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推送垃圾内容。”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了。
孙磊的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白板上的逻辑图。周正阳摘下了眼镜，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镜腿——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动作。
“你怎么确定？”周正阳的声音很低。
“我昨晚注册了跃动科技的账号，连续点击了十次他们最低质的内容——标题党、广告软文、搬运视频。今天上午，我的推荐流里优质内容的占比从67%暴跌到了12%。”
这是真的。她昨晚真的注册了账号，真的连续点击了十次。只不过反向推演提前告诉了她这样做的效果。
“所以他们的算法不是AI，是一个可以被骗过去的傻瓜。”她把马克笔放下，“而我们不需要造一个更聪明的AI。”
“我们只需要造一个不会被骗的系统。”
她开始写方案。
第一步：反向标签。记录用户在每个内容上的停留时长。点击不算什么，停留才有价值。三秒内的点击不计入偏好模型。
第二步：社交破局。引入好友关系链。一个人的兴趣会伪装，但一群人的兴趣藏不住。孤独的兴趣不存在。
第三步：兴趣动态衰减。三天前的浏览记录权重减半，七天前的清零。人的兴趣会变，算法必须跟着变。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转过身。
“三天落地。让跃动科技的用户知道，谁才是真正懂他们的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孙磊站了起来。
这个黑眼圈深得像沟壑的男人，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却出奇地稳：“张总，这套方案技术上完全可行。三天我能落地。”
张正鸿看着白板上的方案，又看看孙磊，最后把目光落在陈潮薇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陈潮薇。”
“入职多久了？”
“今天是第一天。”
张正鸿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掌拍在桌上。
“从现在起，陈潮薇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全公司资源，听她调遣。谁敢不听，直接走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包括我在内。”
李伟的POLO衫领口似乎突然变紧了。他伸手扯了扯领子，脸上挂着一个已经变形的笑容。
散会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陈潮薇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周正阳站在她的工位旁边。
“你昨晚注册跃动账号，连续点了十次低质内容。”他说。
“对。”
“点完几点睡的？”
她愣了一下。“三点多。”
周正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咖啡券，放在她桌上。
“楼下的咖啡馆，明天早上八点开门。美式，双份浓缩。能撑一整天。”
他看着她的眼神比平时多停了那么一瞬。
“下次熬夜做测试，不用一个人。产品部有测试资源，可以申请。”
“我还不一定有权限申请。”
“你现在有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
陈潮薇看着他。
“那个微信——”周正阳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弱网缓存的*ug，等你忙完这三天再聊。不急。”
然后他走了。
陈潮薇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咖啡券。券面印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面值三十元。
她拿起那张券，发现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干净利落：
“三天后，那家咖啡馆。你赢了项目，我请你喝。输了，你请我。”
陈潮薇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把咖啡券收进口袋，拿起手机。
和周正阳的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那行系统提示上。她点进去，第一次发了消息。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那张咖啡券的背面。
三秒后。
ZY：那就算你答应了。
她盯着那行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无声地动了一下。
窗外，玉安江的晚霞正在燃烧。那盆绿萝在她出租屋的窗台上，藤蔓微微向上抬起，像在等待第二天的阳光。
第三章 古玩捡漏，价值翻千倍
三天后，跃动科技的数据崩了。
孙磊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在项目群里发了一张截图——跃动科技App在应用商店的评分从4.2星暴跌到3.1星，评论区被同一类投诉刷屏：“推荐的全是垃圾点了几个广告就再也刷不到好东西了算法是傻子吗”。
而“游玉安”的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