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在怕他。"
赵姐的嘴唇发着抖。
"**,我不能留在这个家了。我要走。"
第六章 根线的账本
第二天一早,方明远去上班之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上接的,玻璃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从卧室出来倒水,经过阳台的时候,隔着玻璃看到他在讲电话,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
不是温和,不是严肃。
是某种很隐秘的亲昵。
他看到我走过来,迅速收了表情,推开玻璃门,笑着说:"供应商那边催货款,烦得很。"
我笑了笑,没追问。
他出门后半小时,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沈薇。
沈薇是我在事务所时的搭档,十年没怎么联系了,逢年过节偶尔发条消息。
"若晚,是我。好久没聊了,最近怎么样?"
"还行,老样子。"
"你老公的公司还好吧?我前阵子在滨城商会的圈子里听到点风声,说明远建材好像资金链有些紧。"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跟我说过。"
"可能是小问题,我也是道听途说。你别往心里去。"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同时转着三件事。
那条我没收到过的项链。
赵姐说"我在怕他"。
明远建材的资金链传闻。
三件事像是三根分开的线,看不出有什么关系。
但我做了十年审计。
看起来毫无关联的数据,最后往往指向同一本账。
第七章 辞退的真相
那个周五的晚上。
外面下着雨,餐厅的灯开着暖色。
我和方明远坐在餐桌两端吃晚饭,赵姐在开放式厨房里洗中午剩下的碗。
一声脆响。
一个白瓷碟从赵姐手里脱出去,砸在地砖上碎成了十几片。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赵姐吓得腿一软,直接蹲了下去,连扫帚都顾不上拿,徒手去捡碎瓷片。
手抖得太厉害,一片瓷片直接划破了她的食指,血立刻冒了出来。
方明远慢慢放下筷子。
他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到厨房的岛台前。
他站在那里,从上往下看着蹲在地上的赵姐。
"四年了。连个碟子都拿不住了?"
他说话很慢。
"上星期,你洗坏了**一件丝绸衬衣。前天,你忘了关后院的侧门。今天又当着我的面摔盘子。"
他停了一下。
"你到底在慌什么?"
赵姐跪在碎瓷片中间,捂着流血的手指,脑袋几乎贴到了地砖上。
一个字都不敢回。
"家里不需要一个魂不守舍的人。"
方明远回过头看我,语气干脆利落。
"若晚,结三个月工资给她。明天一早让她走。"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明远!一个十块钱的碟子,至于吗?赵姐在家四年了,我身体不好这半年全靠她照顾。就这么辞了,太过了。"
"不过分。"
他的态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这个身体,经不起半点闪失。她这种精神状态,万一切菜的时候伤到你怎么办?万一忘关燃气怎么办?你的安全,我不能交给一个连碟子都端不稳的人。这件事我说了算。"
说完,他转身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砰"地关上了。
赵姐跪在原地,没有像别的保姆那样哭着求情。
她只是呆呆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第八章 最后的警告
第二天上午,方明远照常去了公司。
我实在过意不去,坚持要亲自开车送赵姐去**站。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让人难受。
赵姐抱着她那个旧行李箱,脸朝着车窗外,一直没开口。
到了**站的出发层,我把车停好,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赵姐,这里面是四万块钱。三个月的工资加一些补偿,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一点心意。"
我看着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先生昨天脾气冲了些,你别放在心上。回老家歇一歇,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姐看着那个信封,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
她没有借钱。
她忽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我腕骨生疼。
"**!"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您是好人,这件事我瞒了您太久了……可我实在不敢说……"
她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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