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血？”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陆恒，在我被你们六票投出局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心血’？”
“在我被赵总像垃圾一样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奋斗’？”
“现在，你们的利益受损了，开始跟我谈感情了？”
“晚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陆恒伪装的面具里。
他的脸色，也变得和赵立新一样难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
“我不想怎么样。”
我说。
“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
“从今天起，你们用我的代码，就付租金。天经地义。”
“你做梦！”赵立新再次咆哮起来，“我告诉你，许知意，我们已经联系了全国最好的技术团队，‘黑石安全’！他们明天就到！我倒要看看，你那点破代码，能拦住他们多久！”
“等他们破解了你的系统，我们不仅一分钱不会再给你，还要**你，告你商业勒索！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样子。
陆恒没有阻止他。
显然，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 计划。
一个愚蠢至极的计划。
“黑石安全？”
我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我知道他们，业内很有名。”
“那我就祝你们，合作愉快了。”
我的平静，让赵立新和陆恒都感到了意外。
他们预想中我的惊慌失措，完全没有出现。
“哦，对了。”
我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卡片，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如果‘黑石安全’也解决不了，或者，不小心把事情搞得更砸了。”
“你们可以打这个电话。”
“我的律师，方律师。他会跟你们谈，到时候，价格可能就不是一天三百万了。”
说完，我端起咖啡，站起身。
“失陪了，两位。”
“我休假的第一天，不想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我从他们僵硬的身体旁边走过。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我听到身后，是赵立新气急败坏的咒骂。
但我知道。
他们越是愤怒，就越是心虚。
想用外力来破解我的心血？
那就等着，迎接第二场，更大的噩梦吧。
05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电话，没有会议。
我悠闲地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孟瑶的微信，在九点半准时发了过来。
像一部现场直播的连续剧。
孟瑶：“来了来了！知意姐！那个什么‘黑石安全’的团队到了！五个人，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孟瑶：“领头的那个叫什么‘雷哥’，看我们公司技术人员的眼神，就像看一群猴子！”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牛奶。
孟瑶：“赵总和陆总亲自接待，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赵总还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你的代码就是个纸老虎，让他们尽管动手！”
孟瑶：“周明凯现在像个小跟班，端茶倒水，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回复：“让他演。”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天穹科技”的技术部，此刻一定很热闹。
我打开笔记本。
一个只有我能进入的，系统的“上帝视角”**，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我能看到，五个陌生的 IP 地址，已经接入了公司的核心服务器。
他们正在尝试****我设置的第一层权限壁垒。
屏幕上，一行行破解代码飞速滚动。
就像一群工蚁，在啃食一堵钢铁铸成的大坝。
徒劳，且可笑。
我给他们留的，从来都不是一扇锁死的门。
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华丽的陷阱。
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
孟瑶的直播还在继续。
孟瑶：“不行啊知意姐！他们搞了快两个小时了，连系统外围都没进去！那个‘雷哥’的脑门上全是汗，脸都绿了！”
孟瑶：“赵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刚刚把周明凯叫出去骂了一顿，好像是嫌他提供的情报不准！”
我看着**里，那群人开始转变策略。
他们放弃了正面攻击，开始扫描系统的逻辑漏洞。
想找一条“后门”进来。
然后，他们找到了。
一个我故意留下的，看起来像是开发时遗忘的测试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