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葬礼之后,我成了凶手  |  作者:馨凡  |  更新:2026-05-06
导语:
陆止那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灵堂里哭声震天,满堂宾客身着黑衣,她的丈夫——不,她“妹妹”的丈夫——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他那“无辜惨死”的白月光讨要公道。
“这一巴掌,替你姐姐打的。”他声音嘶哑,眼神像淬了冰,“她推你下悬崖,是她该死。”
**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肉。
然后她笑了。
那一瞬间,陆止心头莫名一悸,觉得这个笑容陌生得可怕。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生生挨了他一巴掌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要护着的林晚。而是他口中那个“死有余辜”的妻。
**收起笑,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落在棺材上的第一捧土。
“陆总说得对。她该死。”
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血沿着指缝渗出来。
“但该死的人,恐怕不止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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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耳光
灵堂里的菊花味道浓得呛人,混着檀香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人想呕。
**跪在第三排,膝盖下是冰凉的青砖地,左脸高高肿起,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辣地疼。身旁是此起彼伏的抽泣声,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几十道目光像箭一样扎在她后背上。
她低着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前方巨大的黑白遗像——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连左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那是林晚。她的双胞胎妹妹。
也是此刻所有人以为还活着、跪在这里挨打的“林晚”。
“林晚小姐生前最喜静,请大家依次上前,不要喧哗。”司仪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像隔了一层水。
**没有动。
她全身都在疼。
后背的伤口被绷带勒得发紧,小臂上还留着缝合后密密麻麻的线,肋骨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拿钝刀来回锯。但这些疼痛让她庆幸——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七天前,凌云崖边。
林晚约她去看夜景。她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过去。妹妹站在崖边的护栏外,白色的连衣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回过头来对她笑:“姐,你来了。”
那个笑容太过明亮。
“你站那么外面干什么?快进来。”**皱眉走过去。
她伸出手去拉妹妹的胳膊。
指尖触到林晚手腕的那一瞬间,林晚整个人突然向后仰去。像一片被风卷走的纸,轻飘飘地坠入了黑暗。
**扑过去想要抓住她,脚下的碎石松动,她整个人也跟着翻出了护栏。
下坠的过程中她听见林晚的尖叫声——不是恐惧。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当时没能分辨的情绪。
然后就是剧痛。然后就是黑暗。
然后是三天后,她在一个私人诊所里醒来,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
救她的是个退休的老渔民,叫周伯,在悬崖下的礁石缝里发现了她。老人把她背到诊所,垫了医药费,守了她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
林晚的**比她早一天被发现,被海水冲到了三公里外的沙滩上。消息已经传遍全城——盛远集团总裁夫人**,亲手将双胞胎妹妹推下了悬崖,随后自己失足坠亡。
“你要报警吗?”周伯问她,“**在找你。”
**沉默了很久,久到周伯以为她睡着了。
“周伯,”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石头,“你救的是林晚。**已经死了。”
然后她借了周伯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她的丈夫。盛远集团总裁。陆止。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是她熟悉的语气,结婚六年,他对她说话从来都是这个调子。
“陆止,”**说,“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陆止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小晚?你没事吧?”
他在笑。在确认她“是林晚”之后,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温和,关切,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那种语气,他从来没有对她用过。
**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嗯,没事。”她说,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我姐她——”
“别提那个人。”陆止打断她,“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那个人。
结婚六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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