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员工们手足无措。
一场完美的庆功宴，变成了一场灾难的直播现场。
江汝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提着裙摆，快步冲到我面前。
那张美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周明轩！你疯了是不是！」
她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公司！」
我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是你的公司。」
我纠正她。
「从你当众宣布我是第三者的那一刻起，就只是你的公司了。」
「你……」她气得发抖，「你这是在报复我！你要毁了它！」
「毁了？」
我笑了。
「江汝，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动作从容。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公司法人是我，董事长是我！你不过是个挂名的股东！」她歇斯底里地低吼。
「是吗？」
我端起桌上那杯未动的香槟，轻轻晃了晃。
「那你忘了，公司赖以生存的核心技术专利，那三百多项专利的持有人，是谁？」
江汝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你忘了，公司 A 轮融资时，是我用个人名义，拿我外公留下的四合院做抵押，才换来的第一笔救命钱？」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你忘了，帮你铺平所有道路，为你挡开所有明枪暗箭，让你安心做你那个风光无限的女强人，那个人又是谁？」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江「汝」的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周凯，此刻也终于明白过来，他所以为的靠山，好像根本不是山。
他想上前扶住江汝，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这些年，你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所有的赞美和荣耀。」
我把酒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
「而我，心甘情愿地站在你身后，为你处理所有脏活累活，为你扫清所有障碍。」
「我以为这是夫妻同心。」
「现在我懂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块垫脚石。」
「不……不是的……明轩，你听我解释……」
她终于怕了。
当她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用雷霆手段清算这一切的时候，她怕了。
鳄鱼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可惜，太晚了。
我的心，在她说出“第三者”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周总。」
一个干练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的助理，小许，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他递给我一件黑色大衣。
「车已经备好了，徐律师在楼下等您。」
我点点头，穿上大衣。
「周明轩！」江汝冲上来想拉住我，「我们谈谈！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没什么好谈的。」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律师会和你谈。」
我不再看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小许跟在我身后，为我隔开那些试图上前采访的媒体记者。
身后，是江汝绝望的哭喊和宴会厅里的一片狼藉。
我没有回头。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
上面还循环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江汝在片子里笑靥如花，意气风发。
我拿出手机，给小许发了条信息。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我走后不到一分钟，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一段新的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地下停车场里，江汝和她的助理周凯，正在一辆保时捷里疯狂地拥吻。
视频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时间。
昨天下午。
公司上市的前一天。
03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尖叫和哗然。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麻木。
心脏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只有冷风在里面盘旋。
电梯直达地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出口处，车灯亮着。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叫徐薇，是国内最顶级的离婚律师。
也是我的大学同学。
「明轩。」她看到我，眼神里没有多余的同情，只有