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吃光存货强谈条件，系统新任务暗藏商机与危机------------------------------------------。。记忆里，她总是安静的，温顺的，甚至有些怯懦，眼里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而不是现在这样，眼神亮得灼人，浑身是刺，却又生机勃勃。“痛快？”他重复这个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仍没放开，“你觉得摆摊卖面，比做沈**痛快？至少不用每天猜你在哪个女人那里**。”张楠汐趁势抽回手，手腕上已泛起红痕，“不用应付你那些瞧不起我的亲戚，不用在宴会上当个赔笑的摆设。”，铁皮轮子碾过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沈浩轩，离婚是你提的，赶我出门的是你。现在这副样子给谁看？”，助理探出头欲言又止。沈浩轩抬手示意他闭嘴，目光却始终锁在张楠汐脸上。，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瘦了，脸颊线条越发清晰，但那双眼睛……亮得让他心烦意乱。“跟我回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摊子我找人接手，给你开间餐厅。位置、资金、人手，随你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总真是大方。可惜，我不需要。不需要？”沈浩轩逼近一步，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张楠汐，别逞强。你知道城中村晚上有多乱？知道摆摊要应付多少检查？知道……我知道。”张楠汐打断他，抬起下巴，“我知道凌晨四点要去**市场抢最新鲜的蔬菜，知道怎么跟**周旋，知道怎么算成本才能赚到明天的饭钱。”，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些，沈总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懂。”。。他的人生里只有数字、合同、并购案，从没为生计发过愁。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连咖啡都要佣人煮好的女人，说出这些话，他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五十份面。”张楠汐不再看他，掀开保温桶的盖子，“卖完收摊。沈总要尝尝吗？十块钱一碗，概不赊账。”
热气裹挟着猪油和葱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那味道简单，却莫名勾人。
沈浩轩盯着那桶面，又看向她握着长筷的手。手指纤细，指节处却有细微的薄茧——是这几天磨出来的。
“我全要了。”他说。
张楠汐挑眉：“五十份？沈总吃得完？”
“吃不完就扔掉。”沈浩轩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递过去，“够不够？”
那叠钱少说有两三千。张楠汐没接，只是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零钱盒，数出五张十元纸币。“五百。多了不收。”
沈浩轩盯着那五张皱巴巴的纸币，脸色沉了沉。“张楠汐，你非要这样？”
“买卖公平。”她将钱塞进零钱盒，转身开始盛面，“打包还是在这儿吃？”
“在这儿。”
沈浩轩拉开餐车旁那张折叠小凳坐下。高定西裤绷在简陋的塑料凳上，画面违和得可笑。但他坐得笔直，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张楠汐盛好第一碗面递过去。
清汤，细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几粒葱花翠绿。简单到寒酸。
沈浩轩接过一次性碗筷，动作顿了顿。他从未在路边吃过东西，更别提用这种一次性餐具。
“沈总要是嫌弃，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张楠汐靠在餐车边，语气平淡。
沈浩轩没说话，挑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动作停住了。
汤底清澈却鲜醇，猪油的香气恰到好处，面条爽滑筋道。最特别的是那味道……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片段。
“怎么样？”张楠汐问。
沈浩轩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做的？”
“不然呢？”她扯了扯嘴角，“沈总该不会以为，我雇了个厨子吧？”
他没接话，低头继续吃。一碗面很快见底，连汤都喝光了。
张楠汐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真能吃得下路边摊，还吃得这么……干净。
“第二碗。”沈浩轩将空碗递过来。
“五十份呢，沈总慢慢吃。”张楠汐又盛了一碗，这次多加了一勺汤。
夜色渐深，巷子里行人稀少。只有餐车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塑料凳上，一碗接一碗地吃面。动作不快，却异常专注。
张楠汐靠在车边，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三年婚姻，他们同桌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长餐桌两端，隔着鲜花和烛台，安静得能听见刀叉碰撞的声音。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吃东西。
吃到第十五碗时，沈浩轩额角渗出细汗。他解开西装扣子，继续吃。
“够了。”张楠汐按住他递碗的手，“再吃要出问题了。”
沈浩轩抬眼看她，眼底有血丝。“你不是要卖完五十份？”
“那也不能把人吃进医院。”她夺过碗，“剩下的我处理。”
“怎么处理？”沈浩轩站起身，因为久坐和吃得太饱，身形晃了晃。
张楠汐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掌心触到他手臂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来。沈浩轩手臂肌肉紧绷，她能清晰感觉到。
“抱歉。”她迅速抽回手，转身收拾保温桶。
沈浩轩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滚了滚。“张楠汐，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她头也不回，“面吃完了，钱货两清。沈总请回吧。”
“如果我说……”他声音低沉，“离婚不是我本意呢？”
张楠汐动作顿住。
几秒后，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沈浩轩，这种话就没意思了。协议是你拟的，字是你让我签的，门是你让人锁的。”
她指了指地上还没干透的水渍。“那天下着大雨，我在门外站了半小时。你连面都没露。”
沈浩轩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
“所以，别再说这些了。”张楠汐推起餐车，“我们之间，早在你签下名字那一刻就结束了。”
她推着车往巷子里走，轮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浩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深处。胃里还撑着十五碗面的重量，心口却空得发慌。
助理小心翼翼走过来：“沈总，要不要派人……”
“不用。”沈浩轩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路灯下缭绕。他盯着巷子尽头那扇亮起灯的窗户，看了很久。
直到那盏灯熄灭。
……
张楠汐回到出租屋，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叮！新手任务完成！卖出100份食物（55/100），超额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500点，解锁系统商城‘初级调味品’专区，获得随机食谱×1
新任务发布：七天内在当前摊位累计获得100位回头客。任务奖励：积分1000点，解锁‘小吃类’专区，获得特殊道具‘美味加倍卡’×1
光屏在眼前展开，上面滚动着新的信息。
张楠汐深吸一口气，点开随机食谱。
食谱名称：暖心鸡汤小馄饨
效果：食用后24小时内，小幅提升免疫力，缓解疲劳
所需食材：鸡架、猪骨、新鲜猪肉、馄饨皮、紫菜、虾皮……
特殊要求：需宿主亲手熬制汤底，持续搅拌6小时以上
她眼睛亮了亮。
鸡汤小馄饨……这个季节正合适。而且有系统标注的特殊效果，应该能吸引更多顾客。
但问题也来了：熬汤需要时间和场地。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单间，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
正想着，手机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张楠汐犹豫片刻，接起：“喂？”
“张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我是巷口那家便利店的老王啊。你晚上是不是在巷口摆摊？”
“是我。王老板有事？”
“哎，是这样。”老王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老婆最近住院，店里缺人手。我看你一个人摆摊挺辛苦的，想问问……你要不要租我店门口那块地方？有顶棚，还有水电可以用。”
张楠汐心跳快了半拍：“租金多少？”
“一个月八百，水电另算。”老王说，“比你现在风吹日晒强多了。而且……我听说最近**要**这片，你那个三轮车，怕是有点悬。”
她握紧手机。
八百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有固定场地，就能熬汤，能扩大经营……
“我能先看看地方吗？”她问。
“行啊，明天早**来店里，我带你看看。”
挂断电话，张楠汐靠在墙边，脑子飞速运转。
系统新任务需要回头客，鸡汤小馄饨是个好选择。但需要固定场地。老王提供的摊位解决了这个问题，但租金是个压力。
而且……她想起沈浩轩今晚的举动。
他到底想干什么？真以为吃光她的面，她就会感动得回心转意？
张楠汐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不管沈浩轩想玩什么把戏，她都没时间奉陪。系统任务、生存压力、还有那个藏在心底的念头——总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包括沈浩轩。
不是以沈**的身份。
而是以张楠汐，一个凭自己本事活下去的女人的身份。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那辆黑色迈**还停在巷口。车窗半降，能看见里面一点猩红的火光。
沈浩轩没走。
他在等什么？等她后悔？等她求饶？
张楠汐放下窗帘，转身走向那张狭小的单人床。明天还要早起去市场，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对峙上。
躺下时，脑海里又浮现沈浩轩吃面的样子。
那么认真，一碗接一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但心底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问：如果他真的后悔了呢？
随即，另一个声音冷笑：后悔有什么用？那三年受的冷落、委屈、不被当人看的滋味，是几碗面就能抹平的吗？
张楠汐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要赚更多的钱，完成系统的任务，把“楠汐小摊”做大。至于沈浩轩……
就让他等着吧。
等到她再也不需要回头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