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咒骂。
我笑了笑，点头。
“好。”
他彻底放心了，甚至露出了愧疚的微笑。
“那……祝你以后找到更好的。”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混合着陌生的香水味。
是白灵身上的味道。
我拉着箱子走下楼梯。
刘玉芬和白灵坐在沙发上，像两个得胜的将军。
看到我，刘玉 fen 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我没看她们，径直走向大门。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停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周明，恭喜你。”
“得偿所愿。”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我的包里，还藏着另一份孕检报告。
双胞胎。
孕 12 周。
父亲血型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A* 型。
而周明，是 O 型。
02
一周前，市立医院。
妇产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坐在冰凉的排椅上，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表情很温和。
“徐女士，恭喜你，是双胞胎，已经 12 周了，胎心很稳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双胞胎。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里，正有两个小生命在悄悄成长。
医生推了推眼镜，继续说：
“你和你先生的血型，建档的时候需要。”
我报出了自己的血型。
A 型。
“你先生呢？”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O 型。”
医生在病历上记录着，头也没抬。
“好的。”
她似乎没意识到任何问题。
但我知道。
一个 A 型血的母亲，和一个 O 型血的父亲，不可能生出 A* 型血的孩子。
而我肚子里的这对双胞胎，在早筛基因检测的报告上，血型预测那一栏，赫然是 A* 型。
我拿着那份报告，走出诊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以为，这是我和周明的孩子。
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笑话。
我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谁？
什么时候？
一个模糊的画面，像水中的倒影，慢慢清晰起来。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
周明说公司有应酬，彻夜未归。
我一个人开车回家，车在半路抛锚了。
雨下得很大，我手足无措。
就在那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和周明有七分相似，却更为冷峻成熟的脸。
是周远。
周明的亲大哥。
一个常年活在传说里的人。
周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周家的商业奇才。
他常年***，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我和他，也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
“弟妹？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我当时狼狈不堪，点了点头。
他把我送回了家。
那栋我和周明住了三年的别墅，那晚显得格外冷清。
我发着低烧，浑身无力。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又找来了退烧药。
“周明呢？怎么让你一个人生病在家？”
他皱着眉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说：“他公司忙。”
周远没再多问，只是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客厅的灯光很暗，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又带着冷冽的松木香，和周明身上的**味完全不同。
我喝了药，意识开始模糊。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
“有事打我电话。”
下面是一串号码。
我当时以为那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没想到，梦，成了真。
现在，这份 A* 型的孕检报告，就是铁证。
我坐在长椅上，从震惊和混乱中，慢慢冷静下来。
眼泪没有流。
心也没有很痛。
大概是因为，这三年的婚姻，早已把我的心磨成了一块石头。
周明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