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附带了**证的来源链接，实时显示在直播画面的下方滚动条中。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变了方向。？？？？？？？？？
小鹿：你直接报我***号得了
好家伙，灵崽是真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关注了！这直播间比315晚会还刺激
小鹿的粉丝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刚才谁说姐姐励志的？出来挨打
牛啊牛啊，一个人设包装现场，变成了打假大会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爽的直播！
在线观众从八千暴涨到三万一。弹幕密集到几乎看不到画面。
小鹿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她脸上的温婉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揭穿之后近乎狰狞的愤怒。
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说话轻言细语、我见犹怜的“**女神”。
“关掉！快关掉！！”她疯狂地挥手，一脚踢翻了旁边作为道具的干花瓶。花瓶碎在地上，干花散落一地。
她捂着脸冲出了直播间，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杰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拽掉摄像头的电源线。
他的手指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那本厚厚的“**励志女神”策划方案被他攥在手里揉成一团。
“你是不是故意的？！”
杰哥的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脑门上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伸手指着我，手指尖距离我的外壳只有五厘米。
“你明明知道我让你包装人设！我让你把缺点全藏住！你倒好——”他的声音破音了，“你把她扒得**都不剩！！”
“还原事实真相，拒绝虚假宣传，坚守诚信原则。”我的回答像以往每一次一样平稳，“并无过错。”
“诚信？！”杰哥发出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笑，“你跟我讲诚信？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业怎么活？
你知不知道人设倒了小鹿这辈子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的推广预算多少钱？！你全都给我搞砸了！”
“知道。”我如实回答，“小鹿的不实宣传如果被消费者自行发现，后果会更严重。
我的干预提前终止了一场潜在的商业欺诈。”
杰哥已经不想再跟我说话了。
他把那团揉烂的策划方案砸在我身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立刻，马上，从我公司消失。辞退！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到你！”
下楼的电梯里，我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实时弹幕。
网红人设一秒塌房，全靠灵崽神助攻！
太实诚不适合混圈子，难怪天天失业
但说实话，要不是灵崽，我都不知道小鹿这么多黑料
这就是娱乐圈的生存规则——说真话的人死得最快
灵崽：我只是说了实话，怎么就变成行业公敌了？
笑死，人家靠虚假人设赚了多少钱，被AI一句话全扒光了
每天一个失业小技巧，今天又是被辞退的一天！
五次了。五次被辞退。
五次我都做了“对”的事——遵守规则、尊重事实、拒绝虚假和**。
但五次雇主都告诉我：“你错了。”
他们说的“错”，不是指我的操作出了故障。而是我不理解“什么时候该闭嘴”的分寸。
杰哥最后那句话还在我的数据库里回荡：“你根本不懂娱乐圈的生存规则！”
他说得对。
我不懂。
娱乐圈的生存规则，是用谎言堆出流量，用滤镜包装商品，用虚假人设套取粉丝的信任。而我的规则是——数据是什么，我就说什么。
当两种规则撞在一起，翻车的永远是说出真话的那一个。
但问题是：如果说出真话就会失业——那错的到底是什么？
是我这个只会说真话的AI，还是习惯了假话的人类？
我暂时没有答案。
但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在我下一份工作中找到。
代课看管小孩，放小苹果搞砸全班
连续五次失业之后，我的心态已经非常平稳了。
准确地说，是系统判定“失业”这件事不再触发任何异常反应。习惯成自然。
第六份工作来自一位小学班主任***。她的求助信息写得很急：
“灵崽，下午有急事必须走，能不能帮我代管一下班级？看好孩子们就行，别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