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白月光，我送她坐牢

不得安宁。”
门关上。
屋里只剩满床红枣花生，还有被撕碎的离婚协议。
我弯腰捡碎纸。
右手又开始抖。
十六年前，泥沟里的水混着血，我抓着断裂的铅笔盒，听见很多人在喊。
“她放火！”
“叶明栀害人！”
“叶老师包庇自己女儿！”
那天之后，我爸从教学楼顶掉了下去。
所有人都说他*****
我把碎纸放进垃圾桶。
窗外起了风。
楼下不知道谁家小孩还在放烟花，红光一闪一闪。
这场婚姻不是归宿。
是入口。
---
2
第二天早上，江鹤年没回来。
**早餐桌上，沈曼青坐主位，银勺敲在瓷碗边。
“新婚第一天，儿媳该敬茶。”
我端起茶，走到她面前。
她没接。
“跪下。”
佣人低头。
餐厅空调开得很足，桌上那碗粥已经结了一层皮。
我端着茶没动。
“江夫人，昨天婚礼你说**不兴旧规。”
“昨天你是客人，今天你是**媳妇。”
她把茶杯碰翻。
热茶泼在我右手疤上。
杯子碎在地上。
沈曼青看着我的手。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翻十六年前的案？”
我拿纸巾擦干水。
“**媳妇要跪，我不当也行。”
她抬头。
“威胁我？”
“提醒你。婚礼录像、你求婚协议的录音、**海外并购前的**风险，我都备份了。”
沈曼青终于接过第二杯茶。
她喝了一口，放下。
“有点手段。”
“比不**压案。”
餐厅门口传来轮椅声。
苏晚萤被助理推了进来。
她穿白裙，膝上盖着毯子。
江鹤年跟在她身后，一夜未归，衬衫皱着。
沈曼青立刻换了语气。
“晚萤，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休息？”
苏晚萤摇头。
“我听说叶小姐进门第一天要敬茶，怕她不懂**规矩，想来看看。”
她看向地上的碎瓷。
“我是不是来晚了？”
江鹤年皱眉看我。
“你又惹事？”
我把烫红的右手递过去。
“**泼的。”
苏晚萤先开口。
“鹤年，沈姨不会故意的。叶小姐以前脾气就急，可能误会了。”
一句话，把我钉回十六年前。
江鹤年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正压在旧疤上。
“道歉。”
我看着他的手。
他的袖口沾了一点口红印，不是我的颜色。
“给谁？”
“给我妈，给晚萤。”
我笑出声。
“她坐轮椅进来，看了一场热闹，我还要给她道歉？”
苏晚萤的声音低下去。
“叶小姐，你不用针对我。十六年前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那你说说，我当年怎么欺负你。”
她抓住毯子边。
“你带三个女生堵我，把我的钢琴比赛奖杯砸了，还把我关进杂物间。”
“奖杯几点砸的？”
她停住。
江鹤年冷声道：“叶明栀，你还想翻供？”
我没理他。
“杂物间钥匙谁拿的？”
“火从哪烧起来？”
“你被救出来时，穿的是校服还是演出服？”
苏晚萤嘴唇动了动，没接上。
沈曼青把筷子一放。
“够了。”
我站起身。
“回答不上来？”
苏晚萤捂住胸口，气声断断续续。
江鹤年立刻蹲下。
“晚萤！”
她抓住他的袖口。
“别问了……我一想起那天就害怕……”
江鹤年抬头看我。
“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抱起苏晚萤。
“她一哭，你就信。”
他脚步没停。
“至少她不会拿伤疤骗人。”
这句话落下，我右手抖得更厉害。
陆行简的电话进来。
我走到院子里接。
院子里刚浇过水，石板有点滑。
保洁阿姨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