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见他手里的书，表情有些意外。
“你喜欢这本书？”她问。
“随便看看。”他把书放回去。
“这是我的。”沈若晗走过来，拿起那本书，“小时候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时候觉得小王子很矫情，后来长大了才看懂。”
她翻开书页，里面夹着一朵压干的玫瑰花瓣。
褐色的，薄得像蝉翼。
“玫瑰。”她自言自语，“被驯养的那一朵。”
傅衍舟沉默地看着她。
阳光从小窗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根一根，清晰可见。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捧着那本旧书。
安安静静的。
像一个不属于这个喧嚣世界的存在。
“沈若晗。”他开口。
“嗯？”
“你为什么嫁给傅衍川？”
沈若晗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很黑，是那种吸光的黑，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因为他追了我一年。”她说，“每天一束花，每周一封手写信，我记得他曾站在我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就为了接我下班。”
她顿了下，抿起嘴角。
“我以为那是真心。——后来才知道他追每个女人都这样。”
她说得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傅衍舟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
“你呢？”沈若晗忽然反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傻事？”
“……没有。”
“真的？”
“走吧。”他转身往外走，“该回去了。”
沈若晗看着他单方面结束话题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丝。
有秘密。
她想。
这个男人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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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近黄昏。
沈若晗换掉高跟鞋，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累死了。”
傅衍舟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
他看着沙发里缩成一团的女人。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你可以先去睡。”他说。
“不想动。”沈若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就在这儿睡。”
“会感冒。”
“那你给我拿条毯子。”
沉默。
沈若晗以为他不会理她，正打算自己起来。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走近。
一床薄毯被盖在她身上，动作称不上温柔，确切地说有些笨拙，毯子一角还轻轻蹭过了她的脸颊。
她睁开一只眼睛。
傅衍舟近在咫尺。
他弯着腰，大概是在帮她盖毯子。
四目相对。
他直起身，退开一步。
“毯子。”他说。
沈若晗把毯子拉到下巴，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傅衍舟别开视线。
“我上楼了。”
他转身上楼，沈若晗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平稳、均匀，和平时一样。
可她却觉得那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她闭上眼睛，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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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护短
婚后的第三天是一个周一。
沈若晗七点起床，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化了淡妆，换上利落的白色西装裙，八点整准时出门。
她没有等傅衍舟。
他们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节奏。
她不想打破，也不想被打扰。
沈若晗是珠宝设计师。
她自己开了一间独立设计工作室，名字叫“若晗珠宝”，在东三环一条幽静的艺术街区里。地方不大，租金不菲，但胜在有格调。
每个角落怎么布置都是她一点点勾勒出来的。一面墙是落地书架，另一面墙是她的设计稿墙，中间是大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各种半成品和工具，自然光从天窗倾泻而下，氛围刚刚好。
她在这片小天地里接私人定制订单，也做一些原创系列。名气不算大，但客户忠诚度很高，靠着口碑可以活得还不错。
上午十点，助理小周抱着一摞快递盒子走进来。
“老板，傅家送来的。”
沈若晗抬头，看见那些盒子，微微皱眉。
“什么东西？”
小周把最上面的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套高定礼服。第二个盒子是限量款手袋。第三个是珠宝套装。**个是鞋子……
一共有七个盒子。
“还有一张卡片。”小周递过来。
沈若晗接过。
卡片的字迹很清秀，落款处画着一朵小花的简笔画。
若晗：
新婚快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这些礼物是我亲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