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重新闭上眼睛。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嘴角一直弯着。三年了，她终于等到今天。不是等谁来救她，而是等她积蓄足够的力量，亲手把这盘棋翻过来。现在棋局已开，她握着51%的系统股份和51%的傅氏股权。而那个曾经踩着她手指走过去、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林朝朝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天，才是真正的第一天。
第一章·完
第二章《您的“虐值”已欠费》
01 出院
第二天上午十点，市中心医院后门。
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那里，车身没有车标，玻璃是防窥的，连车牌号都低调得像是随便找了一串数字凑上去的。
但识货的人会注意到，这辆车的轮胎是防弹的。
林朝朝是被轮椅推出来的。推轮椅的是阿昭——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但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林总，东西都办好了。出院手续、病历销毁、监控覆盖——没人知道您今天离开。”
“嗯。”
林朝朝扶着车门站起来，腰侧还缠着纱布，动作有些迟缓，但并不狼狈。她弯腰钻进后座，阿昭收起轮椅，绕到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这三年，”林朝朝看向窗外，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组织那边怎么样？”
阿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您失踪的第一年，内部出现了**。夜组认为您已经遇害，要求重新选举首领。我和昼组的人压下来了。第二年，有人走漏了您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傅家的人开始反向追查我们的据点，我们不得不放弃了三个基地。第三年——”
她顿了顿。
“第三年，您联系我们了。”
林朝朝沉默了一会儿。
“辛苦了。”
阿昭的眼眶红了一瞬，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
“林总，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荣景大厦。”
“荣景？”阿昭愣了一下，“那是傅氏的总部——”
“我知道。”
林朝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看到微信上有七个未读消息。
备注名：**夫君（剧情需要勿删）**
不用点开也知道内容。
大概是什么“你闹够了没有若若刚做完手术你跑哪里去了别仗着我不会动你就任性”之类的老三样——这套话术用了三年，傅大总裁连句子都没换过。
林朝朝点开消息。
果然。
**傅行舟：你去哪了？**
**傅行舟：若若醒来没看到你，很担心。**
**傅行舟：林朝朝，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傅行舟：回来。**
**傅行舟：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傅行舟：？**
**傅行舟：林朝朝。**
她从头看到尾，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阿昭。”
“在。”
“帮我改个备注。”
她把手机递给阿昭。阿昭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夫君（剧情需要勿删）”，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改成什么？”
林朝朝想了想。
“傅氏集团·即将到账51%·行走的KPI。”
阿昭沉默了一秒钟。
“……林总，备注有字数限制。”
“那就简称。”
“什么？”
“行走的KPI。”
阿昭默默低下头，开始打字。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的时候，林朝朝闭上眼睛，意识下沉，进入了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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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系统空间2.0
系统空间变了。
准确地说，是翻天覆地。
昨天还是十平米的蓝色小单间，今天已经扩成了一个至少五十平米的开间。墙壁依然是半透明的，但数据的流动变得更加流畅、更加清晰。角落里多了一张办公桌、一面落地白板、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大屏显示器，显示器上跳动着实时数据——
**当前“虐值”余额：0**
**宿主虐值排名：未上榜**
**男主虐值排名：未上榜**
**系统KPI完成率：0%（新季度第1天）**
林朝朝：“……”
“解释一下。”
系统光球飘过来，语气明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