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好修炼，下次任务表现好点，说不定也能入长老的眼。”吴晓月安慰她。
周希敏用力点头。
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同进同出，像亲姐妹。
期间又碰上孟浩几次。有时在讲堂，有时在饭堂，有时在任务堂。孟浩每次都会主动打招呼，笑容无懈可击。
吴晓月每次都礼貌回应，态度挑不出毛病，但就是透着疏离。
孟浩脸上的笑越来越挂不住。
终于有一天，在任务堂门口，孟浩拦住了她。
“晓月师妹。”他声音温和，眼神却有点沉，“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吴晓月刚交完一个采集任务，手里还拿着任务牌。她抬头看孟浩：“孟师兄何出此言？”
“感觉师妹……和我生分了许多。”孟浩叹口气，“若是师兄哪里做得不好，师妹直说便是。”
他语气诚恳，配上那张俊脸，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周围已经有弟子看过来。
吴晓月沉默几秒，开口：“师兄多虑了。我只是觉得，修行路长，当以修行为重。儿女情长……暂且不想。”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孟浩脸色变了变。
“修行为重……”他重复一遍，笑了，“师妹说得对。那便祝师妹早日大道得成。”
他侧身让开路。
吴晓月点头致意，走了过去。
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沉甸甸的，像黏在背上。
她没回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入冬。
外门**的日子近了。
这是每年一次的考核，排名靠前的弟子有机会获得更多资源，甚至被内门长老看中。所有人都铆足了劲。
吴晓月也不例外。
她白天练功，晚上去藏书阁看书，偶尔接个简单任务换贡献点。修为卡在炼气四层巅峰，迟迟突破不了五层。
周希敏劝她：“别急，瓶颈嘛，大家都有的。”
吴晓月知道急不来，但时间不等人。
**前三天，孙长老把她叫到丹房。
“手伸出来。”老头说。
吴晓月伸出手。
孙长老搭上她腕脉，灵力探入，游走一圈，松开手。
“根基打得不错。”他评价，“但心思太杂。想赢？”
吴晓月老实点头：“想。”
“为什么想？”
“资源。”吴晓月说，“排名高，资源多，修炼快。”
孙长老笑了：“倒是实在。但光想赢没用，你得知道怎么赢。”
他转身从药柜里摸出个小瓶，扔给吴晓月。
“清心丹，我自己炼的。今晚服一颗，打坐时别想着赢，就想你怎么呼吸，怎么引气，灵气在经脉里怎么走。想细点，想到忘了你在修炼，忘了你要突破。”
吴晓月接过瓶子：“谢长老。”
“去吧。”孙长老摆摆手，“**那天，别给我丢人。”
吴晓月躬身退出。
当晚，她服下清心丹，按孙长老说的做。
不想赢，不想突破，甚至不想修炼。
就想呼吸。
一吸，一呼。
灵气从鼻端入，过喉，下肺，沉入丹田，再缓缓散入四肢百骸。
像水，慢慢浸透干涸的土地。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忽然“咔嚓”一声轻响。
像是某种桎梏碎了。
灵力奔涌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顺畅，都澎湃。
炼气五层。
吴晓月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她握了握拳，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那天，演武场人山人海。
外门弟子近千，按抽签分组，两两对战，胜者晋级。吴晓月抽到的签运不错，前两场对手都是炼气四层，她赢得不算轻松，但也没费太大劲。
第三场，对手是炼气五层，一个使刀的精壮汉子。
两人在台上站定，汉子抱拳：“赵猛，请师妹指教。”
吴晓月回礼：“吴晓月，请师兄指教。”
钟响开打。
赵猛刀法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破风声。吴晓月没硬接，脚下步法灵活，闪转腾挪，找机会近身。
她练的是基础拳法，没什么花哨招式，但胜在扎实。孙长老指点过她几次，说拳法不在形，在意。意到，拳到。
两人缠斗几十招，台下喝彩声不断。
赵猛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一刀劈空后露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