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闺蜜沈可出面当房东，把这套三室两厅低价租给了他。
他不知道房子是我的，更不知道客厅和门口装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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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林城穿着背心短裤窝在沙发上看球赛。
转账提示弹出来的瞬间，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随手拨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妈。"
赵玉兰的笑几乎从听筒里溢出来。
"城儿，这媳妇稳了！她通过**考验了！"
林城按了暂停键，坐直了身子，语气有点紧。
"妈，你又干什么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很满意念念，你别***，你也答应过我的！"
我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果然，我眼光没错。
他没让我失望。
"哎哟，还没过门呢，心就歪了，以后结了婚是不是就不认妈了？"
"妈这都是为你好，你嫌弃妈，妈这就**好了，死了干净！"
林城叹了口气，语调软下来。
"妈，我没那意思。"
"我就是怕你把念念惹毛了，她跟别人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又是一阵暖。
追我的人不少，林城条件最普通，但他最用心。
两年多里，他每天早上骑二十分钟电动车给我送豆浆包子，风雨无阻。
我加班到凌晨，他就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坐着等我。
下雨天，他永远早到十分钟，把伞撑得高高的，自己淋透了也不挪一步。
我说想吃城东那家桂花糕，他第二天排了三个小时队买来，盒子还是温的。
他跟我表白那天说，从见到我第一面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了。
以前我觉得这话太满，现在回想起来，心底又酸又甜。
甚至觉得监控没必要再看了。
可下一秒，赵玉兰的声音把我拽进了冰窖。
"妈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亲眼看到她从那种百万级别的车上下来，穿的用的全是一线品牌，家里条件差不了。"
"比你之前那几个女朋友，档次高太多了。"
"这种女人，咱们得捧着哄着。"
"可城儿，妈没底啊，万一她条件太高，以后对你呼来喝去的，你当牛做马，妈心疼啊。"
"所以趁你们感情热乎的时候，妈得帮你摸摸她的底线！"
我的手收紧了。
原来如此。
那些风雨无阻的豆浆，那些凌晨便利店的等待，那些淋成落汤鸡的撑伞。
全是有价码的。
他从头到尾盯着的是我背后的那辆车和那张卡。
林城沉默了几秒，声音发虚。
"妈，我懂你的意思，可我怕弄巧成拙啊，我花了两年多才走到这一步，万一她翻脸……"
"所以你更得听**话！"
赵玉兰的语气陡然硬了。
"妈是有策略的，我在网上查过，这叫服从性测试！"
"你想想，她大老远飞过来，家里没准备吃的，她没生气。去超市让她付钱，她付了。回头找她**，她也痛快给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姑娘家里有钱，脑子又简单，经不住拿捏。"
"等你娶进门，再让她怀个孩子，有了孩子她还跑得了？她又是独生女，以后她们家的钱，不全是你的？"
林城没再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万一她因为这事儿跟我分手呢？"
"傻孩子，卖惨啊！"
赵玉兰教他："男人的眼泪是最好用的武器。你就说**俩相依为命，一分钱掰成八瓣花，说到她心软为止。再写个保证书，承诺婚后不跟妈住。哪个女人扛得住这一套？"
我关了监控。
不用再看了。
**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
与其纠缠，不如快刀斩乱麻。
**要钱的事，刚好就是最干净的分手理由。
我把赵玉兰的账单截图发给林城，只回了两个字。
"分手。"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
接着给沈可打电话。
"找个理由，让林城一周内搬出翠湖*，违约金我来付。"
做完这些，我订了飞大理的机票。
有钱的好处就是，被伤了心，至少能在洱海边的落地窗前安安静静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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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拉黑了就干净了。
到大理的第二天，沈可给我打电话。
"念念，林城找到我了。"
"他不知道怎么查到我是房东，跑到我公司来堵我，问我是不是你指使的，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