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服可见？所有读者都能看到傅行舟的虐值实时排名？**
“对。”
**……宿主大大，你这是要社死他啊？**
“我只是在优化用户体验。”
林朝朝说完，看了一眼时间。
“先出来吧。荣景大厦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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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荣景大厦
荣景大厦，傅氏集团总部。
三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笑容标准，看起来像一排量产型的AI。
林朝朝走进大厅的时候，前台的微笑凝固了一瞬。
——林朝朝。
那个被全网嘲笑、被傅家看不起、被傅总当众说“我娶她只是出于责任”的林家弃女。
她怎么来了？
身上还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外套，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嘴唇甚至有些苍白。
但她走路的姿态变了。
前台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了——好像这个人换了副骨架，原来弯腰驼背的卑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挺直。
“林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迅速调整好表情，语气礼貌却疏离。
“没有。”
“那恐怕——”
“让傅行舟下来见我。”
前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林小姐，傅总正在开会。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
林朝朝没有等她把话说完。
她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刚改完备注的***。
**行走的KPI**
拨出去。
响了三声，接通。
“林朝朝，你到底跑哪去了？！”傅行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气，“若若今天出院，你不在病房等着，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
“我在你公司楼下。”
听筒那头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一楼大厅。前台不让我上去。”
傅行舟嗤了一声。
“你跑我公司来干什么？又想像上次一样在办公室哭哭啼啼求我回家？林朝朝，这种戏码你演过多少次了，你不嫌腻——”
“下来。”
林朝朝说了这两个字，语气很轻，像是在招呼餐厅的服务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
大概五秒钟。
“你什么态度——”
“你还有三十秒。”林朝朝看了一眼腕表，“三十秒后我走人。你以后想找我，就不是在一楼大厅等这么简单了。”
她把电话挂了。
前台已经彻底愣住了。
整个大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来来往往的员工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这个站在大厅中央的女人。
她刚才……是挂了傅总的电话？
傅总的电话？
她挂的？
电梯门开了。
傅行舟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眉眼冷厉，身后的助理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显然是从会议室里直接冲出来的。
“林朝朝。”
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不太合身的西装外套、以及外套下隐约露出的纱布边缘。
“你的伤还没好，跑出来干什么？”
傅行舟的声音里没有关心。
只有不耐烦。好像她的擅自离开，给他添了很大的麻烦。
林朝朝抬起头，和他对视。
“我——”
她刚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林总！”
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他看到林朝朝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快步上前，递上了一个文件夹。
“林总，您要的傅氏集团财务尽调报告。最新的。还有——”
他压低声音，但大厅太安静了，安静到他的低语像是经过了扩音器。
“——散股**已经完成最后的份额确认。恒信资本、铭鼎投资、以及傅氏第七大股东陈董的那部分股权，全部交割完毕。加上您此前持有和林氏代持的部分，合计持股比例——”
他翻开文件最后一页。
“51.03%。”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变得很轻。
傅行舟的表情从俯视变成了皱眉，从皱眉变成了难以置信。
“什么51%？”
他看着中年男人，又看着林朝朝，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林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