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研发部那边基本都信了。孙婷那个大喇叭，比咱们宣传得还卖力。"
林城的声音低沉又阴鸷。
"不够。光是背后议论没用，我要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
"那你准备怎么搞？"
"我手里那张照片还没用呢。等她再跟我硬的时候，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照片亮出来。"
"让全公司都看看她的真面目。她不是喜欢装清高吗？我撕给所有人看。"
马浩笑了。
"行，那等时机到了你吱一声，我配合你。"
我关了监控。
把这段对话也录了屏。
证据链，差不多了。
但我没有急着动手。
我想等他亲自把脸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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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周三。
下午三点，市场部的一个小姑娘悄悄跑到研发部来找我。
她叫周晓，入职才半年，平时跟我没什么交集。
"顾姐，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但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我带她去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你说。"
她攥着手指，犹豫了好一会儿。
"林城让马浩在我们部门传你的事，我都听到了。但是……"
"但是我觉得不对。因为有些话我亲耳听到林城自己说的，跟他对外说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她，没催。
"上个月公司团建那天晚上，林城喝多了，在天台上打电话。我刚好去透气，他没注意到我。"
"他在电话里跟**说，放心，顾念的钱够我们花好几辈子的，等我把她搞定了，以后我们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周晓咬了咬嘴唇。
"顾姐，他还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讲。"
"他说，这女人除了有钱什么都不行，又蠢又好骗，我说什么她信什么。"
安静了几秒。
"谢谢你，周晓。"
"你愿意把这些事写下来吗？签你的名字。"
她点了点头。
"我早就想说了，我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周晓写了一份手写的书面陈述，签了名，交到我手里。
拿着这张纸走回工位的路上，我碰到了林城。
他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咖啡，像是故意在等。
看到我，他换上了一副可怜的表情。
"念念……"
"能不能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听我说完，你再决定。"
他红了眼眶，声音发抖。
"这些天我真的很痛苦，每天睁开眼满脑子都是你。"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我妈那么做，是我的错。"
"我给你写了保证书，婚后绝不跟我妈住，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腕。
我后退了一步。
"念念，我是真的爱你啊。"
他的声音哽咽了。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的脸。
泪痕，红眼眶，颤抖的嘴唇。
演得真好。
跟**教他的一模一样。
"男人一滴泪，演到女人流泪。"
我想起赵玉兰在监控里说的那句话，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林城愣了。
"没什么。"
我绕开他往前走。
"念念！"
他追上来，挡在我前面。
"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停下脚步。
抬头看他。
"林城，你确定要在公司里跟我把事情说清楚？"
"确定！"他急切地点头。"只要你愿意听我解释，在哪里都行！"
"好。"
我转身。
"那明天，我让你当着全公司的面，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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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提着一个手提袋走进了市场部。
林城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我来，他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念念？你来找我了？"
我没理他。
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沓A4纸，向着市场部的同事们扬了扬。
"大家停一下，耽误几分钟。"
"最近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我想当面澄清一下。正好当事人也在，省得背后嚼舌根。"
市场部二十多号人全愣住了。
我把打印好的东西一份一份发下去。
赵玉兰的账单截图。
一碗粥八块，三张纸巾一块，洗澡热水费十五。
还有超市的三千五百块刷卡记录。
以及我转给赵玉兰一百九十三块钱的转账截图。
所有人都拿到了。
"这就是我跟林城分手的原因。"
"**让我花三千五百块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