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个字，暧昧不清，充满了想象空间。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是什么意思。
套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保镖。
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周婧？”
“是我。”
“我们接到报警，怀疑你与一宗七年前的交通肇事逃逸案有关。”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
报警？
我愣住了。
我手里的证据还没拿出来，是谁报的警？
我下意识地看向柳玉茹和顾薇。
她们俩也是一脸震惊和茫然。
显然，不是她们。
那是谁？
中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直接拿出了一副**。
冰冷的**，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和我出狱时，解开的那副，一模一样。
“周婧！”
电话那头的沈聿，声音第一次变得有些急切。
“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手腕上的镣铐，看着柳玉茹母女俩幸灾乐祸的眼神，忽然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
“沈总，看来你的合作，要泡汤了。”
“我好像……要回我熟悉的地方，再待一段时间了。”
05
**局。
审讯室。
熟悉的白炽灯，熟悉的铁桌子，熟悉的冰冷空气。
我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回到了一个阔别已久的老地方。
对面，是那个叫李队的中年**。
他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正在做笔录。
“姓名。”
“周婧。”
“年龄。”
“二十九。”
“七年前，北城环路那起车祸，你认罪吗？”
李队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审视。
我笑了。
“李队，这个问题，七年前你们已经问过我了。”
“我的答案，也已经在档案里了。”
“我认罪，我服刑，七年，一天没少。”
“现在，你们又想让我认什么罪？”
李队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
“有人举报，说你是替人顶罪。”
“真正的肇事者，另有其人。”
“举报人提供了一组当年事故现场的高清照片，经过技术鉴定，驾驶座上的确不是你的体貌特征。”
“哦？”
我故作惊讶。
“所以呢？光凭几张照片就想翻案？”
“李队，七年前的案子，现在才来查，不觉得太巧了吗？”
李队冷哼一声。
“我们的办案流程，不用你来教。”
“周婧，我劝你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又是这套话术。
七年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李队，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人是我撞的，税是我漏的，罪是我顶的。”
“****，铁证如山。”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刚出狱，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呢。”
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那个年轻警员。
“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一拍桌子。
“小王！”
李队喝止了他。
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周婧，你知不知道，给你翻案，对你只有好处。”
“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李队，你真的觉得，说出实话，对我就是好事吗？”
“七年前，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面对顾家的权势滔天，我说实话，有人信吗？”
“七年后，我一个刚出狱的**犯，面对一个布局深远、连**都能轻易调动的神秘对手，我说实话，又能改变什么？”
我的话，让李队陷入了沉默。
没错，神秘对手。
从我被带进**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报警的人，既不是顾家，也不是沈聿。
而是第三方势力。
一个藏在暗处，想把这潭水搅得更浑的……渔翁。
他的目的，不是为我翻案。
而是想通过“翻案”这个由头，把我重新关起来，让我手里的“**”失效。
从而，他才有机会，去争夺顾氏这块肥肉。
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看着审讯室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一点也不着急。
因为我知道，有人比我更急。
果然，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警员探进头来，对李队耳语了几句。
李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挥了挥手，让那个警员出去了。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周婧，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我挑了挑眉。
“怎么？不查了？”
李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有人保你。”
“沈家的律师团，半个小时前，已经把分局的大门给堵了。”
“上面打了招呼，让我们放人。”
沈聿。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