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容精致，手边放着一杯蓝山咖啡，姿态优雅而疏离。
她瘦了些，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却有增无减。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普通的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
这副打扮，和这家高档咖啡馆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径直在她对面坐下。
她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江哲，你还是老样子。」
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过时的旧物。
「你也是。」我回答。
她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怨气。电话里的事，我很抱歉。」
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不过，我希望你能分清公私。我今天来，是代表‘未来AI’，来和你谈‘启明计划’的合作。」
她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装帧精美的计划书，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的诚意。」
我没有看那份计划书，只是看着她。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合作？」
许清浅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江哲，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未来AI’的首席技术官！我背后的团队，是全球最顶尖的人工智能专家！」
「所以呢？」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你以为‘道衍科技’为什么会给我们内测资格？那是我……」
「是你什么？」我打断她，「是你凭着我们过去那点可笑的关系，求来的施舍吗？」
「你！」
许清...许清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大概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在她看来，我应该是一个被她抛弃后，依旧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对她心怀愧疚的可怜虫。
她来找我，是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攀附她的机会。
而我，非但没有感恩戴德，反而出言不逊。
「江哲，你不要不识抬举！」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不如意。也是，守着你那堆破烂，能有什么出息？结婚了，有孩子了，压力更大了是吧？」
她说到这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样吧，看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