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多次，也面如常色。
从来没说过这个事。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他的从前我从未参与过，被排除在外一样。
不知道周黎什么时候去的客卧，我回过神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
4
我把碗洗了，出去买了菜。
回来陆华亭刚刚睡醒醒了，见我走过去，低哑的声音喊我。
我跟他温存了一会儿，扯东扯西，然后状似不经意问：
“你早饭喜欢吃什么啊？以后我给你做。鸡蛋你喜不喜欢？”
他没什么防备，随口说：
“不用你做饭，我做就行。”
“不怎么喜欢，小时候吃太多，腻了。”
这和周黎说的一样，我心里有股酸涩。
陆华亭下了床，去客卧看了看。
然后到厨房把我买的菜处理了，开始做饭。
不一会儿，周黎带着孩子出来了。
“哇！今天能吃到华亭哥的手艺了，幸运哦。”
她略过我，直接抱着孩子跑到厨房。
语气里是兴奋和雀跃，孩子也在旁边嘎嘎乐。
我在透明的玻璃门外看着，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我摇了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踢走。
我在想什么，他们是亲戚，怎么可能呢？
饭菜很快做好，我帮忙端上桌。
陆华亭坐在中间，我和他表妹各坐两边。
我跟她中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
周黎看了看其中一道菜，无奈道：
“怎么还有蒜苔炒肉啊？咱们以前种的蒜苔多的烂到地里，吃的都快吐了。”
陆华亭露出怀念，笑了笑：
“你还记得呢。”
然后顿了顿，看向我，
“这是小宜买的菜，城市物价高，跟以前不能比。”
周黎听闻抬头瞅了我一眼，我以为她会跟我聊点话题。
没想到直接忽略，重新扯到从前。
“是啊是啊，还是自己种的菜干净卫生，感觉买的既贵又不健康。”
然后，几乎一整顿饭只有两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我在旁边像个陪衬。
偶尔陆华亭把话题引到了我这边，又被扯回去。
“说起来，这次多亏哥哥了，不然孩子情况真的糟糕了。”
周黎红了眼眶：
“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只能依靠你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
“我小时候没人管，知道什么滋味，不可能看着孩子出事。”
听见这话，我想起陆华亭的经历，有些心疼。
可能有感同身受过，所以他才想对弱者，尽他自己的一份力吧。
5
陆华亭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是被现在父母收养的。
他的亲生父母，一个腿脚不好，一个眼睛有问题。
但那个时候不懂避孕，生了五六个。
陆华亭是最后一个。
两个人身体条件，赚钱就很难。
家庭实在困难，吃喝都是难题，养不起这么多孩子。
跟亲戚说了一嘴，有条件好的留意要不要收养。
有次亲戚请客的时候，他现在的父母听说了这个情况。
他们怀孩子怀不上，已经很多年了。
亲戚这么一说，觉得也可以。
于是，就这么把陆华亭收养了。
那时，他已经六岁了，以前在亲生父母家吃不上喝不上，没人管。
感冒发烧全靠自己硬扛，直到被收养才改善。
他给我说的时候，眼神脆弱，神情萎靡，是从未见过的心碎样子。
我知道，那是他痛苦的过往，是心底的一根抹不去的刺。
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是爱他。
用我们度过的每一天，淡化他的伤痛。
6
晚上，周黎和孩子在客卧。
终于又是我们两个人的独处空间。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电光火石间想起了昨晚。
当时没进行，被迫暂停的，在私密空间内，这个房间里被重新想起。
陆华亭抱住了我，呼吸喷洒在脖颈，我的脑子开始因为羞涩而开始昏沉。
但突然一声啼哭，如一盆冰水泼洒在温度渐渐上升的屋内。
气氛消散的一干二净。
我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快速放开了我。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陆华亭撂下一句话，冲出房门，然后就听见客卧隐隐约约交谈的声音。
我收拾好心情走过去。
周黎正一手抱着孩子，一边哭：
“哄了半天孩子都睡不着，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烧了。”
她怀里的孩子迷茫的睁大眼，听见我的脚步，下意识朝我看过来。
这时，陆华亭也转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