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开的奶茶店和服装店。
"你外婆这间仓库如果收回来自己做商铺，一年的租金收入能到四五十万。"
我站在仓库门口，打量了一圈。
位置确实好，两面临街，采光不错。
"租约还有四年？"
"对，但合同里有一条提前解约条款。如果房东因自用需要收回，提前三个月通知并支付违约金即可。违约金是半年租金，九万块。"
九万换一个年收入四五十万的商铺，怎么算都划算。
我站在那条巷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学了四年室内设计，毕业后在设计院干了两年才辞职。
如果用这间仓库改成一个设计工作室呢？
楼下当门面接待客户，楼上当办公区。
位置好，成本低，现成的。
"沈律师，我想收回这间仓库。"
"好，我帮你走流程。"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上，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外婆，你留给我的不只是钱。
你给我留了一条路。
第七章
宝宝满四个月的时候，我的保胎方案从住院调整为每周复查。
那天下午我去商场买营养品，推着购物车正在货架前选东西。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嗓门从背后炸了过来。
"哟，这不是苏晚晴吗？"
我没回头。
可那人已经绕到了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婆婆。
不对，前婆婆。
她上下打量着我的购物车，里面有进口叶酸、鲜炖燕窝、有机坚果。
"离了婚还有脸买这些？哪个野男人给你出的钱？"
她两只眼珠子在我身上来回转。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的货色，当着我儿子的面装穷，背地里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勾搭。"
周围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你嘴放干净点。"
我盯着她，"这是我自己的钱，跟你们周家没有半点关系。"
"你自己的钱？"
她一拍大腿，嗓门又提了一档。
"你一个月薪三千的家庭主妇，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她忽然一把指着我的脸，朝周围扯着嗓子嚷。
"大伙都来评评理！这个女的就是我前儿媳，离婚的时候偷偷转走了我儿子的钱，现在花天酒地来了！"
"我说她怎么连行李都不拿就走了，原来是早就把钱藏好了！"
几个路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
我把购物车往旁边推了推。
"你说够了没有？"
"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们周家！另外再赔一千万精神损失费！"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手叉着腰堵在通道中间。
"否则我就报警，告你**！"
"随便告。"
我绕开她，推着车直接往收银台走。
"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在身后跺脚，"我跟你说苏晚晴，这事没完！"
我结了账出了商场，上车之前特意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人跟上来。
可我不知道的是，她没有跟上来，不代表她没有记住我的车牌号。
第八章
三天以后。
我正在家里跟宋嫂一起包馄饨。
门铃响了。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画面。
血压立刻上来了。
画面里站着两个人。
婆婆，和周毅。
婆婆正用拳头捶门，周毅双手插兜靠在墙上，一脸阴沉。
"苏晚晴你给我开门！"
婆婆的叫声顺着门缝钻进来："你这个贼，偷了我们的钱住进豪宅，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毅也跟着拍了两下门。
"少废话，开门。"
宋嫂吓了一跳，小声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擦了擦手，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少管怎么找的！你先开门！"
婆婆继续捶，"你再不开，我就去物业闹！让整栋楼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周毅凑到监控摄像头前。
"苏晚晴，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哪来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跟你没关系。"
"放屁！你婚内转移财产，我可以**你！"
"你**啊。"
我盯着监控画面，"顺便提醒你，你现在正在私闯民宅并且扰乱公共秩序。我这个小区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物业保安三分钟之内就能到。"
"你是嫌你外面欠的债不够多，想再加一条案底？"
周毅的脸色变了。
他确实缺钱。
为了办那场"全城最隆重的婚礼"，他到处借，网贷都撸了好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