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她冲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周辰一把，“你不是人！你是个**！”
周辰被推得一个踉跄，但他没有理会李娟，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静静，你等我，我马上就跟她离婚！我处理好这一切就去找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满眼都是哀求。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虚伪的，陌生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这两年，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
我爸**脸，在我脑海里闪过。
他们当初那失望又痛心的眼神，原来是在可怜我这个傻子。
我什么都没说。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摔坏了的礼物盒。
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静静！你去哪儿！你别走！”周辰在我身后大喊。
他想追过来，却被李娟死死拖住。
两个人在街上，像两只野兽一样撕扯。
我没有回头。
我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我走过马路，穿过人群。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一秒钟。
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周辰。
我挂断。
他又打过来。
我再挂断。
然后，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静静，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等我拿到**的首付，买了房子，我马上就跟那个女人离婚！我发誓！”
我看着那条信息，停下了脚步。
胃里翻涌的感觉再也压不住。
我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剧烈地呕吐起来。
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苦涩的，灼烧喉咙的酸水。
就像我这两年的青春。
05
我回到了那个出租屋。
我们所谓的“家”。
钥匙**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
墙上贴着我们俩的合照。
照片里，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他怀里。
周辰也笑着，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我走过去，把那张照片从墙上撕了下来。
连带着，撕下了一块墙皮。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陌生的自己，那个愚蠢的自己。
我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片，我才松手。
碎片从我指尖飘落，像一场迟来的雪。
我环顾这间屋子。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谎言。
那张我们一起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小餐桌。
他说，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家，要买一张大的，可以请很多朋友来吃饭。
那个坏了一只灯泡的台灯。
他说，等他项目奖金下来，就换个新的，不让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