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铺面。"
"你想开店？"
"嗯。花店。"
赵敏华秒回："干！我支持你！"
我看着窗台上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手指碰了碰叶片。
二十八年没为自己活过。
是时候了。
**章
我没想到贺振国会来得这么快。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收拾屋子，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贺振国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韩雅。
韩雅穿着一件淡**的碎花裙子，肚子比半年前更大了，挽着贺振国的胳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婉宁。"贺振国叫我名字的时候，还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势，皱着眉头，"你闹够了没有？"
"请问，你们来干什么？"
"我来是因为梦莹。她昨天跑到家里大吵大闹，问我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你跟她说了什么？"
"实话。"
"你！"贺振国的手指都抬起来了，又硬生生放下，"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你做得出来，我就说得出口。"
韩雅拉了拉贺振国的胳膊，低声说："振国，别急，我跟姐姐说两句。"
然后她转向我，那张脸上挂着练了无数遍的温柔表情。
"姐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上下看了她一眼。
"第一，别叫我姐姐，我不认识你。第二，你口中的为了孩子好，是为了你肚子里那个孩子，还是为了我女儿？"
韩雅的笑容僵了一瞬。
贺振国抢过话头："林婉秋……"
"苏婉宁。"我纠正他，"我姓苏。"
他愣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行，苏婉宁。你现在立刻给梦莹打电话，跟她说你之前那些话都是气话，叫她别闹了。她昨天在方家又发了一通脾气，方家人都在看笑话！"
"那是她自己的事。"
"她是你女儿！"
"对。但她也是你女儿。你把她的嫁妆甩手不管，让我拿我**遗产去填。你在她婚礼当天跟**在车里等着。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你女儿？"
贺振国的脸涨红了。
"我没有跟韩雅在车里……"
"酒店地下停车场，*2层，你那辆黑色的车。婚礼中途你说去拿东西，二十分钟才回来。你以为没人看见？"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他退了半步。
韩雅的脸色变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贺振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们来，是想让我帮你们圆谎。"我看着他们两个，"对不起，我没这个义务。"
"婉宁，你别把事情做绝。"贺振国换了个语气，开始讲道理，"咱们好歹一起过了二十八年，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看看梦莹……"
"二十八年？"
我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两本红色的小本子，搁在桌面上。
"贺先生，你看看这是什么。"
两本离婚证，红得扎眼。
"这两本证就是我们二十八年的总结。你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
韩雅的目光落在那两本证上，喉咙动了动。
贺振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汽车的喇叭声。
第五章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贺振国到底是个要面子的人。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开口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副"我为你好"的嘴脸。
"婉宁，你别冲动。你一个人在外面租这种房子，像什么样子？"
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的表演。
"你名下什么都没有，每个月靠什么生活？**留给你的那点钱能花多久？"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要是**在外面，梦莹怎么办？别人怎么看我们贺家？"
"你们贺家跟我没关系了。"
韩雅在旁边又开始她的温柔攻势："姐……苏女士，振国说的也有道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容易，要不你先回家住着，大家一起……"
"你让我回哪个家？"我看着她，"我在那个家住了二十八年，你来了三年。现在那个家写着你的名字，你让我回去当什么？"
韩雅被噎了一下。
贺振国拍了一下茶几："苏婉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心来跟你商量，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你是好心？"
我拉开随身的布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