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叫你摸鱼，没叫你摸命------------------------------------------ 我叫你摸鱼，没叫你摸命“请”进了管理局的审讯室。，其实布置得像个会客室——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茶水、墙上挂着“*****”的书法。如果不是门锁是从外面控制的，他甚至觉得这是来喝茶的。，这种地方越体面，越有问题。，从来不是皮肉之苦，而是让你在舒适的环境里自己把自己交代干净。，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表面上风轻云淡，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而是——。“那个，你们局长什么时候来？”林北打了个哈欠，“我先眯一会儿行吗？”。，把外套脱了叠成一个枕头，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这是社畜的基本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姿势下，抓住一切机会补觉。
但在这个世界，睡觉的意义不一样了。
进入休息状态。
灵力储备恢复中：0.1%……0.5%……1%……
预计恢复至100%需要：8小时。
林北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睡他个天昏地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北被门锁转动的声音吵醒。
休息时长：4小时22分钟。
灵力储备：52%。
够用了。
林北睁开眼的瞬间，看到苏沐晴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高冷的表情，但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厚厚一沓，目测有几十页。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助手，以及一个光头大汉，胸口的徽章上刻着“**”，说明他是和苏沐晴同级别的强者。
排场不小。
苏沐晴坐到林北对面的沙发上，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翻开第一页。
“林北，男，二十五岁，三年前通过编外**员考核，序列觉醒评定为F级。考核时的评语是——‘灵力微弱，几乎为零，不具备战斗价值，建议编外留用。’”
她念完，抬起眼睛看着林北。
“这是你三年前的数据。但今天凌晨，你站过的地方，检测到了序列000的残存气息。序列000的灵力等级，至少是SSS级。”
“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一个F级的废物，是怎么在三年时间里变成SSS级的？”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介意。
“局长，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苏沐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真不知道。”林北放下茶杯，“我昨天晚上还在加班，哦不对，是值夜班。然后接到通知去夜市拉警戒线。然后那个红裙子就来找我了。然后我就一拳把她打死了。”
“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来了。”
“我问的是，你是怎么打出那一拳的。”
林北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实话。
“我睡觉了。”
苏沐晴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我值夜班的时候，在厕所里睡了一觉。”林北一本正经地说，“醒了之后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然后一拳打出去，她就死了。”
苏沐晴沉默了三秒钟。
她身后的光头大汉先忍不住了，哼了一声：“胡扯！序列觉醒是先天资质，睡觉就能变强，你怎么不说吃饭也能变强？”
林北看了他一眼，真诚地说：“其实吃饭也行，但我还没试过。”
光头大汉：“……”
苏沐晴抬了抬手，制止了光头大汉继续说下去。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林北面前。
“这是你今天凌晨打出的那一拳的能量分析报告。”
林北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图表，他看不懂，但看到了一个词——
“镇夜之力”。
“序列000的代号是‘镇夜人’，他的力量被称为‘镇夜之力’。”苏沐晴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说明她的情绪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
“三十年前，上一任镇夜人以一人之力迎战旧日邪神阿撒托斯，将其封印于深渊之底。但那场战斗之后，镇夜人也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序列000已经失传，因为那个级别的序列，不可能继承，只能觉醒。”
她盯着林北的眼睛。
“但你一个三年前被评定为F级的人，突然觉醒了一个SSS级序列。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三年前隐瞒了真实实力。”
“第二，你不是原来的林北。”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个戴眼镜的女助手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腰间的武器。光头大汉往前迈了一步，正好堵住了门口。
林北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检测到敌意锁定。
灵力储备：52%。是否释放？
不释放。
现在不是打的时候。
林北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局长，我真的是林北。至于序列的问题，我也不懂。但我可以配合你们做任何测试。真的，任何测试都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是测试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个早饭？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饿。”
光头大汉嘴角抽搐了一下。
苏沐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身后的女助手说：
“去食堂打一份早饭来。”
“局长？！”女助手一脸不敢置信。
“他如果是装的，吃饱了也跑不了。如果他不是装的，我们总不能**自己人。”
林北立刻竖起大拇指：“局长英明！”
苏沐晴没理他，站了起来。
“你的测试从今天下午开始。在这之前，你就待在这里。”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对了。”
林北抬头。
“你昨天值夜班的时候，在厕所睡了多久？”
林北想了想：“大概……四十分钟？”
苏沐晴转过身，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不是震惊，不是怀疑，而是某种类似于“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你睡了四十分钟，打出了一击SSS级的攻击？”
“大概是这样。”
苏沐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那我叫你值夜班摸鱼，没叫你摸命啊？”
林北：“……”
光头大汉：“……”
女助手：“……”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林北举起手：“局长，我想问一下，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苏沐晴没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林北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马上查。我要他每一分每一秒的睡眠记录。精确到秒。”
然后是苏沐晴走远的脚步声。
林北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休息时长：4小时23分钟。
灵力储备：53%。
他笑了。
这位局长，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
早饭很快就送来了。
不是食堂打的，是一个外卖袋，里面装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一碟小咸菜，还有一盒牛奶。
送饭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助手，她把饭放在茶几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局长让买的。”
林北愣了一下。
让一个**局长的私人助理去给他买早饭？
这待遇，不像是审犯人，倒像是招待贵宾。
他拿起粥喝了一口，温的，正好入口。
粥的味道不错，皮蛋切得碎碎的，瘦肉丝很嫩，姜丝放得恰到好处。
林北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差。
检测到进食行为。
灵力储备恢复速度提升5%。持续时间30分钟。
林北差点被粥呛到。
所以他吃东西也能加速恢复？
那他的金手指到底是睡觉还是吃饭？
不对，应该是——“只要放松享受生活，就能变强”。
也就是说，他越是过得像个人，力量就越强。
反过来说，他越拼命战斗，就越弱。
林北放下粥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该不会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躺平模拟器”吧？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钟。
因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而且脚步声很急促，像是出了什么事。
门被推开了。
苏沐晴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更冷了。
“你的测试取消了。”
林北一愣：“为什么？”
“夜市那边又出事了。”苏沐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是红裙女，是别的东西。现场有三个**员失踪，一个重伤。”
她看着林北。
“跟我走。”
林北指了指自己：“我？”
“你不是说你想配合测试吗？”苏沐晴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是测试。你打头阵。”
“局长，我灵力还没恢复完……”
“那你就在路上睡。”
苏沐晴转身就走。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端着的半碗粥。
他深吸一口气，把粥一口闷了，抓起外套跟了上去。
身后，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任务触发：协助调查夜市二次事件。
奖励：未知。
警告：当前灵力储备仅为53%，建议谨慎行事。
林北苦笑。
谨慎？
他这辈子最谨慎的事，就是加班到凌晨两点还没猝死。
结果还是死了。
所以，谨慎个屁。
---
本章完·章节尾悬念
苏沐晴的车开得飞快，黑色的SUV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
林北坐在后座，旁边是那个光头大汉，前面是苏沐晴和她的女助手。
车上很安静，谁都没说话。
林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这条路，不是去夜市的路。
“局长。”林北开口，“夜市不是往这边走。”
苏沐晴没回头。
“我知道。”
“那我们去哪？”
苏沐晴沉默了两秒钟。
“去你昨天值夜班的那个厕所。”
林北一愣。
光头大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女助手低着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划着什么，脸色越来越白。
然后她把平板转向苏沐晴。
平板上是一张照片。
管理局三楼男厕所的照片。
照片里，第三个隔间的门开着。
马桶盖上是林北昨天睡觉时留下的痕迹，那个痕迹他一直没在意。
但现在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金色的纹路。
和他一拳打死红裙女之后，地上残留的那个纹路，一模一样。
而且，那个纹路正在扩散。
它从马桶盖上蔓延到了墙壁上，从墙壁上爬到了天花板上。
像是某种活的东西，正在生长。
苏沐晴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平静得可怕。
“你昨天在厕所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林北仔细想了想。
他闭上眼睛，回忆昨天那个短暂的午觉。
二十三点四十分进厕所，零点二十分被叫醒。
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睡着了。
然后被尿憋醒了。
不对——
林北猛地睁开眼。
他不是被尿憋醒的。
他是被人叫醒的。
被马建国叫醒的。
但马建国当时拍门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醒，而是——
他动不了。
整整三秒钟，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意识清醒了，身体却还在睡。
那三秒钟里，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个人的呼吸。
就在他面前。
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
但是隔间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林北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苏沐晴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的表情，声音更沉了。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
她踩下刹车。
SUV停在了一栋楼前。
不是管理局。
是林北租住的那栋老破小。
“下车。”
林北没动：“局长，不是说去厕所吗？”
苏沐晴推开车门，冷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和林北昨晚在夜市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个味道，已经从厕所扩散到整栋楼了。”苏沐晴说，“而你住在这栋楼里。”
“你睡过的地方，都在失控。”
林北下了车，抬头看向自己住的那层楼。
六楼，第三个窗户。
灯亮着。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出门的时候，他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那现在，谁在他家里？
---
但在这个世界，睡觉的意义不一样了。
进入休息状态。
灵力储备恢复中：0.1%……0.5%……1%……
预计恢复至100%需要：8小时。
林北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睡他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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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北被门锁转动的声音吵醒。
休息时长：4小时22分钟。
灵力储备：52%。
够用了。
林北睁开眼的瞬间，看到苏沐晴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高冷的表情，但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厚厚一沓，目测有几十页。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助手，以及一个光头大汉，胸口的徽章上刻着“**”，说明他是和苏沐晴同级别的强者。
排场不小。
苏沐晴坐到林北对面的沙发上，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翻开第一页。
“林北，男，二十五岁，三年前通过编外**员考核，序列觉醒评定为F级。考核时的评语是——‘灵力微弱，几乎为零，不具备战斗价值，建议编外留用。’”
她念完，抬起眼睛看着林北。
“这是你三年前的数据。但今天凌晨，你站过的地方，检测到了序列000的残存气息。序列000的灵力等级，至少是SSS级。”
“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一个F级的废物，是怎么在三年时间里变成SSS级的？”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介意。
“局长，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苏沐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真不知道。”林北放下茶杯，“我昨天晚上还在加班，哦不对，是值夜班。然后接到通知去夜市拉警戒线。然后那个红裙子就来找我了。然后我就一拳把她打死了。”
“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来了。”
“我问的是，你是怎么打出那一拳的。”
林北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实话。
“我睡觉了。”
苏沐晴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我值夜班的时候，在厕所里睡了一觉。”林北一本正经地说，“醒了之后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然后一拳打出去，她就死了。”
苏沐晴沉默了三秒钟。
她身后的光头大汉先忍不住了，哼了一声：“胡扯！序列觉醒是先天资质，睡觉就能变强，你怎么不说吃饭也能变强？”
林北看了他一眼，真诚地说：“其实吃饭也行，但我还没试过。”
光头大汉：“……”
苏沐晴抬了抬手，制止了光头大汉继续说下去。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林北面前。
“这是你今天凌晨打出的那一拳的能量分析报告。”
林北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图表，他看不懂，但看到了一个词——
“镇夜之力”。
“序列000的代号是‘镇夜人’，他的力量被称为‘镇夜之力’。”苏沐晴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说明她的情绪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
“三十年前，上一任镇夜人以一人之力迎战旧日邪神阿撒托斯，将其封印于深渊之底。但那场战斗之后，镇夜人也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序列000已经失传，因为那个级别的序列，不可能继承，只能觉醒。”
她盯着林北的眼睛。
“但你一个三年前被评定为F级的人，突然觉醒了一个SSS级序列。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三年前隐瞒了真实实力。”
“第二，你不是原来的林北。”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个戴眼镜的女助手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腰间的武器。光头大汉往前迈了一步，正好堵住了门口。
林北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检测到敌意锁定。
灵力储备：52%。是否释放？
不释放。
现在不是打的时候。
林北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局长，我真的是林北。至于序列的问题，我也不懂。但我可以配合你们做任何测试。真的，任何测试都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是测试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个早饭？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饿。”
光头大汉嘴角抽搐了一下。
苏沐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身后的女助手说：
“去食堂打一份早饭来。”
“局长？！”女助手一脸不敢置信。
“他如果是装的，吃饱了也跑不了。如果他不是装的，我们总不能**自己人。”
林北立刻竖起大拇指：“局长英明！”
苏沐晴没理他，站了起来。
“你的测试从今天下午开始。在这之前，你就待在这里。”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对了。”
林北抬头。
“你昨天值夜班的时候，在厕所睡了多久？”
林北想了想：“大概……四十分钟？”
苏沐晴转过身，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不是震惊，不是怀疑，而是某种类似于“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你睡了四十分钟，打出了一击SSS级的攻击？”
“大概是这样。”
苏沐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那我叫你值夜班摸鱼，没叫你摸命啊？”
林北：“……”
光头大汉：“……”
女助手：“……”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林北举起手：“局长，我想问一下，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苏沐晴没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林北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马上查。我要他每一分每一秒的睡眠记录。精确到秒。”
然后是苏沐晴走远的脚步声。
林北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休息时长：4小时23分钟。
灵力储备：53%。
他笑了。
这位局长，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
早饭很快就送来了。
不是食堂打的，是一个外卖袋，里面装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一碟小咸菜，还有一盒牛奶。
送饭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助手，她把饭放在茶几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局长让买的。”
林北愣了一下。
让一个**局长的私人助理去给他买早饭？
这待遇，不像是审犯人，倒像是招待贵宾。
他拿起粥喝了一口，温的，正好入口。
粥的味道不错，皮蛋切得碎碎的，瘦肉丝很嫩，姜丝放得恰到好处。
林北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差。
检测到进食行为。
灵力储备恢复速度提升5%。持续时间30分钟。
林北差点被粥呛到。
所以他吃东西也能加速恢复？
那他的金手指到底是睡觉还是吃饭？
不对，应该是——“只要放松享受生活，就能变强”。
也就是说，他越是过得像个人，力量就越强。
反过来说，他越拼命战斗，就越弱。
林北放下粥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该不会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躺平模拟器”吧？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钟。
因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而且脚步声很急促，像是出了什么事。
门被推开了。
苏沐晴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更冷了。
“你的测试取消了。”
林北一愣：“为什么？”
“夜市那边又出事了。”苏沐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是红裙女，是别的东西。现场有三个**员失踪，一个重伤。”
她看着林北。
“跟我走。”
林北指了指自己：“我？”
“你不是说你想配合测试吗？”苏沐晴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是测试。你打头阵。”
“局长，我灵力还没恢复完……”
“那你就在路上睡。”
苏沐晴转身就走。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端着的半碗粥。
他深吸一口气，把粥一口闷了，抓起外套跟了上去。
身后，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任务触发：协助调查夜市二次事件。
奖励：未知。
警告：当前灵力储备仅为53%，建议谨慎行事。
林北苦笑。
谨慎？
他这辈子最谨慎的事，就是加班到凌晨两点还没猝死。
结果还是死了。
所以，谨慎个屁。
---
本章完·章节尾悬念
苏沐晴的车开得飞快，黑色的SUV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
林北坐在后座，旁边是那个光头大汉，前面是苏沐晴和她的女助手。
车上很安静，谁都没说话。
林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这条路，不是去夜市的路。
“局长。”林北开口，“夜市不是往这边走。”
苏沐晴没回头。
“我知道。”
“那我们去哪？”
苏沐晴沉默了两秒钟。
“去你昨天值夜班的那个厕所。”
林北一愣。
光头大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女助手低着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划着什么，脸色越来越白。
然后她把平板转向苏沐晴。
平板上是一张照片。
管理局三楼男厕所的照片。
照片里，第三个隔间的门开着。
马桶盖上是林北昨天睡觉时留下的痕迹，那个痕迹他一直没在意。
但现在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金色的纹路。
和他一拳打死红裙女之后，地上残留的那个纹路，一模一样。
而且，那个纹路正在扩散。
它从马桶盖上蔓延到了墙壁上，从墙壁上爬到了天花板上。
像是某种活的东西，正在生长。
苏沐晴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平静得可怕。
“你昨天在厕所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林北仔细想了想。
他闭上眼睛，回忆昨天那个短暂的午觉。
二十三点四十分进厕所，零点二十分被叫醒。
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睡着了。
然后被尿憋醒了。
不对——
林北猛地睁开眼。
他不是被尿憋醒的。
他是被人叫醒的。
被马建国叫醒的。
但马建国当时拍门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醒，而是——
他动不了。
整整三秒钟，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意识清醒了，身体却还在睡。
那三秒钟里，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个人的呼吸。
就在他面前。
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
但是隔间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林北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苏沐晴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的表情，声音更沉了。
“看来你也感觉到了。”
她踩下刹车。
SUV停在了一栋楼前。
不是管理局。
是林北租住的那栋老破小。
“下车。”
林北没动：“局长，不是说去厕所吗？”
苏沐晴推开车门，冷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和林北昨晚在夜市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个味道，已经从厕所扩散到整栋楼了。”苏沐晴说，“而你住在这栋楼里。”
“你睡过的地方，都在失控。”
林北下了车，抬头看向自己住的那层楼。
六楼，第三个窗户。
灯亮着。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出门的时候，他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那现在，谁在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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