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干二净，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后。
秋天下完雨后就有点凉，出去时我拿了自己之前买大的外套丢给对方。
阿声很开心，回到家后还很小心的将衣服叠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来叫阿声吃饭的时候我目睹了全过程，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傻子，吃饭了。]
[来了！]
7
“咚”的一声，我骤然惊醒，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外面在刮大风，我揉了下太阳穴，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凌晨两点。
我没有开灯，只拿着手机到院子里看了一眼。
地下是一只死掉的家雀儿，在玻璃上撞死的。
被吵醒后很清醒，情绪也很稳定。
我睡眠质量一直很差，早就习惯了。
我甚至还将那只可怜的家雀儿埋进土地里，才回了屋内。
隔壁小房间的门紧闭着，阿声估计早就睡死了。
只要中途醒来，我就很难再入睡。
之前上班时经常这样。
被工作电话叫醒是常有之事。
有时候楼上吵架的情侣也很会给人找麻烦。
我洗了手上的土，没有回屋里，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茶几下面还放着没有抽完的半盒烟。
要说我对这玩意没瘾，加班工作时能连着抽一盒。
但要是说有瘾，辞职回来后就没再碰过了。
我摸出那剩下的半盒烟，叼着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打开电脑。
黑夜的空气中蔓延喘息。
我慢悠悠的抽完一根烟，在烟灰缸里按灭。
我的声音冷静到漠然：[看够了吗？]
身后传来欲盖彰显的关门声，能感觉到对方已经很小心了。
但不知是不是紧张的要命，还是出了很大的动静。
对方像是做错事的小狗，在远远的地方独自害怕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打开门。
我看了他一眼，起身回房间。
阿声大脑不清醒，也大胆了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急切，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向我，喃喃叫着人：
[川哥……]
就在阿声即将抓到我的衣角时，衣角在他手里带过。
面前的门合上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阿声一个激灵，一盆冷水给他浇醒了。
阿声在客厅待了半夜。
他很害怕，怕我生气，就静静的坐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吵到屋里的我。
我也没有睡，回屋后先去了浴室。
在冷水下站了半天，给了自己一巴掌。
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像一辈子没睡过男人一样。
我没有过长期关系，没有经营一段关系的耐心，也没有时间。
只在深夜寂寞想放纵的时候才会穿越人海，变成混迹其中的一抹幽灵。
然后带着一身疲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等卸了一身行头伪装，陷在床上脑袋空空，如同精神瘫痪。
又开始厌倦诸如此类的浪荡生活。
什么时间金钱爱欲，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8
我推开门，客厅的阿声立刻在沙发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但眼神却怯生生的。
我经过他，给自己倒水，然后去厨房做早餐。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很顺利，所谓不正常的只是阿声一个人的臆想。
厨房传来水流的声音，阿声慢慢靠了过去。
见我在洗生菜，于是立刻过去帮忙，我也不跟他客气。
把任务交给了阿声。
我去开火，炝锅，加水，等水开下面，加鸡蛋生菜调料。
整个过程十分自然，等面煮好。
我对距离厨柜近的阿声说：
[拿碗。]
阿声立刻将碗递给我。
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可玻璃碗却掉在了地上。
我方才看着锅，只伸了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了阿声的指尖。
我明显感觉到阿声一抖。
随后“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阿声自认犯了错，立刻蹲下去捡，我一把拽了起来。
我是真想一脚给这破孩子踹出去，但话说出来还是很心平气和：
[一边去，别添乱。]
我重新拿了碗，放在阿声面前的桌上：[吃饭。]
早起是生物钟和失眠的缘故，我不习惯吃早饭，所以向来只做一份。
我转身去厨房收拾碎片，却被阿声拉住了衣袖，我扭头垂眸。
阿声抬头看着我：
[对不起。]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想抽回自己的衣袖，却发现对方劲还挺大。
有些头疼，因为我发现阿声真的很爱哭。
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