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天组装。我去陪她了。"
小橘："你少得意！"
影子："吃醋的样子不太好看。"
小橘："谁吃醋了！你别恶心我！"
两只猫在评论区吵了七十多楼。
最后影子收尾。
"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主人喊我**睡觉。她身上有牛奶味，特别好闻，比某些猫幻想了两个月都见不到面的白月光真实多了。"
苏念盯着"主人喊我**睡觉"这句话，后知后觉地脸热。
她赶紧退出论坛，锁了屏幕。
手机刚放到床头柜上，"咚"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团黑影跳**尾，踩着被子走过来，钻进她的被窝，贴着她的肚子趴下来。
呼噜呼噜。
几秒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苏念趁午休时间刷论坛。
小橘果然又发了新牢骚。
"那个女人抱回来的黑猫越来越过分了。昨天霸占了我的旧食盆，今天又在我的猫抓板上磨爪子。更可气的是那个女人居然不管！"
评论区一边倒地站影子。
"黑猫好帅，想rua。"
"你那个旧食盆本来就该淘汰了，人家黑猫是帮你换新的。"
"小橘猫你就承认吧，你其实舍不得走。"
小橘怒回："我是舍不得这里的伙食！不是舍不得那个女人！"
网友继续拱火。
"你最近发的帖子十条有九条在说那个女人，虽然你嘴上嫌弃，但字里行间全是抱怨她偏心黑猫。你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小橘打了一段很长的话。
"当然想走！我一刻都不想多待！等我学会化形就去找苏歌！"
苏念划到这里，忽然注意到下面一条评论。
是一个用红色波斯猫做头像的号，留了一句。
"别光惦记化形了，你旁边那只黑猫不是早就会了吗？天天变**形出门，你当看不见？"
小橘秒回："我知道！它以为我不知道，它每天早上出门前还特意路过我面前显摆！"
苏念滑屏幕的手指停了。
影子会化形？
它化形后是什么样子？
她认识吗？
心脏开始一下一下地跳快。
她退出当前账号，用备用邮箱注册了一个新号。头像选了一只白色折耳猫。
然后她在小橘那条帖子下面留言。
"是那只总跟着主人的黑猫吗？它变**是什么样？"
小橘似乎觉得终于遇到了同阵营的人，激动地秒回。
"对对对！就是那只心机猫！我早就从那个女人的手机里看到过它的人形照片了！"
苏念等了半天，没有下文。
这只笨猫，永远说话说一半。
从她手机里看到过？那说明她手机相册或者通讯录里有对方的照片，她应该认识那个人。
"是谁啊？"她追问。
小橘这次倒干脆。
"就是那个女人天天念叨着周扒皮、冷血动物的上司！"
苏念握着手机，整个人定住了。
上司？
她的上司？
裴衍？
那个在公司里不苟言笑、对谁都冷着一张脸、她只在年会上看到笑过一次的裴衍？
手一抖，碰倒了桌上的保温杯。
半杯温水泼出来，浸了一角摊开的书稿。
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桌面。
桌子还没收拾干净，一抬头，裴衍从主编办公室走出来，目光扫过公共区，落在她身上。
"苏念。"
他声音没什么温度。
"来一下。"
苏念心口一沉。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跟着裴衍走进办公室。
裴衍在她面前放下那份被水洇了一角的书稿审读报告。
"怎么回事。"
苏念看着那团水渍。
"对不起裴主编，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这份报告我重新打印。"
裴衍看着她，目光平静，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报告本身，绘本节奏分析那部分写得太笼统，没有落到具体页码。重新做，明天上午给我。"
又打回来了。
苏念牙关紧了紧。
"好的，裴主编。"
她拿起报告，转身准备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低头翻文件的裴衍。
裴衍今天穿了一件深藏蓝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手腕。没戴表，干干净净的。
他侧着头看文件，表情专注而冷淡。
和家里那只会蹭她手心、半夜钻她被窝、打呼噜震得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