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初那个温顺听话的周婧，会变成这副模样。
“周婧！”
她声音发颤。
“你非要这么羞辱我们母女吗？”
“羞辱？”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当年，你们母女俩跪在我面前，求我替顾薇**的时候，怎么不说羞辱？”
“现在，只是让你们跪下求我办事，就受不了了？”
柳玉茹的身体僵住了。
当年的情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精彩纷呈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跪，或者，滚。”
“我只给你们十秒钟考虑。”
03
十秒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酒店套房里，气氛僵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玉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在微微抽搐。
顾薇则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掐得指腹发白。
那几个保镖站在后面，进退两难，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十。”
我开始倒数，声音平静而冷漠。
“九。”
柳玉茹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七年的牢狱，足以改变一个人。
眼前的周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的孤女。
“八。”
“妈……”
顾薇带着哭腔，拉了拉柳玉茹的衣袖。
她害怕了。
她真的害怕周婧会把那些东西交出去。
柳玉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和屈辱，被狠厉所取代。
“七。”
“扑通”一声。
柳玉茹的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她跪下了。
顾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高傲的母亲，真的会跪。
“妈！你干什么！”
柳玉茹没有理她，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周婧。”
“现在，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目光转向她身旁的顾薇。
顾薇浑身一颤，接收到了我眼神里的信息。
她看看跪在地上的母亲，又看看我冰冷的脸。
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扑通。”
又是一声。
顾薇也闭着眼，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我满意地笑了。
我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们。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玉茹的脸颊。
“柳姨，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说对吗？”
柳玉茹的身体在发抖，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又看向顾薇。
“顾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这地毯，跪着舒服吗？”
顾薇猛地抬头，想骂人。
却在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刻，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比狠厉更可怕的……一片死寂的深渊。
“好了，前戏结束。”
我站起身，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
“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柳玉茹和顾薇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起来吧。”
我像打发下人一样挥了挥手。
“别脏了我的地毯。”
两人屈辱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狼狈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说吧，你们想让我怎么帮？”
我好整以暇地问。
柳玉茹定了定神，终于开口。
“阿婧，老顾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清楚。”
“现在公司里，几个副总和股东都想趁机夺权。”
“薇薇太年轻，压不住他们。”
“老顾的意思是，让你回来当执行副总，先帮薇薇稳住局面。”
“稳住局面？”
我笑了。
“然后呢？”
“等局面稳住了，再把我一脚踢开？”
“柳姨，你觉得我还会像七年前那么蠢吗？”
柳玉茹脸色一僵。
“当然不是！只要你肯帮薇薇，你就是顾氏集团的功臣！”
“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除了那五百万，我们再给你……再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
她以为，我想要的还是钱。
我摇了摇头。
“柳姨，你还是没懂。”
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的条件。
“钱，我不要。”
“我要的，是顾氏集团。”
柳玉茹和顾薇同时愣住，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顾氏集团。”
我重复道。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