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利润分配反过来，张氏拿六，明朗拿四。"
张总把文件放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这个方案，你们赵总知道吗？"
"这个方案，是我的方案。"
"你做得了这个主？"
"签了合同就做得了。"
张总笑了一下，但没有嘲讽的意思。
"你叫顾晚晴？"
"对。"
"顾正邦的女儿？"
"是。"
他沉默了几秒，翻回去又看了一遍第二页的数字。
"你这个前三年的利润倒挂，明朗那边的董事会能通过？"
"前三年让利，换的是张氏五年的独家绑定。**年起利润回正，第五年开始明朗的回报率会超过原方案百分之二十。"
我把自己昨晚做的测算表推过去。
"您看第三栏。"
张总低头看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你们明朗，什么时候多了你这号人物？"
"刚回来。"
"难怪之前那个副总带过来的方案像在糊弄人。"
他把眼镜推了推，拿起桌上的笔。
"叫法务进来吧。"
我愣了一下。
"这就签？"
"条款合理，数字对得上，我为什么不签？"张总站起来，"倒是你，回去怎么交差，想好了吗？"
"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
张总哈哈笑了两声，按下桌上的呼叫键。
四十分钟后，我走出张氏大楼，手里多了一份盖了章的合作意向书。
太阳很大。
我站在路边，给周姨发了条消息。
"谈完了，合同签了。"
周姨的回复隔了好一会儿才来，就三个字加一堆感叹号。
"签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这么快？"
我回："没什么技术含量，原来的方案本来就是故意开的废棋。"
对面隔了几秒："所以你重新算了利润模型？"
"嗯。"
"外公说让你别出风头。"
"不出。签完我就回去交差。"
"你说的。"
我把手机揣兜里，打了辆车回顾家。
客厅里，赵丽华正跟钱秘书说着什么，看到我进门，话停了半拍。
"回来了？"她扫了我一眼，"张氏那边什么说法？"
我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签了。"
赵丽华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意向书，您看一下。"
钱秘书先伸手抽出文件，翻了两页之后，脸色变了。
"赵总……这是真的，张氏的公章。"
赵丽华接过去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条款谁批的？让利四个点，你有什么权力动公司的报价？"
"前三年让利换五年独家绑定，**年回正，第五年起超出原方案收益两成。"
"我在问你，谁给你的权力。"
"方案是我自己做的，数据可以查。"
"你在公司没有任何职位，没有授权，拿着自己编的方案出去签约，你觉得这份合同有效？"
客厅安静了。
钱秘书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赵丽华。
"您昨天的原话是，谈下来就留，谈不下来就走。"
"我让你去谈判，不是让你擅自修改公司方案。"
"那您告诉我，原方案能签下来吗？"
赵丽华没说话。
"您把一份不可能签下来的方案丢给我，让我去碰壁。"
"你在质疑我？"
"我在陈述事实。"
气氛僵住了。
门口传来声响，顾明瑶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怎么啦？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她看了看茶几上的文件，"这什么？"
"你的好妹妹，把张氏的合作签回来了。"赵丽华的语气很平。
顾明瑶愣了，然后啧了一声。
"签回来了？开什么条件签的？把公司卖了吗？"
"让利四个点。"钱秘书小声说。
"四个点？疯了吧？原方案才让一个点！"顾明瑶嗓门一高。
"前三年让利，换五年独家。"我重复了一遍。
"谁听你解释，四个点就是四个点！妈，这合同作废吧？她又不是公司的人，签的东西算什么？"
赵丽华没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