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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乱世里的流民,是小姐将我从路边捡起,给了我饭吃,还为我谋了安稳余生。
可两年不见,我的小姐死在了真千金回府后。
他们取她心头血、剖她琵琶骨!只为了博真千金一笑。
她咽气时轻如羽毛,还在呢喃:
“我是假千金,占了妹妹十六年的富贵,这心头血,合该还给她的。”
半月后,假千金带人闯进我这偏僻小院,颐指气使地叫嚷:
“沈曼呢?我这两日身体不适,这次要一碗她的舌尖血做药引,快让她出来!”
我正慢条斯理地给姑娘上香,闻言,平静地吹灭火折子,回头看向这群道貌岸然的**。
“要舌尖血?你们来晚了。”
我指了指后山,嘴角微挑,
“就在西边那片刚翻过的红泥地里,只要你不嫌脏,尽管自己去取。”
......
半月后,一帮衣着光鲜的家丁,踹开了我这偏僻小院的破木门。
领头的,是沈家主母。
沈母用一块绣着并蒂莲的苏绣帕子,死死捂着口鼻。
她满脸嫌恶地踩在泥地上,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沈曼呢?装死装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金玉这两日身体不适,正缺一碗她的舌尖血做药引。”
“快让她滚出来!”
我没理会。
我正慢条斯理地给姑娘上香。
火光跳动,映着牌位。
闻言,我平静地吹灭火折子。
回过头,冷冷地看向这群道貌岸然的贵人。
沈母身边,站着威严冷漠的沈父。
还有那个裹着雪白狐裘,面色红润得能滴出水来的“真千金”——沈金玉。
“三娘,”沈金玉轻轻咳了两声。
她眼角挤出两滴要掉不掉的泪,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绿茶做派。
“你别怪姐姐。我知道姐姐气我回了沈府,抢了爹**宠爱。”
“可我自小在乡下吃苦,伤了底子......”
“若是没有姐姐的舌尖血,我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她一边说,一边柔弱无骨地往沈母怀里倒。
沈母顿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可转头看向我时,那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个贱婢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沈曼那个白眼狼出来!”
“我们沈府养了她十六年,供她吃穿,给她穿金戴银!”
“现在金玉只想要她一点血**,她就敢闹脾气离家出走?”
“真是个养不熟的野种!真是个丧良心的东西!”
沈父也沉下脸,冷冷地发话,威压十足:
“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罢了,本就撑不起我们沈府的脸面。”
“若不是看在她的血还能给金玉**的份上,我早把她乱棍打死了。”
“让她立刻滚出来,别逼我动家法!”
听着这些高高在上的斥责,我心里那把名为愤怒的火,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烧穿。
一点血?
闹脾气?
野种?
我看着沈金玉那张脸。
那张因为常年喝着沈曼的“心头血”而滋养得白里透红的脸。
我突然极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冰冷的刀片划过石磨。
“要舌尖血?你们来晚了。”
我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后山。
我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意彻骨:
“就在西边那片刚翻过的红泥地里。”
“只要你们不嫌脏,只要你们不怕遭天谴,尽管自己去取。”
沈母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手中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你这贱婢胡说什么疯话!什么红泥地?沈曼到底躲在哪?!”
“她死了。”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半个月前,就在你们强行抽干了她的心头血之后。”
“她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空气死寂了一瞬。
寒风呼啸。
沈金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那是夙愿得偿的兴奋。
但很快,她用帕子掩盖住了,换成一副惊恐的模样。
“不可能!”
沈母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她命那么硬,怎么可能死!她这种贱命,最是克不死!”
“一定是她教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为了躲避给金玉献血,为了躲避当药引,她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咒自己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沈曼,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满心算计的毒妇!”
沈父更是满脸阴鸷,眼神狠戾。
他根本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沈曼的死活。
他只在乎他的药引。
他直接一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来人!给我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逆女给我挖出来!”
“就算是躲在耗子洞里,也要把她给我揪出来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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