说了“娘子”。他让我在他身边睡了一个时辰,手臂环过我的腰,护着我不滑下去。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侍寝,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甚至在我睡着的那一个时辰里,他除了让我靠着,什么都没有做。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春桃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姨娘,您睡着的时候,奴婢在院门口偷偷看了一眼。”
我脚步一顿。
“侯爷他……”春桃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一直在看您。公文批到一半,就会侧头看您一眼。看一会儿,再继续批。批一会儿,再看一眼。”
“像……”
她想了想,找了一个比喻。
“像怕您跑了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到院子,热水已经备好了。我把自己泡进浴桶里,热水漫过肩膀,蒸汽氤氲中,我抬起右手,看着那根被他舔过的手指。
指尖上墨迹早已没了。
但那种温热的、**的、被舌尖轻轻卷过的触感,像刻进了皮肤里,怎么都洗不掉。
我闭上眼,整个人沉入水底。
热水淹没头顶,隔绝了所有声音。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心跳的水下世界里,我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一件事。
我对令狐锦,好像真的有点上头了。
叶婉仪,你清醒一点。
你是来打工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他的十二房妾室还在府里摆着呢,你上头什么上头?
再说了,他那种男人,今天能舔你的手指,明天就能舔别人的。侯府后院十二个,加**是十三个,你确定要做那个被集邮的?
我从水里冒出来,大口呼吸。
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春桃在外面叩门:“姨娘,奴婢给您送寝衣来了。”
“进来。”
春桃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寝衣。她把寝衣放在屏风上,忽然“咦”了一声。
“姨娘,您手腕上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
右手腕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浅淡的红痕。不是勒痕,不是抓痕,而是一道手指摩挲过留下的印记——他握着我研墨的时候,拇指反复擦过那个位置,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暧昧的红。
像一枚没有颜色的烙印。
我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很久。
然后把右手收回水下,对春桃说:“没什么。你下去吧。”
春桃退出去了。
我靠在浴桶边缘,仰头看着房梁。水汽氤氲中,房梁的纹路模糊成一片。
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画面。
他握我的手。他舔我的手指。他叫我“娘子”。他让我靠在他肩上睡了一个时辰。他在我睡着的时候,批一会儿公文,看我一眼。
像怕我跑了一样。
我闭上眼。
完了。
叶婉仪,你完了。
窗外,夜色深沉。
花园深处那座书楼的影子,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门窗紧闭,无人能窥见其中的秘密。而书楼最高层的窗后,一盏烛火刚刚亮起。
令狐锦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卷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两个字——“叶氏”。
暗一跪在他身后,低声禀报:“侯爷,十三姨****查到了。叶家庶女,生母早亡,在叶家不受宠,性格懦弱胆小,极少出门。唯一的异常是——”
“是什么?”
“三个月前,沈文渊曾托人递过一封书信给叶家。收信人,正是十三姨娘。信的内容没有查到,但那之后不久,十三姨娘便病了一场。叶家对外说是风寒,但给她看诊的大夫开的却是安神的方子。”
令狐锦翻开那本册子。
第一页,是原主叶婉仪的画像。瘦弱,怯懦,眉眼间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和今晚坐在他身边、敢直视他眼睛说“当真了就收不回来了”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他合上册子。
“继续查。”
“是。”
暗一退出去了。
令狐锦站在窗前,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桃花眼映得明暗不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拇指。
那根拇指,今晚在她的唇上停留过。
柔软的,温热的,微微**的触感。
他把拇指抵在唇边,停了一息。
然后放下了。
窗外,侯府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着。十二房妾室的院落里,有几盏灯还亮着。有人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有人在谋划一场还没有开始的争斗,有人透过窗缝,静静注视着书房的方向。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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