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港综:人在香江,开局载入封于修  |  作者:月落知秋  |  更新:2026-05-06
------------------------------------------,声音因激动而更加不连贯:“你……你们胡说什么!嘴……嘴巴放干净点!我……我已经不是你们的人了,以后跟你们这些……这些脏货再没关系!”,周围的哄笑声更响,夹杂着几句粗野的咒骂。“**,给你脸了是吧?敬酒不吃,想吃罚酒?真逼兄弟们动手?老子平时可不爱打女人!”,想起身后站着的人,腰杆反而挺直了些,那份怯懦被强压下去。”你……你们动一下试试?看我……看我老大饶不饶你们!陈浩南……陈浩南知道吧?连他都被我老大轻易摆平了!”,如同火星溅进了 堆。,七嘴八舌地嚷起来。“大哥!听见没?这臭娘们果然早就找好下家了!一口一个‘老大’,叫得多亲热!我呸!苏阿细,你摸着良心说,这么长时间,是谁罩着你?管你那个新靠山是谁,真有能耐,让他来咱们长乐帮的地盘亮亮相!没错!吃里扒外的东西!大哥,绝不能让她这么轻易脱身!说不定,她早就把咱们的底都给卖干净了!”……,飞鸿却显得比手下人都平静。,落地很轻,手里的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小结巴,”,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奇异的缓和,“我飞鸿这个人,向来是讲道理的,也很大方。”
飞鸿倚着门框,指尖在木料上敲出断续的节拍。
他目光扫过站在院子 的那个瘦削身影,声音里掺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懒散。
“长乐帮的门,向来是敞开的。”
他说,“想走,随时都能走。”
小结巴的肩膀松了松,嘴唇刚动,又听见后半句飘过来。
“不过——”
飞鸿的指节停住了,“人走了,账本总得合上吧?”
“账……账本?”
她眼皮跳了跳,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账?”
“规矩账啊。”
飞鸿直起身,鞋底碾过地面的沙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进来要交钱,出去也得交钱。
不然兄弟们白给你撑腰这些日子?”
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像石子投进死水。
小结巴的呼吸急促起来。”车……我偷的那些车,还不够抵吗?”
“抵?”
飞鸿歪了歪头,黄昏的光线把他半边脸照得发暗,“你每次惹完事,是谁掏钱去警署门口捞人的?真当自己那几辆破铁皮是什么大功劳?”
他忽然往前迈了两步,影子笼住了她。”但我这人,不爱翻旧账。
今天你要跨出这个门,就把出门费结了。
钱到手,我保证没人拦你。”
院子里静了几秒。
远处有摩托引擎的轰鸣忽远忽近。
“行。”
小结巴咬住下唇,挤出个字,“你说个数。”
飞鸿抬起右手,食指竖在空气里。
“一……一千?”
“十万。”
飞鸿的声音很平,像在报菜价,“港纸。”
哄笑炸开了。
几个蹲在墙根的人笑得肩膀直抖。
小结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十万,她过去所有赃物换来的钞票叠在一起,也凑不出这个数。
“你疯了!”
她终于找回声音,指甲掐进掌心,“以前退社的人,哪有交过这种钱?”
“那是以前。”
飞鸿摊开手,袖口露出一截刺青,“慈**的新规矩,今天刚立的。
你运气不好,撞上头一遭。”
他身后的人影开始挪动,脚步声杂乱地围拢过来。
“没钱?”
飞鸿凑近,她能闻到他衣领上的烟味,“不是认了个新靠山吗?让他替你掏啊。”
小结巴的脊背僵住了。
恺哥的名字像根针,扎进这片黏稠的空气里。
苏阿细的手指在衣角边缘反复**。
十万港币——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就算张恺真有这份钱,凭什么替她出?她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听到这要求时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
周围的嗤笑声像细**进耳膜。
“这也配叫老大?”
有人拖长了音调,“连十万都凑不齐,苏阿细,你眼光真是烂透了。”
“物以类聚嘛。”
另一道声音接上,“以后路上遇见,可别怪我们连你带你那废物老大一起收拾。”
“放着飞鸿哥不跟,去捡垃圾——苏阿细,你脑子被门夹过吧?”
这些字眼烫得她耳根发红。
她猛地抬头,嗓音因为用力而发颤:“闭嘴!都给我闭嘴!”
她吸了口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老大是**的人。
你们再敢乱说,**的兄弟会让你们后悔长这张嘴。”
空气骤然凝固。
“**”
两个字像冰块砸进油锅。
飞鸿脸上那点得意的神色瞬间冻住,周围那些张狂的面孔也僵了僵。
窃窃私语声从角落蔓延开来:
“**?她怎么搭上的?”
“要真是**……长乐惹不起啊。”
“平时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这结巴妹走了什么运?”
“听说**收拾人比东星还狠……”
苏阿细看着他们骤变的表情,胸口那股憋闷忽然散开。
她甚至往前踏了半步,伸手拍了拍飞鸿的肩膀——动作里带着一种生硬的挑衅。
“怕了?”
她扬起下巴,“我老大跟的是靓坤。
飞鸿,你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靓坤塞牙缝?”
她顿了顿,让每个字都砸得清楚:“现在让我走,之前的事就算了。
要是再拦着……等我回去说一声,你们整个长乐都得倒霉。”
飞鸿的眉头拧成疙瘩。
他当然清楚靓坤是什么分量——真惹上那位,别说保不住苏阿细,恐怕连自己这点地盘都要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为了个不起眼的小太妹赌上整个社团?这买卖太亏。
他几乎就要点头。
可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某种不对劲的感觉钩住了他。
以**的做派,要人从来都是直接派人传话,哪需要手下亲自跑来谈判?更别说刚才苏阿细那副心虚犹豫的模样……
飞鸿眯起眼睛,目光像刷子一样刮过苏阿细强撑的脸。
他慢慢抱起胳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靓坤的人?”
飞鸿的嘴角斜斜挑起。
他往前踏了半步,鞋底碾过地面不知谁丢下的烟蒂。
周围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混混们,此刻也收起了嬉笑,肩膀挨着肩膀,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慢慢围拢过来。
空气里飘着廉价发胶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拿不出来?”
飞鸿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巷子深处隐约传来的电视杂音,“苏阿细,你刚才那股子神气呢?**的人,嗯?野仔张?”
他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古怪的东西。
旁边有个剃着青皮头的男人噗嗤笑出声,用手肘撞了撞同伴:“野仔张?我上礼拜还在录像厅看过他编的带子,女主角身材倒是……”
话没说完,被飞鸿一个眼神截断了。
小结巴的手指无意识地**牛仔裤侧边的缝线。
她能感觉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砖墙,粗粝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印在皮肤上。
刚才那股因为激动而冲上脑门的热血,此刻正迅速退潮,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发凉的恐慌。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在*仔那家茶餐厅门口,那个男人一拳砸在对方下巴上的声音——闷响,像沙袋坠地。
可那又能证明什么?证明他能打,不代表他会为了一个路上捡来的、麻烦缠身的陌生女人,掏出十五万。
那是个她无法想象的数字。
厚厚几沓钞票,堆起来会有多高?大概能买下这条巷子里所有晾在竹竿上的衣服,再买下路口那家永远飘着油镬气的排档。
“我……我跟他不熟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舌头又不听使唤地打了结,“就、就是今天才……”
“今天才认的老大?”
飞鸿接过话头,笑容里掺进了别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厌倦,“苏阿细,你是不是觉得,道上混的人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讲义气,为兄弟两肋插刀?”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叼出一根,旁边立刻有人凑上来 。
橘红色的光点在他唇边明灭了一下。”那是拍戏。
现实是,十五万,够让很多人清醒了。”
巷子口有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车头灯的光柱像一把刀,短暂地切开昏暗,照亮了飞鸿半边脸,也照亮了小结巴瞬间苍白的脸色。
“所以,”
飞鸿吐出一口灰白的烟,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缓慢升腾,扭曲,“钱,或者人。
让你那位‘老大’选。
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钱放在我桌上。
不然……”
他没说完,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她。
围拢的人墙裂开一道缝隙。
飞鸿转身,皮鞋踩在积水洼里,溅起几点泥星。
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脚步声杂乱,渐渐被巷子深处的黑暗吞没。
最后离开的那个青皮头,还回头冲她咧了咧嘴,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风从巷子另一端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远处夜市模糊的喧嚣。
小结巴慢慢滑坐到墙根,额头抵着膝盖。
砖缝里长出的几茎野草蹭着她的脸颊,**的。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