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怕你再弄鬼！"
宁安长公主看了她一眼。
"拆。"
高嬷嬷手一抖。
她不敢拆。
宁安长公主察觉不对。
"给本宫。"
她亲手抽开香囊线口。
一小片薄绢落了出来。
上面写着两行小字。
"今夜子时，老地方等你。"
"绾。"
宁安长公主的脸彻底沉下去。
沈砚立刻喊道："这是林照放进去的！"
我问："我既要陷害你，为何还要留下约会字条？"
沈砚卡了一下。
高嬷嬷立刻跪行上前。
"殿下，林照心思深，她就是想让您疑心府里人。"
我盯着那片薄绢。
"字迹可以查。"
沈砚道："你林家会临摹，有什么查不得？"
我说："那就查绢料。"
高嬷嬷猛地抬头。
我继续道："这不是林家的绢。"
宁安长公主问："你如何知道？"
"林家用的绢，染过安神香。"
"这片没有。"
沈砚怒道："又是你一张嘴！"
我看向长公主。
"殿下身边常年用物，必有内务记录。查一查高嬷嬷管的库房，便知这薄绢从***。"
高嬷嬷立刻哭倒。
"殿下，老奴跟了您二十年，您宁肯信一个外人？"
宁安长公主犹豫了。
沈砚见状，忽然起身。
"殿下，臣受辱至此，若还不能自证，臣不如一死。"
他说着就往柱子上撞。
众人惊叫。
宁安长公主立刻喊："拦住他！"
沈砚被人拦下，额上擦出一片红。
他跪在地上。
"臣清白被毁，活着也是笑话。"
长公主看我的目光又冷了下来。
"林照，你真该死。"
我忍痛坐起。
"殿下，他若真清白，为何不敢查？"
沈砚抬头。
"查便查！"
高嬷嬷急了。
"驸马！"
这一声太快。
喜堂里带来的宾客虽站得远，也听见了。
宁安长公主也听见了。
她看向高嬷嬷。
"你急什么？"
高嬷嬷嘴唇发白。
"老奴是怕殿下被她牵着走。"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来报。
"殿下，宫里来人了。"
宁安长公主不耐烦。
"谁？"
"太后身边的方姑姑。"
宁安长公主一怔。
方姑姑进来时，先向长公主行礼。
她看见我被按在地上，脸色立刻变了。
"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沈砚抢先道："此女毁殿下大婚，污臣清白，还私藏军牌。"
方姑姑看向我。
"军牌？"
我说："在殿下手中。"
宁安长公主拿出腰牌。
"姑姑来得正好，替本宫看看，这东西是真是假。"
方姑姑接过，只看一眼，便当场跪下。
"殿下，这不是普通军牌。"
宁安长公主皱眉。
"那是什么？"
方姑姑双手举着腰牌。
"这是太后亲赐给林校尉的通行令。"
满院安静下来。
沈砚脸上的血色退了。
宁安长公主看向我。
"林校尉？"
方姑姑道："林姑娘在西北立过功，太后今日命奴婢来问，贺礼送到没有。"
我开口。
"送到了。"
方姑姑盯着按住我的府兵。
"还不松手？"
府兵迟疑地看向宁安长公主。
宁安长公主攥紧令牌。
"一个校尉而已，也敢在本宫府里放肆？"
方姑姑低声道："殿下，太后说，林姑娘是她请来的客。"
沈砚立刻道："太后被她骗了！"
高嬷嬷也道："殿下，她会武，又懂香，最会伪装。"
宁安长公主看着我身上的伤，眼里没有半分歉意。
"既是太后客人，便更该说清楚。"
方姑姑皱眉。
"殿下想如何？"
宁安长公主道："查。"
她把薄绢扔给高嬷嬷。
"去把库房账册拿来。"
高嬷嬷身子一晃。
沈砚立刻扶住她。
这一扶，太熟了。
宁安长公主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
高嬷嬷很快拿来账册。
她递上时，手抖得厉害。
宁安长公主翻了几页。
"上月初八，取软绢十匹。"
"用途，殿下试香。"
她抬眼。
"本宫何时试过香？"
高嬷嬷跪下。
"殿下忘了，那**头疼，老奴取了香绢……"
"本宫问你，何时试过香？"
高嬷嬷不敢接。
沈砚忽然道："殿下，不过一匹绢，府中下人都能取，不能证明什么。"
我说："那便查字迹。"
高嬷嬷猛地看我。
我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