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学程雨桐，我们一直活在阴影里。"
评论区清一色的骂声。
"判**！"
"这种**怎么在外面逍遥了十年？"
"必须严惩，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盯着那个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年轻**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没什么。"
前世我没见过这个话题，因为前世孙浩然是在推我下楼之后才报的警。
这一世他提前动手了。
看来有人比上辈子还急。

审讯室门关上，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胸前的牌子写着"**国"。
他把一叠厚厚的材料摔在桌上。
"沈若晚，二十八岁，安城人。"
"十年前安城大学附近，受害人**被多人**，左腿粉碎性骨折，至今残疾。"
"你认不认？"
"不认。我没打过人。"
**国把电脑转过来。
"还不认？这是举报人提供的群聊截图。"
屏幕上是那个"若晚帮核心群"。
消息密密麻麻。
"沈若晚：那个**欠了三千块保护费不交，今晚弄他。"
"孙浩然：收到，晚姐，叫了六个人够不够？"
"马骏：监控我来搞定，放心。"
我扫了一眼。
"警官，这个群聊连个账号信息都没有，截图谁都能做。"
**国从旁边抽出那张照片，拍在我面前。
"这个总不是截图了吧？照片里那个拿铁管的是不是你？"
照片上，我穿着大学的深蓝色校服，握着一根半米长的铁管，铁管末端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是大学北门外面那条窄巷。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那是大三上学期话剧社排练的照片。
当时我演一个**剧里的***员。
手里拿的是话剧社的塑料道具枪。
被人把枪抠掉，换成了铁管，连血迹都P上了。
"这张照片是处理过的。"
"我手里拿的是话剧社的道具，不是铁管。"
**国拍了一下桌子。
"少跟我扯！举报人连视频都有！"
他点开一段监控画面。
画质极差，灯光昏暗。
一群人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男生，拳脚齐下。
其中一个瘦高个女生的背影，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
"这个背影是不是你？"
"不是。"
"你们班三十五个人，全都指证是你。"
我往后靠了靠。
"三十五个人串供作伪证，判几年？"

**国的脸涨红了。
"沈若晚，我干了二十五年**，你是我见过最嘴硬的。"
他把笔录翻开，一页一页摊在桌上。
"陆佳怡，原话：我亲眼看到沈若晚指挥别人打**。"
"周小磊，原话：沈若晚是我们班的一霸，没人敢反抗她。"
"刘芳，原话：当年程雨桐就是被她逼得跳了楼。"
一共三十五份，每一份都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我一个个看过去。
傅司宴的那份写得最长。
"沈若晚在大学期间以恋爱名义控制我，强迫我帮她做违法的事，我一直活在恐惧中。"
我看完，把笔录推回去。
"还有吗？"
**国瞪着我。
"你的态度极其恶劣。三十五个人的证词，你全不承认？"
"证词不等于证据。"
旁边年轻的记录员停下笔，抬起头。
"沈若晚，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严重。主动交代，从宽处理。"
我闭上眼。
前世这个时候，我在审讯室里哭着喊冤。
我说照片是假的，我说视频不是我。
他们说我在狡辩。
我签了认罪书。
然后同学聚会重新约了一场，说是"庆祝正义得到伸张"。
傅司宴把我拉到十八楼阳台上，说要跟我"单独谈谈"。
然后他松了手。
所以这一世，我一个字不多说。
"我要见律师。"

陈牧是在我被带进审讯室两个小时之后赶到的。
他是安城排名第一的刑辩律师，也是我大学时辩论队的学长。
前世我没联系过他。
这一世我提前三个月就签好了委托协议。
会见室里，陈牧翻着手里的材料。
"外面的情况比我预想的严重。"
"怎么说？"
"孙浩然带了四个同学在***门口蹲了两个小时，接受了三家媒体采访。"
"现在网上已经传开了，各大平台都在推。"
他把手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