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师尊她不想活了  |  作者:馨凡  |  更新:2026-05-06
空中缓缓成型。
“扰乱行刑者,同罪论处。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速退开!”
那女人没有退,她甚至没有看顾长渊一眼,只是直直地盯着纪安宁,目光里带着十万年的疲惫和执念。
“我叫沈惊晚。我来自十万年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修士的耳中。
“十万年后,天塌了。不是天灾,是人祸。墟渊之魔入侵,三界屏障崩毁,仙帝陨落,**皆灭。我在废墟里翻到了一卷残破的手札,上面记载了唯一的方法——用上古禁术穿梭时空,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找到那个人,阻止这场末日。”
“手札上没有写那个人的名字,只写了一个地点。”
她抬手指了指脚下。
“诛仙台。九霄炼魂大刑。受刑之人。”
“我查了很久很久,查遍了十万年前所有的卷宗和记载,终于查到这一天只有一个人被处以九霄炼魂大刑——一个叫纪安宁的罪仙。”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我以为我回来是要阻止仙盟杀她,我以为她是末日的触发点,只要她活着,末日就不会来。”
“可是当我真正站到这里——”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她是我师尊。”
全场死寂。
沈惊晚抬起发抖的手,扯开了自己破烂的衣襟。她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陈旧的剑痕,疤痕的形状很特殊,像是一片羽毛。
“这道疤,是师尊教我第一招剑法时留下的。她说,剑道第一课不是学怎么出剑,而是学怎么接剑。她一剑指在我这里,说记住了,以后别人也会这样指着你,但你不能死,你得活着。”
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举到纪安宁面前。玉佩成色很普通,但断裂处的纹路极其特殊,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宗门印记。
“这块玉佩,是师尊收我为徒时给我的见面礼。她说这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她留了一半,给了我一半。她说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玉佩还在,师徒的情分就在。”
她的眼泪砸在碎裂的玉佩上,把那块温润的玉洇得湿漉漉的。
“师尊,你教了我整整三百年。三百年里,你背着我飞三千里去找药王谷,大雪封山的时候把外袍裹在我身上,自己穿一件单衣冻得嘴唇发紫。我后来才知道大乘期修士也会冷,你只是不想让我觉得亏欠你。”
“你从来都是这样。对谁好都偷偷摸摸的,生怕别人还你。”
“你教过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沈惊晚,这世上的真相往往不是你以为的那个。”
“可是师尊,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才是真相。”
她忽然转过身,朝着台下所有人,声音撕裂了沉闷的空气。
“纪安宁没有弑师!她杀的那个玄**人,早在六十年前就被墟渊之魔夺舍了!真正的玄**人在域外战场陨落的时候,身边只有纪安宁一个人!”
“那十年间她杀的每一个同门,都是被荒古邪种寄生的人!她毁掉镇魔塔是因为塔底封印的压根不是妖魔,而是墟渊之魔入侵三界的通道!”
“你们说她叛道?她拿什么叛道?她在凌霄峰最隐秘的密室里留了**的邪魔寄生检测法阵,留了封印通道的三种备用方案,留了她十年间记录的每一只寄生邪魔的行动规律和击杀方法——”
“这些东西到现在还在那间密室里落灰!你们有谁去找过吗?”
沈惊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铁皮,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们没有。你们只看到了玄**人死在她剑下的画面,只看到三百七十二具同门的**,只看到镇魔塔倒塌时的漫天烟尘。没有人在意过玄**人死的时候身上冒出来的是黑气还是灵气,没有人在意过那些**上长出来的邪魔触须,没有人在意过镇魔塔倒了之后裂缝里溢出来的那股不属于三界的气息。”
“她一个人扛了十年。一个人。她那时候多大?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放在凡间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嘶哑又尖锐,像是被逼疯的困兽在笑。
“你们说她疯?是啊,她是疯了。换了谁被全天下的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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